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影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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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太妙了,三皇子殿下,短短一息時間,您竟然能做出如此曠古爍今的詩篇,本官佩服至極!”

曹國強滿臉激動的說道。

他年紀小,思想單純,好的東西就要表揚,不好的東西,他也會站出來批判。

“好詩!好詩!”

曹煜也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兩首邊塞詩,水平都非常高,讓曹煜激動的同時也連連感嘆。

撿到寶了,這下是真的撿到寶了!

必須把三皇子殿下拉到文軒閣。

能寫出這麼好的詩,還藏著掖著幹啥呀?

趕緊多寫點兒!

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錯,這首邊塞詩相比於前一首,角度不一樣,意境也有差別,但深意卻是相同,前一首是你保家衛國的決心,而這一首是你對大黎如今近況的無奈。”

“不過,朕也要提醒你,你是朕的兒子,是大黎的三皇子,你可以有無奈,但是你不能放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是你?”

李昱大聲的說道。

雖然在命題上他做了手腳,但李孝承卻給他帶來了更大的驚喜,表現的讓他非常滿意。

真是做夢都沒想到,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三兒子,心中的想法竟然和他不謀而合。

沒錯,在李昱看來,詩就是作者內心的體現。

李孝承能寫出這樣的詩,那就證明,他對大黎,對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子民,對他這位父皇,都愛的深沉。

哪怕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但他會拼盡全力的保護。

想到這裡,李昱又看了看大兒子,不禁搖了搖頭。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三皇子殿下,大才!”

滿朝文武全部恭恭敬敬的向李孝承行禮,顯然是被他的這首詩征服了。

“之前你就寫邊賽詩,這次命題又是邊塞詩,誰知道是不是你之前寫了很多首這種型別,或者二弟寫了很多首?”

一根筋的大皇子再次提出質疑。

“哦,大哥說的有道理,那這樣吧,接下來就由大哥命題,我在現場作詩一首,不,作詩兩首!”

李孝承目光盯著對方,還是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心裡在為大皇子默哀。

這老小子,是真沒有眼力見兒啊。

沒看父皇現在對他寵愛的緊,竟然還敢使絆子,這是真不想當太子了呀。

“這……”

李孝承再次口出狂言,曹國強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讓大皇子命題,那豈不是把腦袋伸過去讓對方砍?

不光如此,你能即興作出一首就很不錯了,竟然還要做兩首,真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呀。

想死,你說一聲。

老曹我這有刀,借你一把!

龍椅上的李昱沒說話。

因為他的注意力並未集中在李孝承身上,而是雙眼冰寒的看著李延宗。

平常日子拆自家兄弟的臺也就算了。

今日大殿之上,他這當爹的偏心都這麼明顯了,老大還往槍口上撞,這不是純純傻逼嗎?

人家老三那麼會察言觀色,腦子那麼聰明,每件事都能做到老爹的心坎裡,可這老大咋這副熊樣呢?

是不是親生的呀?

李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親生兒子這種嚴重的問題了。

可見被沒腦子的李延宗氣成啥樣了。

“狂妄,我李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狂妄的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呀?詩仙嗎?還是真的文曲星下凡,別以為弄出來兩首不知道誰寫的邊塞詩就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延宗大聲說道。

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李昱抬手打斷了。

他不要臉,李昱還要呢。

“李延宗,莫要爭吵,既然你三弟讓你出題,那你就儘管出,這裡是朝堂,不是皇宮的後花園。”

李昱提醒道。

“是,父皇,是兒子夢浪了。”

李延宗瞬間秒慫,趕緊行禮道歉。

不過起身後,再次看向李孝承的時候,那副趾高氣揚,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表情又出現了。

讓李孝承好一頓噁心。

就這張面目可憎的臉,有啥可狂的呀。

拋去其他不談,便宜老爹的模樣也是挺帥的,估計也不會選這麼醜的兒子當皇帝。

畢竟,皇帝是一國之君,也是一個國家的門面嘛。

這麼醜的門面,可太丟人了!

“三弟,你我是兄弟,那今日你就以兄弟為題,寫一首詩,不過,在詩詞中,不能出現任何兄弟的字眼。”

“而且,剛才大哥看你作詩那麼快,那在時間上咱們也要有個限制,七步之內,你必須要把這首詩作好。”

李延宗說道。

聞言,李孝承當即就是一愣,這情節也太熟悉了。

老曹家倆兒子的情節咋出現在這兒了呢?

不過,愣神歸愣神,李孝承覺得這個題目,簡直沒有半點難度,甚至可以說撞他槍口上了。

七步詩嘛,小學時他就背過。

之前,李孝承又側目看了眼龍椅上的便宜老爹,應該還是比曹老闆帥一點的。

而且,印象中的自家老爹應該不好人妻。

不然,他真的會懷疑,穿越過來的這一家,是不是就是平行世界的老曹家。

“一步!”

李孝承的腳剛邁出一步,李延宗就大聲呼喊。

表面是提醒,實則是在給李孝承添堵,讓他內心混亂,無法做出詩來。

李孝承心中滿是不屑,這種小把戲,怎麼可能影響他?

“大哥,不用那麼麻煩的數了,我已經作出來了,大家品一品。”

李孝承擺擺手道。

乾元大殿內,百官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貢獻。

就連李延宗也面色漲紅。

他沒想到李孝承這麼能裝逼,給他七步的時間,他竟然走了一步,就把他的詩寫出來了。

必須把規則卡死,出半點疏漏都不行。

而且,這首詩的水平一定要和前面兩首持平,差的太遠也不行。

如果水準相差太多,那李延宗就有理由懷疑,前兩首詩是李孝承抄的,這首詩才是他自己作的。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李孝承語速奇快,直接將這首七步詩背了出來。

當然了,在他這裡是背,而落在其他人耳中,那就是吟詩了。

而且,吟的還是自己的原創。

“啪啪啪!”

曹國強帶頭鼓掌,曹煜也跟上了兒子的步伐,老頭把手掌都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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