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押注(1 / 1)

加入書籤

“當然,我作為大唐三皇子,不可能像半大小子那樣,不順心了,就和你拳腳相向,你能丟得起人,本皇子還丟不起呢。”

“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李孝承身形站得筆直,一字一頓的說道。

也就是古代的衣服沒有兜,不然,李孝承鐵定雙手插兜,抬頭斜視45度看天,把這個逼裝的圓圓的。

“你說什麼,你要挑戰我?我沒聽錯吧,就你這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馬上要病死的樣子,還敢挑戰我?不會是想死在我的拳下,然後讓我有了汙點吧。”

李延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孝承,說出了他的猜測。

以他的智商,能想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不是,你還不配讓我給你產生汙點,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的意思是,你我可以立下字據,上擂臺進行公平對戰,誰贏誰輸皆憑本事,李延宗,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李孝承解釋道。

而且,第一次正面硬懟李延宗,不像以前那樣,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既然已經決定給對方一點教訓,就不需要藏著掖著了。

李孝承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兩個靈魂打你一個靈魂,若還贏不了,那還玩個屁呀?

乾脆找個尿坑,把自己溺死算了。

辱沒了穿越者的身份。

“立下字據?上擂臺?公平對決?”

李延宗反覆重複這些要求,然後他笑了。

既然李孝承想自尋死路,那他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

本以為他的小命能活到去靖州,現在看來,等不到了。

既然上了這一臺,生死就全憑本事。

哪怕他李延宗把李孝承一拳打死了,別人也說不得什麼。

甚至,還會罵李孝承不自量力,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沉,就敢和大皇子爭勇鬥狠,死了活該!

“好,既然你想玩兒,那本皇子就陪你玩兒玩兒!”

李延宗朗聲答應道。

“小桌子,你去寫文書!今日這場擂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我若死在大皇子的拳腳之下,絕無怨言,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李孝承吩咐道。

站在他旁邊的小太監卻滿臉擔憂。

“三皇子殿下,莫要衝動啊,你的身子骨太弱了,哪裡是大皇子殿下的對手,若是那一拳氣不過,咱們完全可以去陛下那裡討個公道。”

小桌子勸說道。

“小桌子,我知道你很忠心,也是為了我好,但是本皇子心意已決,今日就算父皇來了,我也要和他上擂臺!”

李孝承固執的說道。

許久沒開口的林蘭拉了拉李孝承的衣角,小腦袋不斷搖著,跟個撥浪鼓似的。

“放心吧,丫頭,沒佔到你便宜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李孝承湊到林蘭耳邊小聲說道。

如此露骨的話,頓時把小姑娘弄了個大紅臉兒,心思也亂了。

不再管李孝承上擂臺的事情。

看到林蘭驚慌的樣子,李孝承知道,目的達到了。

他當然是故意說這話的,不然,以林蘭對他的關心,要說服對方,還真得費一些口舌。

他現在只想上擂臺,狠狠暴揍這個草包。

新仇舊恨,也到一起算的時候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李孝承有文采,以後可能在大唐文壇掀起巨大的波瀾。

可李孝承想當武將,想上戰場殺敵,想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這是每個男人的夢!

吟詩作賦,李孝承真的瞧不上眼兒。

當然了,也是抄的太容易,沒有任何成就感。

“三皇子殿下,字據已經擬好了,您過目,如果沒什麼問題,可以在這裡簽字。”

小桌子眼見勸說不動,便返回寢宮,快速寫好的字據,一溜小跑回到李孝承身邊。

接過字據看了看,李孝承覺得沒任何問題,便籤了大名,並按上手印。

“李延宗,該你了。”

李孝承把字據丟了過去,冷聲說道。

“找死!”

李延宗冷笑一聲,刷刷刷,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學著李孝承一樣,按上了手印。

字據正式成立,兩人現在便是擂臺上的對手了。

皇宮中自然沒有對打的擂臺,但卻有祭天的天台,前方是個偌大的廣場,完全能容得下兩人施展拳腳。

於是,兩人很默契的往天台的方向走去,身後跟著一群人。

還有不少人看到大皇子和三皇子並排而行,覺得很奇怪。

三皇子啥時候地位這麼高了?

八卦之心瞬間燃了起來,一打聽才知道,兩位皇子竟然在皇宮內擺擂臺,還要一決生死。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啊。

不管什麼時候,人民群眾對吃瓜的熱情從未減退。

於是乎,一傳十十傳百,整個皇宮都沸騰了。

重文輕武的大唐王朝,多長時間沒出現這麼熱血的事情了。

底層的宮女太監,沒事的,都跑去天台看這場生死對決。

當然了,大家都不認為三皇子能贏。

你看看雙方的塊頭,大皇子都快把三皇子裝下了,這怎麼打呀?

不過,也有不少人佩服三皇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倔強。

男人嘛,骨子裡流淌的就該是熱血。

皇宮,崇德殿。

“你說什麼,老大和老三要去天台打擂,而且還簽署了生死字據?”

李昱聽到這個訊息後,非常吃驚。

老大生性暴虐,做出這樣的事可以理解,但老三可不是衝動的人啊。

之前在朝會上,百般維護兄弟情誼,雖然李昱也清楚他是裝的,但也不能變臉變得這麼快呀?

前腳兄弟情深,後腳反目成仇,這不是讓外人看笑好嗎?

“陛下,據老奴所知,是大皇子主動挑釁打上門去,給了三皇子一拳,還挺重的,三皇子不想和大皇子打架鬥毆,但心中的怨氣又難以平息,所以才要上擂臺決鬥。”

徐東陽趕忙解釋道。

他說的是實情,可也不難聽出,有點偏向李孝承,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了大皇子頭上。

李昱沉思良久,笑了。

“臭小子,這就著急立威了?不應該呀,你只要去了靖州,就和朝堂和老大遠離了,難道這皇宮中還有你放不下的人?”

李昱自言自語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