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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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皺著眉,臉色有些不悅,白冉冉撇過頭,小聲抽泣著,根本就不想看顧林成。

“顧副市也在,看來我不用再跑顧家一趟了。”

白浩看著顧林成呆怔的樣子,挑了挑唇,道,

“你跟伯父伯母提一下,看看我們儘快找個時間,先把婚事訂了,冉冉肚子裡的孩子可等不得。”

男人突然挑挑眉,摟著江歲禾道,

“老婆,我們孩子一生下來可就當舅舅了,這輩分不小吧。”

江歲禾嘴角一抽,站在顧林成的角度,這男人真是欠抽的可以,不過,她喜歡!

顧林成臉色鐵青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對白浩說道,

“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絕對會負責到底。”

“你的意思是我們白家有意誣陷你!”

白浩眸子一眯,明顯的不悅,

“你覺得你們顧家有什麼資格讓我們白家誣陷?”

顧林成臉色一僵,被噎的說不話來。

“白少放心,這件事我會跟家裡提,絕對不會辜負白小姐。”

江歲禾看了一眼,大義凜然的男人,她很想說一句,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那得瑟的表情。

最後顧林成到底是個什麼表情,江歲禾沒回頭看,她怕一回頭,自己就忍不住笑了,顧林成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狠,男人更狠。

“你說顧林成有你這樣的舅舅是不是很憋屈?”

江歲禾笑嘻嘻的看著男人,表情不是惋惜,而是跟男人一樣的幸災樂禍。

“他要是不惦記你,我也不會這麼做,說到頭,罪魁禍首還是你,”

男人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

“你說,你是不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呸!”

江歲禾逮住他的手,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我要是紅顏禍水,你不就是昏君!”

男人低沉的笑了起來,

“為了你,我願意做昏君。”

說完就勾起江歲禾的下巴,吻了上去。

江歲禾耳根發紅,男人現在油嘴滑舌的話是越說越順口,而且,她可恥的發現,自己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而男人此刻在想什麼:凌二說得對,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

這個吻點到即止,沒有一絲慾望,卻讓江歲禾的心顫抖起來,甚至生出了一絲渴望,渴望他的親吻,渴望跟他更親近……

“有件事,我想再確認一下。”

男人突然出聲,江歲禾趕緊收起剛才猥瑣的想法,咳了一聲道,

“什麼?”

“你跟那個長得衣冠禽獸的醫生是什麼關係?”

江歲禾嘴角一抽,一腳踹開他,

“想什麼呢你,我們之間很純潔好不好?”

“純潔?”

男人看了一眼司機,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能為了你欺騙顧林成,不是傻缺,就是對你有意思。”

江歲禾挑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男人蹙眉,怒道,

“你笑什麼!”

“我發現司令最近情商長了不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逛那些亂七八糟的論壇了?”

“沒有,”

男人矢口否認,擰著眉對司機說道,

“秦叔,開快點,少夫人該喝安胎藥了。”

江歲禾嘴角一抽,卻驚奇的發現男人的俊臉上多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原來還是會害羞呀,江歲禾覺得自己有必要時時刻刻警醒男人,保持童真,因為,她發現,男人害羞的時候很有韻味,讓她忍不住……咳咳,少兒不宜……

再次確認懷孕的事,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甚至讓下人把家裡傢俱的稜稜角角,都給包了起來,生怕把江歲禾給磕著碰著,江歲禾在楚家人關切的目光下,愧疚的拉著男人溜回房間“保胎”了。

白冉冉懷孕的事,到底是鬧到了楚家,就算他們不說,有人也是迫不及待,不過江歲禾不準備去理會,讓他們自己先鬧騰著,她到時候過來看戲就行了。

“你真的要帶我去部隊?”

江歲禾第N次問道,男人抿著唇,彎腰幫她繫好安全帶。

“大伯母不是也說了,教育要從胎教抓起,這小子出生了,還是順著楚家的老路子當兵,先打好基礎。”

“你怎麼知道我懷的是兒——,呸,我沒懷孕好不好!”

再這樣下去,江歲禾覺得自己要被楚家人成神經質了,沒懷孕也覺得自己懷孕了。

“噓,小聲點。”

男人抵住她的唇,低聲道,

“爺爺還在外面呢。”

江歲禾勉強勾起一個微笑,然後咬著牙說道,

“我都沒懷孕,你帶我去部隊幹嗎?”

“瞭解你男人!”

男人唇角一勾,吐出五個字,就啟動引擎,老爺子在後面捉著柺杖大喊,

“臭小子,你給我開慢點……”

……

“原地休息!”

教官威嚴的高吼一聲,跑完五公里越野的新兵頓時累成了一灘軟泥。

“看看你們,一個個都他媽跟娘們兒一樣,這要是負重了,你們他媽是不是半路就軟了,一群菜鳥!”

新兵們早已經雷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即使心裡氣憤,也實在提不起勁兒反駁。

“當兵?部隊裡要的是戰士,不是軟娘們兒!”

“嫌我說話難聽?學校老師素質高,你們回去上學呀,畢業還能找份好工作,最後還能安安靜靜的死在床上。”

“教官,我們沒嫌累!”

終於有人回了一聲,教官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

“我讓你說話了嗎?”

年輕計程車兵沉默不語。

“我讓你說話了嗎?”

聲音又拔高了一個音節。

“報告教官,沒有!”

“很好!五公里,跑!”

教官冷著臉下了命令,年輕計程車兵咬了咬牙,轉身做好跑步姿勢,又跑向了跑道。

“這裡是部隊,不是學校,不是你家,部隊有部隊的規矩,規矩就得服從,不服從就得受罰,你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是什麼?服從命令聽指揮!”

江歲禾拉著男人的胳膊,道。

“你以前也是這麼訓練過來的?”

“嗯。”

男人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似乎根本不將那時的魔鬼式訓練放在心上。

“那當初你的教官也是這麼罵你們嗎?”

男人垂了垂眸子,低聲道,

“軍隊裡的訓練都是這樣。”

“就你這脾氣,你就沒跟他急?”

就江歲禾所知,男人的最討厭被人碰觸底線,她才不信難忍能忍下去。

男人沉默,腦海中驀地想起當年訓練的時候,將教官打得住院的情景,之後三年,再也不肯有人願意帶他……

“時間太久,不記得了。”

男人輕描淡寫,江歲禾“切”了一聲,擺明的不信,不過,江歲禾又好奇另外一件事,

“對了,上次跟你比賽狙擊的那個兵呢,他跟那個女的後來怎麼樣了?”

“別人的事,少操心!”

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然後扔下手中的望遠鏡,往操場上跑去。

江歲禾撇撇嘴,拿起望遠鏡,觀望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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