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三哥在幹什麼?(1 / 1)
“哦,鍛造這批鐵器,應該得好幾天吧,你這後天就要去靖州了,來得及嗎?”
李昱試探性的詢問道。
雖說他派人盯著幾位皇子,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但作為父親,還是要臉的。
不可能把話說的那麼明瞭。
“可能來不及,我得在林家鋪子那邊盯幾天,不過父皇放心,耽誤的時間,我一定盡力從路上擠出來。”
李孝承保證道。
既然便宜老爹主動開口了,那李孝承自然借坡上驢,把這事搞定,省得以後犯忌諱。
“嗯,也好,此去靖州千餘里,路上最少半月,擠一擠路上的時間,還是能趕得上的。”
李昱點頭道。
“父皇,我也想去靖州玩玩。”
李明月突然說道。
“胡鬧,你當你三哥去靖州是遊山玩水的?他是執行重要任務的,而且,此行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丟了性命,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老實在皇宮待著,此事沒得商量!”
李昱滿臉嚴肅一口回絕道。
而且,完全沒給李明月商量的餘地。
“哼,父皇好霸道啊,難道要一直把我養在深宮,當金絲雀嗎?我骨子裡流著李家的血,也是有遠大志向的。”
“哪怕是女兒身,但也能征戰沙場,報效國家!”
李明月揮舞著小拳頭堅定的說道。
“小妹,你的心情,三哥可以理解,但你現在年紀太小了,而且根本沒練過武,還是等你練的差不多了,三哥再帶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李孝承也跟著勸說道。
“這,好吧,我都聽三哥的。”
李明月猶豫片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話卻讓老父親李昱有些嫉妒。
他不讓女兒去,女孩還要辯解幾句,李孝承就勸了一句,女兒便放棄了堅持。
啥意思啊?
在女兒心中,他的地位沒有老三那麼高嘛?
小棉襖瞬間漏風了有沒有!
他哪裡知道自家女兒的心中所想啊。
現在李孝承可是女兒真正的衣食父母,那麼好吃的蛋糕,奶茶,紅燒肉,糖醋鯉魚,只有李孝承會做。
她能不聽三哥的話嗎?
“嗯,那就這麼定下了,李孝承,父皇問你,這次去靖州有多大的把握?”
李昱開門見山的問道。
“五六成的把握吧,不過,在朝中也只有我去,把握才是最大的,換成其他人,恐怕連一成把握都沒有,而且,還會把我大黎王朝的臉丟盡。”
李孝承這還是收著說的。
一旦神威大炮搞好,他有八九成的把握將那些狼崽子趕出靖州。
甚至,還會給老爹帶來更大的驚喜。
但李孝承深知,現在話不能說的太滿,不然達不到預期的效果,老爹可不會給他好臉子的。
而且,朝中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宰相也好,工部尚書也罷,都不是什麼好人。
甚至把李孝承看作眼中釘肉中刺。
這地方呆的,李孝承是渾身難受啊。
他巴不得立刻前往靖州。
“這話說的有些誇張了吧?”
李昱饒有興致的說道。
李孝承還以為老爹覺得他誇大其詞了。
可是,五六成的把握,難道還大嗎?
他這還是收著說呢,老爹也太不相信他這個兒子了吧。
難道,自己這兩天表現的還不夠一鳴驚人嗎?
一人寫出好幾首流芳百的詩篇,足以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父皇,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種吧,就這麼不相信兒臣的實力嗎?才五六成把握而已。”
李孝承兩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
連碗裡的紅燒肉都不香了。
“我知道,你在林家鋪子那邊搞的東西應該對你去靖州有用,不過,你剛才的那些話還是有些託大了。”
李昱意有所指的說道。
李孝承當然有些不服氣,還想繼續追問,卻被老爹抬手打斷了。
無奈,李孝承也只好繼續扒飯。
誰讓人家是皇帝,而他只是個皇子呢?
在崇德殿吃完了晚飯,李孝承也沒有多留,帶著六公主起身告別了。
自始至終,李昱都沒有詢問李孝承關於大皇子的任何事情。
這點還是讓李孝承很滿意的。
最起碼,父子間還有些默契。
“三哥,我就不明白了,去靖州那麼危險,你為什麼上趕著去啊?別人躲都來不及呢,如果你受到了什麼威脅,跟小妹說,小妹去求父皇或者求母妃。”
六公主擔憂的說道。
她可不想三哥一去不回呀。
那些美味的好東西,她還沒吃夠呢。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了,放心吧,三哥又不是愣頭青,任務能不能完成先不說,保住自己的小命還是沒啥問題的。”
“在宮裡等著吧,等三哥凱旋而歸,給你做好吃的。”
兩世為人的李孝承,智商顯然比普通人高很多。
一看小妹的表情,就知道心裡在想著啥。
不過,他也沒有失落。
十四五歲的女孩子,根本沒有煩惱,腦子裡除了吃還是吃。
其實,他也挺喜歡小妹這個性格的,大大咧咧,無憂無慮,有時候還有點小刁蠻。
這才是完美的童年嘛。
哪像他,剛穿過來就受欺辱。
不過,想到老爹那地獄般的開局,李孝承也就釋然了。
在這兒,最起碼還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
前世就是個平頭老百姓。
哪怕他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可一輩子還是一眼看到頭。
他又不是那種頂尖的豪門富商,無法逃脫給人家打工的命運。
而這一世,可就不一定了。
回了正陽宮,李孝承發現小丫鬟林蘭還在默默配置黑火藥。
原本白嫩的小手已經被黑炭完全染成了黑色,額頭上還滲出了絲絲汗水。
不敢用手帕擦,怕弄髒了。
只能用袖口擦汗。
李孝承看在眼裡,雖談不上心疼,但心裡也被觸動了一下。
這個年代的女子,還沒有後世那麼開放,自由,有主見。
大多依附於男人生活,一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只希望自家男人能夠對自己好一點。
哪怕這個好一點,只是多一絲關心,少一絲打罵。
李孝承快步走了過去,拿起旁邊的手帕,輕輕的給林蘭擦拭額頭滲出來的汗水。
動作非常熟練,就好像演練了無數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