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為了後代,拼了(1 / 1)
大家都在吃飯,李孝承也沒不識趣兒的問話。
一炷香後,大家終於吃飽了。
小五的嘴巴上全都是油,李孝承無奈的搖頭,伸出手帕給小五擦了擦嘴上的油漬。
小五頓時懵了。
三皇子殿下,你夠了啊……
我是奴才,是伺候你的。
你這樣,讓我很害怕的好吧。
“三皇子殿下,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小五嚇得立馬起身,卻被李孝承又拉到了凳子上,繼續將他嘴角未擦淨的油漬擦乾淨。
然後,很自然的將手帕放回袖兜裡。
小美女以及幾名丫鬟眼睛都直了。
主僕之間,如此親密的動作。
莫不是……
她們知道了天大的秘密?
天哪,三皇子你長得那麼清秀乾淨,沒想到是個……
不能說,不能說,膽小的丫鬟趕緊低下的頭,臉都要貼在盤子上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李孝承很疑惑。
他也沒做什麼事啊,這幾個小姑娘表情怎麼這麼怪。
還有那個臉紅什麼呀?
本皇子那麼像色狼嗎?
妥妥的正人君子好吧!
不信你們問林蘭。
“那個,三皇子殿下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小美女也很是尷尬,但她作為姐妹中的主心骨,必須開口,不然場子就冷了。
冷落了當朝皇子,可不是啥好事兒。
“這位姑娘,咱們也算認識了,還不知道你的芳名,不知可否相告?”
李孝承很自然的轉移話題道。
“免貴姓劉,三皇子殿下可以叫民女劉三姐。”
劉三姐趕忙回答道。
古代姑娘的芳名,不能隨意告訴別人。
只有自家父母和夫君等少數人知道。
而對外的稱呼,通常都是姓氏加上家裡的排行。
這裡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如果男人問你的名字,那就證明對你有好感。
而你告訴男人真正的名字,就算接受了對方的示愛。
劉三姐知道李孝承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便也沒往那方面想。
“劉姑娘,本皇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三皇子殿下但說無妨。”
“本皇子見你們衣著華麗,行止有禮,皮膚白皙,並不像是災民,那你們為何同災民一起,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嗎?”
李孝承說出了他的疑惑。
“三皇子殿下慧眼如炬,我們確實不是江南郡的災民,而是靖州人,這三位是民女的姐妹。”
劉三姐也沒想著隱瞞,實話實說道。
而聽到靖州這個熟悉的名字,李孝承頓時眼前一亮。
他要在靖州做很重要的事情,但卻對那裡不太熟悉,找個本地人問一下靖州的情況,這很重要。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老天爺對他還是不錯的。
“那可真是緣分啊,劉姑娘,本皇子也就不隱瞞了,這次前往靖州執行任務,但本皇子對那裡不是很瞭解,不知能否告知一二,感激不盡。”
李孝承面帶感激的說道。
“不知三皇子殿下想知道什麼?”
劉三姐反問道。
李孝承想了想問道:“劉姑娘可否知道靖州的民間組織,正義會以及會長劉德仁?”
李孝承對這個正義會很感興趣,當然對這位一手組建正義會的商界大佬也很感興趣。
然而當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感覺劉三姐以及身邊的三個小丫鬟眼神非常怪異,躲躲閃閃欲言又止。
這就讓李孝承很奇怪了,看她們的樣子明顯是知道的,可為什麼不說呢?
等等,劉三姐,劉德仁,他們都姓劉,而且後者很有錢,能讓他的家人穿得起華麗的衣服。
劉德仁的年紀應該剛好當面前這位劉小姐的父親。
李孝承的腦子很聰明,分析能力一向很強。
他只憑借一個姓氏和劉三姐等人的反應便想到了這些。
當然到底對不對他也不清楚。
“難道劉姑娘和我所說的那位劉義士有什麼關聯嗎?”
李孝承刻意用上了義士兩個字,就是不想讓劉三姐懷疑他是找麻煩的。
不得不承認,李孝承真的很細節。
“您猜對了,三皇子殿下,我和他確實有關係,是他的女兒,他這個人怎麼說呢,大男子主義,決定的事情很難被別人撼動,但是恨靖國人是真的,想報效大黎也是真的。”
“只可惜手上無權,又才疏學淺,只靠著一腔孤勇,身邊糾結了一群志同道合的義士,再加上家裡的祖業,才有了現在的正義會。”
“外界謠傳這個正義會在靖州和晉國狗賊打的有來有回,甚至還穩穩佔據上風,其實太樂觀了。”
劉三姐開啟了話匣子,瘋狂吐槽自家老爹。
事實證明,女兒的吐槽最為致命啊。
漏風的小棉襖太可怕了。
李孝承並未打擾,聽得很認真。
劉三姐對她這位父親確實有些怨氣,不過濃濃的父女情也是真的。
應該是最近父親做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而且這小丫頭極可能是瞞著父親離家出走的。
嗯,這個猜測很合理,李孝承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贊。
也就自己這小腦瓜了,換成別人絕對猜不出來。
“聽劉小姐的意思,靖州的正義會日子並不好過?”
李孝承沉聲問道。
“嗯,前段時間,晉國的那些可惡傢伙把我家的三十幾家糧店全都打砸了,白花花的糧食燒的燒,扔的扔,太可惡了。”
“百姓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你們要是全都搶走吃掉,本小姐也不說什麼,可他們全都糟踐了,唉……”
劉小姐握緊雙拳吐槽道。
李孝承也對這種浪費糧食的行為極為憎惡。
糧食惹到你了嗎?
像這種人就該把他拉到江南,讓他體會一把什麼叫飢腸轆轆。
“聽劉小姐的意思,正義會現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李孝承繼續發問。
“嗯,會里的財務出現了問題,因為正義會一直都是靠我家經營的糧店,現在糧店全部被砸,長時間沒有進賬,手裡的錢也都花沒了。”
“最近都是靠會里的兄弟補貼才勉強維持下去,不過晉國那些傢伙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但這幾天到底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劉三姐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都跑出來好幾天了,家裡什麼情況她真不清楚啊。
唉,越說越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