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1 / 1)
李孝承上次出宮,買了很多製作火藥的原材料,也一直把這個當成自己的最強底牌。
可是,火藥雖是熱武器,但是需要載體,將它的能量最大限度的釋放。
就比如做個火銃,或者直接一步到位,來個神武大炮。
然而,這些大傢伙可不是李孝承一念間就能夠搞定的,得需要工部全力配合。
而工部尚書李正明是大皇子的姥爺,兩人同穿一條褲子。
今早的大朝會,李孝承還把對方給得罪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頭疼啊!”
李孝承揉著太陽穴說道。
旁邊站著的小蘭趕忙上前替李孝承放鬆。
小姑娘的手指很軟,力道也剛剛好,揉的很舒服。
李孝承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
“小蘭,你真好!”
“三皇子殿下,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而且奴婢剛剛還喝了三皇子殿下親手製作的奶茶,真的太好喝了,是奴婢這輩子都沒有品嚐過的味道,為了這杯奶茶,奴婢也願意為三皇子做任何事情!”
小蘭紅著小臉說道。
這話頓時讓李孝承想入非非了,願意做任何事情?
放在後世,就是直接發出滾床單的邀請。
李孝承瞬間回頭,盯著小蘭紅的發燙的小臉兒,有些口乾舌燥。
“小蘭,你說的是真的?”
李孝承壞笑道。
雖然他只有十六歲,但靈魂已將近三十歲了,成熟的不能再成熟。
而且,在古代十六都能夠結婚了。
李孝承如廁的時候,也看過自己的傢伙兒。
別看原主骨瘦如柴,可傢伙兒還是相當可觀的。
就是不知道體力如何。
“三皇子殿下,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是你的奴婢,你想幹什麼,自然就幹什麼嘍,我哪有反駁的權利啊。”
小蘭很是小聲的說道。
其實,小蘭的出身一點都不差。
並非那些普通人家,因為沒錢才把女兒送入宮。
她的父親是前朝高官,而且還是武將,平生致力於加強大黎軍事實力。
但是,他的做法和先帝的國策完全相左,惹得先帝不喜,便找了個由頭,將小蘭家所有男丁斬了,女眷則發配到宮中,做了卑賤的奴婢。
小蘭那時七八歲,生於高官之家,自然也讀了很多書,學了禮儀,眼界不是尋常女子可比。
“千萬別這麼說,你是人,我也是人,只不過我們的身份不一樣,但是你依舊有拒絕的權利。”
李孝承很是認真的說道。
“多謝三皇子殿下!”
聽到這話,小蘭很感動,眼圈瞬間就紅了。
進宮這幾年,她受盡了白眼和欺凌,處境和三皇子差不多。
自然而然,兩人就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但是,李孝承以前太過懦弱,哪怕知道小蘭經常被欺負,也不敢為其出頭,更不敢走得太近。
“謝什麼呀,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據我所知,你和其他宮女不一樣,父親為了大黎王朝,鞠躬盡瘁,只不過,那時我皇爺爺還沒認識到大黎王朝的根本問題,錯殺了忠良。”
“小蘭,你放心,以後我定會為你家翻案的,讓全大黎的百姓都知道,你父親對我李氏皇族,對這個國家的忠心。”
李孝承表情很是認真,一字一頓的說道。
在他看來,大黎王朝武將唯唯諾諾,難以獨當一面,其根本原因,和前朝對武將的迫害有很大關係。
那些有識之士前赴後繼,想為大黎做點什麼,可當權者卻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扼殺了。
有了這些前車之鑑,哪還有人敢站出來?
而且,古代當官,講究的是中庸之道,寧可什麼都不做,也絕不能犯錯。
因為你什麼都不做,雖然沒有什麼功績,但卻可以熬資歷,到了一定年齡,自然而然也就提拔上去了。
可你要做出頭鳥,一旦步子邁大扯到蛋,那死的可就不是自己了,牽連三族都是輕的,皇帝老兒震怒,滅其九族,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李孝承也鬱悶,便宜爺爺絕對是昏君無疑,就是因為他,大黎王朝才會陷入尷尬境地。
這樣的人,咋當上皇帝的?
太爺爺的眼睛瞎了?
還是皇爺爺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啊。
想了半天,李孝承也沒想明白個所以然,只能嘆息搖頭。
同時,又為便宜老爹默哀了三秒鐘。
有個昏庸無為的父皇,也真是苦了自家老爹了。
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若非驚豔決絕之輩,根本扶不起來。
“三皇子殿下,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只不過是個奴婢啊!”
小蘭流著淚問道。
“什麼奴婢不奴婢的,在我眼裡,你們都是人,活生生的人,別哭了,哭的都不漂亮了。”
李孝承很是自然的抬手,替小蘭擦拭臉蛋上的淚痕。
後者竟然沒有躲避,任憑李孝承在她翹臉上摸索著。
這隻手很溫柔,如同清風拂過樹葉一般。
小蘭很是享受。
看著李孝承的眼神,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但是很快,這種眼神又消失了。
李孝承是什麼人?
大黎王朝的三皇子殿下,而且,今日大朝會又一鳴驚人,在皇帝心中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
而她呢,不過是個罪臣之後,如今只能在宮中當婢女討生活。
兩者之間,乃是雲泥之別。
“三皇子殿下,方才為何事煩憂啊?”
小蘭轉移話題道。
李孝承見小姑娘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也便收回了手掌。
哄女孩子上床嘛,不能那麼猴急,還是得循序漸進。
而且,一次舒服和一輩子舒服,李孝承還是分得清的。
新世界的五有青年,怎麼能幹出強迫女蘿莉的事情呢?
他可不是潛規則下屬的無恥領導!
“小蘭,我想做些東西,但是又不想透過工部,在外邊又不認識靠譜的工匠,有些發愁啊。”
李孝承也並未隱瞞,實話實說道。
他知道小蘭的性子,是個非常好的傾訴物件。
而且,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
“工匠,是做什麼的工匠啊?木工還是鐵匠?”
小蘭歪著頭問道。
“這就多了,木匠,鐵匠,澆築模具的工匠,都用得上,而且,數量還不能少,真是愁人啊。”
李孝承長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