第154章 活死人(1 / 1)
周俊文點了點頭:“多謝李大師找回了我女兒。對了,李大師,清風道長被你們帶走了嗎?”
清風道長不見了?
我看向阿明,阿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我丟廢物堆的時候,清風道長已經沒氣了啊,難道被人當廢物收走了?”
周俊文搖了搖頭:“平涼縣的廢物是一天清理一次,但昨天和今天的廢物卻沒來得及清理呢。”
“小七?”
我擺了擺手:“沒事,有些事情我得告訴你們,周雲芳的情況……”
我把周雲芳自己回來,以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給他們說了一道,夫妻倆聽完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嚇得腿都軟了。
周樺聲淚俱下道:“李大師,你可要救救我女兒啊,沒了魂這還是一個完整的人嗎?求求你了。”
“周阿姨,你放心好了,這事既然你委託我處理,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現在周雲芳的身體回來了,靈魂還在他處,現在唯一麻煩的是……”
“是,是什麼?”周樺迫不及待地追問了句。
“如果,七天之內,周雲芳的靈魂回不到身體,那麼她可能永遠這麼躺著了,會變成一具有意識的活死人……”
“什麼?”周樺整個人表情都傻了,瞠目結舌地看著我:“李大師,你說什麼……”
“周阿姨,是啊,就只有七天時間,哪怕超過七天,周雲芳的靈魂能回來,她也只能變成活死人。
也就是植物人,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在這七天時間內找回周雲芳的靈魂,那麼她就會沒事。”
周樺情緒十分激動,我卻示意她冷靜下來,我知道這話確實有點殘忍,可要不告訴周樺的話,她只會矇在鼓裡,倒不如如實相告,況且還有七天時間,七天時間,我覺得完全夠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俊文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李大師,不管多少錢,你一定要把我女兒救回來,哪怕我把整個平涼縣給你都行!”
“嚴重了,我不是趁火打劫的人,所以這些事情,你就別說了。”
我對周俊文確實不怎麼看好,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往往驕傲自滿,有點目中無人。
知道我的厲害之後,才性情大變,他總覺得所有人都會圍著他轉,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掩蓋這些輕視嗎?
換做別人看在周俊文身份上呢,或許就會不計前嫌,畢竟有時候需要仰仗周俊文,但換做我,我才不答應呢。
一直到現在,周俊文終於讀懂我對他沒啥好臉色,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有什麼事情拾掇周樺跟我交流,儼然把周樺當做了傳話筒,也為了讓他們安分一點,我直接開門見山道:
“現在周雲芳你們也見到了,但事情還沒結束呢,所以你們看過之後,就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再次聯絡你們的。”
周樺本不捨,說了些感謝地話之後,然後就跟周俊文回去了。
他倆來的快,去的也快,但我知道,有的事情即將要開始了。
比如,無緣無故消失的清風道長。
當然,還有在暗中的木偶。
與其說留給周雲芳的時間只有七天,倒不如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也只有七天……
反正宿主周雲芳在我掌控之中,接下來要做什麼,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沉默一會兒後,我立即明確了方案。
畢竟木偶現在比我還慌。
可我還有一個沒想通的地方,那就是周雲芳為什麼要把這些人全都叫到我店鋪來?這是周雲芳的意思,還是木偶的意思?
如果是周雲芳的意思,是不是周雲芳在清醒之前想著保護這些人?才把他們叫過來的?
但隨之而來的問題也出來了,既然想著保護這些人,放在什麼地方不行嗎?非要叫到我這兒來?周雲芳跟我又沒有任何交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問題接二連三的得不到答案。
但如果是木偶讓他們來到我這兒,那就很有問題了。
木偶是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啊,尤其是我,整的我這兒,像是給它提供壽命的供給站。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木偶為什麼要把這些人統統弄到我這兒來。
我望著周雲芳隨即喃喃自語道:“好奇害死貓啊,不知者無畏,只希望這次,能汲取教訓。”
我一抬頭,眾人眼巴巴地盯著我,每個人都低著頭,一副十分難為情的姿態。
“道歉就不用了,該幹嘛幹嘛去。”
眾人不願意散開,我也懶得搭理他們,到現在為止,我那隻小鳥都沒回來呢,我哪有時間去管這些人該幹嘛呢。
我讓阿明幫我把周雲芳帶到後院,食屍狗一看到周雲芳,發出低沉的吼叫,我輕輕的安撫著食屍狗,低聲說道:
“她不是屍體,還是活人,需要拜託你照看幾天,除了我跟阿明之外,一旦任何人接觸她,你儘管撕咬驅趕,明白嗎?”
食屍狗很通人性,也不發出低吼的聲音了,瞬間住了嘴。
它只是湊上鼻子在棺材四周聞了一下之後,然後又在一旁睡了下去,似乎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安頓好周雲芳之後,我就離開了後院。
接下來的日子,當然是枯燥無味的,相反還有點嘈雜。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兩天後,他們叫嚷著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只是幌子,而是有人終於按耐不住了,稍後會說。
他們說這裡讓他們難以接受,每天十分苦澀,想出去放鬆放鬆,喝喝小酒,蹦蹦迪啥的,生怕我不答應他們的要求,還打算叫我跟他們一起去。
喝花酒這事,我本就幹不來,我讓他們自己去。
阿明似乎有點忍不住,求證似的看向了我:“小七,咱們這一行沒說不能喝酒泡妞撒?哦,不對,只是喝酒!”
“反正也沒啥事,正好晚上江老爺子叫我過去一趟,你想去就去吧。”
“江老爺子那兒啊,我是敬重的,但是有點拘束,放不開,所以我就跟他們喝酒去了。”說著,阿明隨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