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二女相爭(1 / 1)
李孝承將李元傑這些年所做的事都詳細的說了出來。
頓時,引的周圍人一片譁然。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的李明月,也不禁張大了嘴巴。
她知道老二是個偽君子,但沒想到偽到這個程度啊。
其實,這還是李孝承收著說呢。
據他猜測,二皇子李元傑造訪各郡縣,名義上說是搞什麼地理志,實則是勾結朋黨,收斂錢財。
只不過,現在他沒有證據而已。
當然,沒證據是沒證據,李孝承有這樣的猜測也不是無的放矢。
據他了解,二皇子根本就不喜歡讀書,家裡藏了那麼多書,不過是擺擺樣子而已。
包裝出來的他,跟真正的他,完全是兩回事兒。
他很反感詩詞歌賦,,更喜歡算計,或者說,一切都是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
只要勾結黨羽,收斂財物這些事做實,二皇子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因為李昱最恨的就是這樣的臣子。
就算是兒子踩了紅線,他也絕不姑息。
畢竟,李昱的兒女實在太多了。
而且,他本身還屬壯年,就算這撥兒女一個成才的都沒有,他還可以辛勤勞作,再弄出來幾個嘛。
大浪淘沙下,總有一個他能看得上眼的接班人。
當李孝承話音落下的時候,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元傑。
這老小子的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牙齒咬的咔咔作響,雙拳攥的死死的。
“你,這是在玩火!”
李元傑咬牙道。
“不,我是在玩你!”
李孝承無所謂的說道。
雙目直視李元傑的目光。
在他眼裡,對方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他卻是在商場沉浮多年的老油條。
人性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還會被一個臭小子給碾壓了?
更何況,兩人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同。
你是皇子,我也是皇子,只不過你排老二,我排老三而已。
你有不少大臣做後盾,我也在老爹那有背書。
再說了,和你沆瀣一氣的那些大臣都是地方官,手暫時還伸不到廟堂。
李孝承絲毫不怕。
“呵呵,別以為寫了幾首好詩就有什麼了不起的,本皇子這些年作的詩,都已經出詩集了,而且,每一首都是精品,本皇子要用實力證明,你的這些話是誣陷,相信父皇會給本皇子做主的。”
李元傑冷笑兩聲辯解道。
他可不像大皇子,文不成武不就,是個不長腦子的莽夫。
他知道,現在和李孝承爭辯沒有絲毫用處,首先要給自己洗白。
尤其是文采方面,只要他藉著這次詩會,寫出幾首流芳百世的佳作,那李孝承往他身上潑的髒水便不攻自破了。
其他的事兒,也不會有人相信。
至於少了李孝承這個寫手,對二皇子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其實,並不大。
因為二皇子手下的寫手又不止李孝承一個。
而且,這次離開京城,他還結識了一位響噹噹的大人物。
透過威逼利誘,讓這位大人物心甘情願的替他寫詩。
水平比李孝承可是高太多太多了。
他已經不需要李孝承給他當槍手了。
這次過來,主要還是垂涎之前李孝承在朝堂上所作的那幾首詩。
他想要據為己有!
不過,現在看來希望不大。
“二哥,話說的這麼死,不怕以後沒回旋的餘地嘛?我要是你,早就去父皇那兒負荊請罪,承認之前犯下的錯誤了,興許父皇心一軟,就不追究了呢。”
李孝承冷笑道。
“本皇子又沒錯,憑什麼去父皇那負荊請罪?倒是你,亂潑髒水,影響兄弟間的團結,甚至讓整個李氏皇族因你而有了汙點,負荊請罪的該是你吧?”
“你剽竊別人那麼多首詩,如今還這麼心安理得,老三,你隱藏的夠深了。”
李元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僅往李孝承身上潑剽竊的髒水,還扣上了一頂辱罵皇族的大帽子。
腦子反應的挺快,臉皮也確實夠厚,這樣的人,通常成就都會不低。
不過很可惜,他遇到了李孝承。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二哥,之前我還沒參加詩會的意思,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晚上的詩會,我會如期參加的,希望到時,也能看到二哥。”
“二哥,要做好被拆穿的準備哦。”
李孝承針鋒相對道。
“誰是真,誰是假,咱們拭目以待。”
李元傑此話說完,甩袖離去。
幾個小隨從,也趕忙跟了上去。
臨走還不忘對李孝承揮了揮拳頭,姿態做的挺足,是條好狗。
“三哥,解氣!實在太解氣了!要不是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小妹插不上嘴,我也得給他兩句,李老二明顯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非把自己包裝成文曲星下凡,臉皮實在太厚了。”
李明月憤憤不平的說道。
她方才真想替三哥好好收拾收拾那個傢伙。
可她完全插不上嘴呀。
而且,她剛剛想到攻擊的點就被三哥提前說出來了。
這讓她很是鬱悶。
不過好在,三哥答應晚上會參加詩會,去那兒再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偽君子。
讓他的名聲徹底掃地,讓他顏面蕩然無存,讓他徹底暴露出自己。
也還是很不錯的嘛。
“三皇子殿下,如此草率的和二皇子撕破臉皮,你太不穩重了!”
林蘭則是滿臉擔憂的說道。
前天徹底得罪了大皇子,今天又徹底得罪了二皇子。
以後,李孝承在宮中還有好日子過嗎?
“不用擔心,小蘭,我知道你咋想的,不過,我也有我的驕傲,老大和老二,一個真草包,一個偽君子,能把我怎麼樣啊?”
“別忘了,我現在還有使命在身的,我未完成使命之前,父皇絕不允許我有半點危險的,而且,你覺得大皇子和二皇子所做的事,父皇不知道嗎?”
李孝承無所謂的說道。
“還是不要大意啊,殿下,我覺得今晚的詩會還是不要過去了,你的文采不需要在這種場合再證明一次。”
林蘭還是不放心的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