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仇當時就得報(1 / 1)
首先,張婕妤本身家世背景不俗,皇宮中敢惹她的少之又少。
其次,張婕妤和李昱感情很好,某些事情上,能夠代表他的態度。
如果那個不長眼的傢伙還敢去報復林蘭,李昱真要大義滅親了。
讓他看看天子的刀快不快。
“行吧,暫時就這麼著吧,誰讓咱馬上要離家,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誰都想欺負欺負,這也正常。”
李孝承這話就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了。
李昱人精似的,又怎能聽不出來?
恨的牙根直癢癢,伸手指著這個魂不吝,大聲說道:“別說不吉利的話!你一定能回來的!”
“還有,別自欺欺人了,以前確實有不少人欺負你,現在誰敢欺負你?你一人一劍,硬剛一名武林高手都不落下風,恐怕,父皇下次打你,都得掂量掂量了。”
細聽李昱這話,只有三分憤怒,剩下的七分是讚賞和欣慰。
李孝承以前就說,他的目標是保家衛國,是飲馬瀚海,是封狼居胥,是讓大黎江山穩固,是讓這天下的百姓安居樂業,李昱總覺得是大話。
三兒子的詩詞寫的是好,每一首都驚為天人,尤其是那一首洛神賦。
當時他在黃鳳樓上聽到時,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恨不得跑下去狠狠的抱兒子一下。
兒子有出息,最開心的當然是父母。
然而,文壇上的造詣終究太雞肋了。
強大的軍隊才能讓這個國家更有底氣,才能讓百姓過得更安穩,活得更舒服。
李孝承正在往李昱期許的方向發展。
那便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嘿嘿,老爹,別那麼嚴肅嘛,我也就是過來發發牢騷,既然小蘭的事情解決了,那我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明日一早,我便出發!”
“狗日的晉國,還想佔咱們大黎的便宜,也沒問問本皇子答不答應。”
李孝承破題人笑,很是豪邁的說道。
而就在他裝逼之時,李昱卻翻了個白眼兒,澆上了一盆冷水。
“先別吹牛皮了,你當晉國是好惹的嗎?壓我大黎這麼長時間,自然有他們的手段和實力,你此去靖州,萬萬不可魯莽,最好是聯絡一下當地的人,多多打探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李昱叮囑道。
“明白,放心吧老爹,我心裡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您就好好坐鎮後方,等著兒子凱旋而歸的訊息吧。”
李孝承自通道。
“好了,這些事情暫且不提,朕聽說你小子還懂醫術,而且造詣還不淺?”
李昱眯著眼睛說道。
恨不得透過衣服,把李孝承看光光。
這眼神,讓李孝承很不自在,不禁挪了挪屁股。
瓜慫的樣子,氣的李昱差點起身,給他個大脖溜子。
剛剛那盛氣凌人告刁狀的樣子咋沒了,就被朕看一眼便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成大事兒?
他哪裡知道李孝承心裡在想啥。
老爹,你這眼神兒,有點像曹國強啊。
當兒子的能不害怕嗎?
“啊,老爹,這你就誤會了,我真不懂什麼醫術,就是之前機緣巧合下,發現了縫合之法,而且我已經教給孫老先生了,在他手上一定能將此法發揚光大。”
李孝承實話實說道。
可李昱的眼神明顯是不相信的。
這就讓李孝承很無奈了,本皇子撒謊的時候,你們都信以為真。
本皇子說實話的時候,你們反而不相信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這也不能怪李昱,誰讓李孝承之前藏拙藏的太深。
一藏就是十幾年,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不知道三兒子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三皇子殿下,方才老夫已經和陛下商議妥當,選出十幾個天賦不錯的年輕人學習此法,並先一步推廣到軍中,以增強我大黎的軍事實力,您覺得如何?”
孫思禹恭敬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孫老先生大仁大義,有您在,我大黎醫學界便可屹立不倒,您才是最值得尊敬的人,救死扶傷,勝天半子!”
李孝承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讚揚道。
“三皇子殿下嚴重了,您不反對就好。”
孫思禹笑著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縫合之術乃李孝承首創,他想傳給誰就傳給誰,孫思禹不能越級獨斷。
然而,李孝承知道,有老爹在,他不同意傳授出去也不行啊。
老爹每晚睡不著覺,頭髮一把把掉,做夢都想大黎軍力變強,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機會。
醫術不僅能救治受傷的將士,還能讓他們減少心理負擔,在衝鋒的時候變得更勇敢。
反正受傷了,還能夠救回來。
仗打贏了,還能撈到軍功,何樂而不為呢?
後勤保障對於軍力的提升是相當巨大的。
能夠讓將士們放開手腳的幹。
“他還敢反對?朕不把他的屁股踢爛!孫愛卿,這事就這麼辦了,越快越好!”
李昱的氣早都消了,瞪了一眼李孝承,然後輕飄飄的說道。
“曹大人來這兒,是做什麼的?”
李孝承詢問道。
“回三皇子殿下的話,老臣過來有兩件事兒。”
“其一,便是和陛下商量一下明日出使靖州的細節,這其二,便是想把三皇子殿下昨日所作的洛神賦編入教材,讓我大黎年輕一輩都能受到薰陶。”
曹煜笑著說道。
“剛才曹大人說的時候,朕是堅決不同意的!”
“一來,你小子名聲不怎麼好,寫出來的東西,即使是那麼回事,也難免誤人子弟。”
“二來,你是朕的兒子,過度表彰怕是不合適。”
“但曹大人勸說了朕良久,態度真誠,感人肺腑,朕無奈之下也就同意了,你小子要好好感謝曹大人,不是哪個文人寫出來的東西都能編入教材,傳送天下的。”
李昱斜著眼睛說道。
“多謝曹大人,不過,以後曹大人就別勸說父皇了,他覺得我名聲不好,也不想讓別人說他的閒話,那我以後也就不整這些么蛾子了,寫什麼詩啊,我本來也不好這口。”
李孝承兩手一攤說道。
“噗嗤!”
曹大人,孫思禹,甚至徐東陽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