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打官司(1 / 1)
林蘭的傷勢雖然不嚴重,威脅不到生命。
但是殺手的長劍已經將她的肩膀刺穿了。
前後各有傷口,而且長度都在兩寸,必須縫合。
李孝承知道,古代的醫學非常落後,大夫都是二把刀,甚至很多根本不會看病。
只是自家老爹或者爺爺是大夫,所以他也就成了大夫。
病治好了,那就是醫術高超,治不好就是你命該如此。
就比如這刀傷來說,古代的醫生只能簡單包紮傷口,病人能不能挺過去,聽天由命。
而絕大部分病人的傷口都會潰爛流膿。
尤其是在夏天,弄不好一點小傷就會導致截肢的惡果。
李孝承雖不是專業醫生,但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簡單的應急處理沒有任何問題。
“小蘭,我需要將你的傷口進行縫合,在縫合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疼,你要忍著點兒。”
李孝承輕聲說道。
這個時代可沒有麻藥啊。
縫合傷口就跟縫衣服一樣,針和線都要穿過血肉。
這疼痛,連李孝承都忍不了,更何況一個小姑娘?
可這件事他必須做,不然傷口極可能感染,還非常難以癒合。
就算僥倖癒合了,也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
“嗯,沒事的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弄好的。”
林蘭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李孝承沒再說什麼,快速找來針線,並把針在蠟燭上燒灼,進行簡單的消毒。
然後開始給林蘭縫合傷口,他儘量讓自己的手不抖。
“嗯……”
小蘭很疼,但她知道,必須要忍著,不然會影響李孝承的治療。
哪怕她的身子在抖,哪怕她的額頭流下了斗大的汗水,把下方的枕頭都浸溼了。
但,小姑娘愣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這讓李孝承很佩服。
不愧是武將之後,和普通女孩子真不一樣。
若是到了後世,哪個女孩子做手術不打麻藥,估計會被活活嚇死吧。
小蘭配合,李孝承這邊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
前後兩道傷口,李孝承花了半個時辰,全部縫合完畢,血也止住了,再加上宮中御醫配置的療傷藥,應該問題不大。
“呼……”
李孝承長出一口氣,又將繃帶將傷口包紮好,完成了最後一步。
“小蘭,現在感覺怎麼樣?頭暈不暈?”
李孝承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兒,我的頭不暈,哥哥,謝謝你救了我,對了哥哥,你竟然還會醫術,你也太厲害了吧。”
小藍絲毫不在意傷勢,反而滿眼精光的看著李孝承。
這個男人實在太優秀了,就沒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就算是門檻極高的醫術,他竟然也懂,而且還那麼的精湛。
她記得以前父親也受過刀傷,很嚴重的那種,好幾寸長的口子,看起來觸目驚心。
家裡經驗豐富的大夫忙得手忙腳亂,雖然止住了血,但也導致傷口感染,切除了很大一塊血肉。
不僅如此,這刀傷整整兩年才痊癒,也讓父親的武力值大打折扣。
那位經驗豐富的醫生和李孝承比,實在太差啦。
林蘭的傷勢雖然還沒痊癒,但她有種感覺,她不會受父親那般的痛苦,甚至這傷口都不會留下太醒目的疤痕。
她也不知道這種信任從何而來。
“傻丫頭,都傷成這樣了,還在乎這些有的沒的。”
李孝承摸著他的頭,柔聲說道。
“三皇子殿下,外邊已經收拾好了,我把御醫請了過來。”
門外傳來銀龍鏗鏘有力的聲音。
“嗯,你想的很周到,讓御醫進來吧。”
李孝承對銀龍的處事方式很滿意。
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還挺有細節的。
他雖然將林蘭的傷口包紮好了,但其他的事,他就做不來了。
讓御醫把把脈,心裡也能更放心。
這年頭,醫學雖然很落後,但是皇家御醫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別的不說,這療傷藥就很好使。
別問李孝承是怎麼知道的。
之前,他總被欺負受傷在所難免,少不了這些御用療傷藥啊。
“三皇子殿下!”
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進入房中,給李孝承行了一禮。
這位老醫生,李孝承還是認得的。
大黎第一醫學聖手,孫思禹!
不僅是醫生,還是一位道士,很有本事。
“孫御醫過來本皇子就放心了,快給小蘭看看,別留下什麼隱疾。”
李孝承很是客套的說道。
“是!”
孫思禹答應一聲,快步上前。
先給林蘭把了把脈,脈搏很有力,很正常,然後又看了看林蘭的舌苔和眼皮,也一切正常。
孫思禹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方才銀龍去叫他的時可是說了,這位小姐受的是貫穿傷。
這種傷勢非常嚴重,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丟掉小命。
然而,看小蘭現在的狀態,只比正常人虛弱一點而已。
孫思禹覺得很奇怪,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小蘭的肩膀上。
“三皇子殿下,這是您包紮的?”
孫思淼詢問道。
“嗯,是的。”
李孝承點頭道。
“老夫能否開啟看看?”
孫思禹繼續道。
這個要求很合理,李孝承沒有拒絕的理由,便同意了。
於是,孫思禹小心翼翼的將繃帶開啟。
當他看到用線縫合的傷口時,滿臉的驚訝。
“這,這是?”
任憑他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麼處理傷口的。
他轉頭看向李孝承,滿是疑惑。
“啊,是本皇子縫合的,因為我們人體有極強的自愈能力,這皮膚就如同衣服一般,如果距離的間隙過大,很難長到一起。”
“所以就需要外力將它們進行縫合,這樣傷口就能快速痊癒了,而且還能有效的預防感染,和活動上的撕裂。”
李孝承趕忙解釋道。
孫思禹若有所思,盯著林蘭縫合後的傷口看了良久。
“三皇子殿下,此等救治之法,您是怎麼想到的?老夫行醫多年,縱觀古今書籍,還從未從哪一本醫書上看過如此怪異的治療方法。”
孫思禹捋了捋下巴下雪白的鬍鬚說道。
“倒不是從哪本醫書上看的,是……是我之前總是受傷,傷口不易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