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石三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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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掛的男人,就是這麼底氣十足。

“你,你可真能說大話啊,本姑娘以為自己就夠裝的了,你可倒好,比本姑娘還能裝,好,那本姑娘就考考你,目的就是為了當眾戳穿你。”

趙玲瓏用力掐著李孝承的肩膀,彷彿化身315打假大使。

而李孝承卻是雲淡風輕的伸出手,意思很明瞭,姑娘你隨意。

“今晚這酒不錯,那你就以酒為題作詩吧,本姑娘也不欺負人,不用你作三首五首,只要做一首水平和之前一樣的,本姑娘就服你了。”

趙玲瓏很是豪氣的說道。

“你不僅要服我,還要承認大黎文壇就是比晉國和其他國家強,當然,這話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樓下的那些客人。”

李孝承可不玩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一套。

有仇,他當時就報了。

剛才這小丫頭片子在樓下大放厥詞,把大黎國格侮辱的一塌糊塗。

李孝承想看她自己打自己的臉,這可不是欺負小姑娘,而是為國家正名!

作為本朝皇子,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

“哎呀,行行行,本姑娘答應你了,趕緊寫詩,別拖延時間,我看你就是寫不……”

趙玲瓏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孝承用手堵住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一代詩仙李白的將進酒,被李孝承恨是豪邁的吟誦了出來。

當然,為了符合現在的場景,李孝承略微修改了一下。

將原詩中的岺夫子,丹丘生,換成了紫花魁和假公子。

反正都是酒友,也不影響整首詩的美感和意境。

晉國三公主瞬間懵了,甚至連酒都醒了大半。

這首詩實在太霸道了,尤其是開頭的兩句君不見,寫出了一個男人的萬古豪情。

還有那兩個人名,應該是這位年輕人刻意加進去的。

目的就是想讓自己知道,他是當場做的詩,絕不是提前寫好。

因為之前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相信了,三公主完全相信了,面前的這位俊小夥是古今難遇的奇才呀。

這麼高水平的一首詩,他們晉國的那些詩人,一輩子都寫不出來。

他真是一個普通人嗎?

趙玲瓏不想承認李孝承普通。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文人,那晉國真的是被吊起來打呀。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直到最後一句詩吟誦完,李孝承臉上還有視金錢如糞土的豪邁。

人生有酒,有知己,便已足夠,錢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活的可真明白呀。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現場寂靜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趙玲瓏一直瞪著大大的雙眼,眨都不眨,看著李孝承。

兩人的雙眼中都有彼此的倒影,還真別說,氣氛挺曖昧的。

“兄弟,你真他媽有才,本姑娘服了,徹底服了。”

原本挺好的氣氛,被趙玲瓏的一聲兄弟直接打破。

李孝承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兒。

大姐,你是女人,能不能別這麼豪放啊?

還以為你在女扮男裝呢,早都暴露了。

“寫詩這種事,對我來說很簡單,也不算怎麼有才,你嚴重了。”

裝完逼後,李孝承雲淡風輕的自我評價道。

聽聽這話說的,多他孃的欠打啊。

你要是不開掛,寫出這樣高水平的一首詩,還不得激動的飛起啊。

在這跟誰故作謙虛呢?

“你們大黎,國力是弱了點兒,但文學上的造詣真是讓人羨慕啊,本姑娘輸的心服口服,這就履行承諾。”

趙玲瓏本就是個豪邁的性子,拍了拍李孝承的肩膀,順勢起身拉開房門。

在四位保鏢,小五以及紫靈的目光注視下,晃晃悠悠的來到高臺之上。

“都停一停,我有事宣佈。”

這一嗓子,讓本來很熱鬧的場子瞬間平靜,都把目光看向趙玲瓏。

大家眼神各異,不過,大部分都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這位公子要幹啥呀?

喝這麼多,找個心儀的姑娘抱一晚就得了,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那個,剛才是本公子魯莽,說錯了話,侮辱了大黎國格和大黎文壇。”

“現在當著你們的面,鄭重向這位公子道歉,大黎文壇獨領風騷,不是其他各國能比的。”

趙玲瓏說的很清楚,表情也很坦然。

因為她確實輸了,心服口服。

就那一首將進酒,讓他們全國文人研究,都寫不出來,還跟人家比啥呀。

“這位公子咋回事兒啊?喝多了跟人家打賭輸了?”

“誰知道呢,看這樣是沒少喝,不過,他突然說這話,是不是剛才那個公子又寫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詩篇?”

“你說的有道理啊,方才那幾首詩,我的天吶,絕對流芳百世,和咱們的三皇子有一拼呢。”

“你可拉倒吧,跟三皇子比可差遠了,人傢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啊?”

“再說了,三皇子都寫出多少首詩了,他才寫幾首啊,而且,三皇子是當朝命題作詩,那位公子一看就是之前準備好的。”

場下議論紛紛,也沒人跟個醉鬼較真。

不過,趙玲瓏突然開啟羽扇,從桌上拿起了一隻酒壺,搖搖晃晃的唸了起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就這幾句,瞬間把在場所有人鎮住了。

在這裡需要說明一下,大黎也是有黃河的,而且也是母親河,地位超然。

除此之外,黃河還是大黎和靖國的界河。

“這,這是誰寫的詩啊?”

“大才呀,這位仁兄,真是大才呀,我的天吶,這一首詩就蓋過了之前的四首詩。”

“尤其是最後那一局,無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不就是咱們現在乾的事兒嗎?”

所有人都產生了共鳴,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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