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便宜老爹好這口?(1 / 1)
至於徐東陽說,李孝承一刀將劉德柱斬殺的事兒,李昱壓根兒都沒提,自家兒子殺了個老太監,根本就不叫事。
別說什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封建社會奉行的是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臣子都是如此,更何況太監了。
“陛下,老奴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徐東陽突然開口道。
“但說無妨,你也跟在朕身邊這麼長時間了,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而且朕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眼光也看得長遠。”
李昱說道。
“老奴有預感,三皇子殿下這次靖州之行,定會給咱們帶來天大的驚喜,三皇子的能力絕不只表現出來的這些,而且,老奴還覺得,三皇子雖然寫出了那些驚豔驚豔決絕詩句,但他志不在此。”
徐東陽認真道。
“看來,你很看好三皇子啊。”
李昱表情未變,反問道。
“難道陛下感覺不出來嗎?三皇子殿下並沒有那個心思。”
徐東陽趕忙答道。
“嗯,朕的兒子,朕還真有點兒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那個林家鋪子的情況怎麼樣呢?”
李昱追問道。
“老奴得到的訊息是,三皇子殿下給林家鐵匠鋪一張圖紙,林將軍以前的家將幾乎都到了林家鐵匠鋪,全力鍛造那個東西,圖紙,老奴的人也看過了,不過……”
徐東陽話說到此此,便吞吞吐吐了起來。
李昱眉毛一挑,追問道:“不過什麼,吞吞吐吐的,可不是你的辦事風格。”
“不過,那圖紙畫的非常怪異,我們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就連林家鐵匠鋪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三皇子殿下讓他們打製的是什麼。”
“只知此事對三皇子殿下極為重要,若老奴猜測不錯,可能和這次靖州之行有關。”
徐東陽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那東西,多長時間能打製出來?”
李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詢問道。
“最快也得五天時間。”
徐東陽回答道。
“五天,可老三後天就要帶著使團出發了,來不及啊,你說他會以什麼樣的理由延緩出發時間呢,是主動過來求我,還是弄出點什麼意外?”
李昱詢問道。
“陛下,這老奴就不知道了。”
徐東陽搖頭說道。
他只能透過查到的訊息進行分析,至於那些毫無頭緒的事,他還真不好猜測。
“朕很期待,對了,聽說老三昨日給明月做了個蛋糕,又搞了幾杯特別好喝的奶茶?張婕妤和皇后都讚賞有加。”
李昱話鋒一轉,問道。
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尤其是對於皇宮主人,當朝天子。
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情,一定能知道。
當然了,後宮那些宮闈之事,皇帝會自動無視。
“確有此事,而且,老奴也問過在場的宮女,她們對三皇子殿下製作出來的獨特吃食讚不絕口。”
徐東陽趕忙答道。
“嗯,朕這兩日食慾不好,也想嚐嚐這蛋糕和奶茶啊。”
“陛下,老奴這就去辦……”
皇宮,正陽宮。
李明月滿臉疑惑地盯著李孝承和林蘭,把那些黑漆漆,散發著怪味的東西稱重,然後,攪拌到一起。
“三哥,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呀?”
李明月終於沒忍住詢問道。
“當然是在搞大事兒了,你個小姑娘家家的,不要管。”
李孝承回答道。
他自然不想讓李明月知道搞黑火藥的事情,
可這個小丫頭任性慣了,非得要跟他們一起進屋。
李孝承沒辦法,只能一併帶著了。
前往靖州,時間緊迫,必須加班加點的趕製黑火藥,所以,就被李明月抓了個正著。
好在,這小丫頭單純天真,而且讀書少,就算被她看見了製作過程也沒什麼。
看的多了,興許還會了呢。
把她抓來當勞力,不用白不用。
“三哥,你也才比我大了一歲而已,裝什麼小大人啊,不願說拉倒,我有點餓了,你給我做蛋糕和奶茶唄,我好想吃啊。”
李明月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說大姐,你是失明瞭嗎?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蛋糕和奶茶的事情,明日有功夫了再說。”
李孝承果斷拒絕。
“哎呀,三哥,三哥哥,你最好了呢,你怎麼忍心看著小妹饞蛋糕和奶茶晚上夜不能寐呢?”
“求求你了嘛,三哥,你就給我做唄,只要你給我做蛋糕和奶茶,小妹保證以後為你馬首是瞻,你讓小妹往東,小妹絕不往西,你讓小妹打狗,小妹絕不攆雞,怎麼樣嘛三哥……”
李明月拿出了她的獨家秘籍,撒嬌大法!
這個武學秘籍,她只在父皇和母妃身上用過,效果非常不錯。
這也說明一個問題,李明月已經把李孝承當成自己人了。
李孝承被煩的腦殼疼,剛想繼續嚴詞拒絕,外面卻傳來了老公公徐東陽的聲音。
“三皇子殿下在嗎?老奴有事找三皇子殿下。”
便宜老爹的貼身內侍在這個時候過來,李孝承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鐵定是問天台廣場打擂臺的事情。
“小妹,你看父皇那邊有事找,今日怕是做不了蛋糕和奶茶了,不過,明日有時間三哥一定給你做。”
李孝承剛好借坡下驢說道。
被放了鴿子的李明月,自然老大不願意了。
可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父皇找三哥一定是為了今天的事,很重要的。
“哼!”
李明月憋著嘴,冷哼一聲。
李孝承則是滿臉帶笑大步迎了出去。
“徐公公!”
李孝承沒有絲毫皇子的架子,給老公公行了個禮。
人家是便宜老爹身邊的心腹,年紀又比他大好幾輪,給予尊重是應該的。
徐東陽趕忙側身躲開,三皇子識大體,給他行禮,但他可不能不知好歹,受了這禮。
“三皇子殿下太看得起老奴了,咱家只不過是李氏皇族的一條狗而已,可擔不起您的大禮。”
徐東陽感冒說道。
“公公,這是哪裡的話,朝堂誰人不知,您是我父皇的絕對親信,也是我的長輩,為父皇,為李氏王朝操碎了心,這一禮你絕對受得。”
李孝承再次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