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震驚朝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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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名叫趙凌雲,二十來歲的樣子,是京城的一位護軍,官職不大,六品武職。

而且,他的官職還不是憑藉功勞獲取,是祖上恩蔭,從父親那裡繼承過來的。

要說趙凌雲的父親也算是名將,帶過一支三千人的軍隊,參加了五年前黎晉大戰,任務便是奉命守衛靖州。

沒錯,其實早在五年前,靖州就已經被圍了。

可能一開始,晉國發兵的目的就在於此。

不過,趙父作戰兇猛帶隊有方,也懂得兵法。

在靖州被圍的兩個月時間中,他帶領三千將士浴血奮戰。

最終守護住了靖州這塊戰略要地。

這場戰鬥,也是黎晉大戰中,大黎這方唯一的一場勝利。

只不過付出代價的有點大。

趙老將軍及以及旗下三千將士全部戰死沙場,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趙凌雲確實繼承了趙家的風骨,不過,有沒有他父親那般的手段和實力,還得透過一次次戰鬥檢驗。

帶兵打仗,可不是憑藉一腔孤勇就行的。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李昱有些許欣慰。

這些武將也不都是軟柿子,最起碼還有一個能站出來。

而且,趙凌雲的眼光非常伶俐,骨子裡也有股狠勁兒。

只要給他衝突股狠勁兒,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定會成為鎮守一方的大將。

“好,有趙將軍這句話,朕心甚慰,不過,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都得等靖州談判之後才做定奪,不過,趙將軍這邊也要早做準備。”

李昱沉聲說道。

“是,陛下!末將隨時聽候差遣。”

趙凌雲再次抱拳拱手。

說完這話後便退回了一干武將之中,好像他從來都沒出現過。

李孝承著重看了這位年輕人幾眼,第一印象非常不錯,是個可以結交的人。

不過,以後能不能成大事,那得看有沒有人帶他。

心中已經拿定主意,靖州一定要去的,而談判十有八九會談崩,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光靠一位徵東大將軍根本贏不了。

如果再加上他和這位小將軍,以及李孝承即將研發的秘密武器,取得勝利,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看來等散朝之後,得和這位小將軍好好談談心了。

若是聊得來,那就把他拉到主角團之中,若是聊不來,再做打算。

“今日,把大家叫過來,除了這些事以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朕偶然所得邊塞詩,看得朕激動無比,想要跟大家分享,東陽!”

李昱開口道。

眼睛也看向了不遠處的徐東陽。

後者立刻會意,拿出幾張謄寫好的《出塞》,給在場的文武百官分發了下去。

首先看到這首詩的自然是徐徵,曹煜等人。

當他們一字一字的讀起這首邊塞詩時,臉上的表情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莫名其妙,到後來的深陷其中,再到最後的面紅耳赤。

甚至於文軒閣大學士曹煜的手都在顫抖。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燕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靖南終不還。

多麼美妙的詩句啊,多麼蕩氣迴腸的家國情懷啊!

是誰!

誰寫出來如此共情的千古絕句?

“好詩,好詩啊!”

曹煜很是激動的說道。

甚至能夠看到他雙眼中閃爍的瑩瑩淚光。

他是文臣,一點兒都不懂武事,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上陣殺敵的機會。

但他是一位好官,對當今陛下,對大黎王朝忠心耿耿。

今日參加大朝會,他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卻為國家憂心無比。

現在的大黎,內憂雖然暫時解決了,但外患卻無法解決。

敵國太強,大黎就如同等待宰殺的羔羊。

可他心有不甘!

他也想好好教訓教訓敵國的那些狼崽子,可沒那個能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同時用文字激勵那些即將上戰場的將士。

可他想了很久,都沒有寫出一首能夠讓他滿意的邊塞詩。

直到這一刻,看到了這首出塞,這不就是他心中的寫照嗎?

“好一句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靖南終不還,這才是我大黎兒郎啊!”

曹煜越說越是激動,兩行熱淚終於流了下來。

文字是可以共情的,尤其是那些排列組合的絕美文字。

他這位文軒閣大學士平生閱經文無數,但他敢肯定,縱觀古今,都沒有一位詩人能寫出如此蕩氣迴腸,引人共鳴的邊塞詩。

此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李孝承現在也明白了,便宜老爹口中的那首詩就是他昨日所寫。

不過,他給的是賣參老翁,怎麼落到便宜老爹手裡了?

當然,這個疑慮,李孝承並沒有思索太久。

老爹是一國之君,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那還不輕而易舉。

而且,自己身邊鐵定是有老爹的內應的。

但李孝承並不反感,反而還很受歡迎。

因為他知道,此刻老爹對他絕對是審視加善意。

李孝承也需要這些人把自己所做的事或者闖過的禍第一時間傳達到老爹的耳朵裡。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配合。

說回這首《出塞》,李孝承清楚,這首詩分量確實很足,但還沒到讓一位三品大員當場流淚的地步。

沒辦法,這首詩實在太短了,也就四句七言而已。

取得這樣的效果,是因為大黎現在所面臨的情況和這首詩完美契合到了一起,讓大家產生了共鳴,所以才提升了這首詩的意境。

“父親,到底是什麼詩啊?只看一眼,就能讓您老流淚,拿過來給我鑑賞鑑賞唄?”

曹國強見自家老爹反應如此巨大,心中對這首詩的期許又加大了幾分,趕緊出言詢問。

但是自家老爹好似沒聽見一般,依舊拿著那張宣紙,動情的流淚。

眼淚滴答滴答的落在宣紙上,已經把宣紙打溼,甚至暈開了墨跡。

見此情景,曹國強非常無奈,他知道自家老爹是個感性的人,同時對於文學上的追求也近乎於變態。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探過頭去,終於看到了這首書寫得工工整整的七言絕句。

在心裡默讀了一遍,頓時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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