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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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禾一頭霧水,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孩子,等等,他們是不是說孩子沒了!江歲禾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爸,媽,爺爺,你們是說,是說孩子沒了?”

“歲歲,孩子流了是意外,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憋壞了身子可不好啊。”

江歲禾嘴角一抽,流產?這該不會是男人的意思吧。

江歲禾震驚的神色,讓其他人更加確定這孩子是因為流產的事,傷心壞了。

“歲歲,你倒是出個聲啊,別嚇媽!”

江母看著江歲禾“傷心欲絕”的樣子,越發的擔心。

江歲禾哇的一聲,救抱住江母,哀嚎道,

“媽,我好傷心,孩子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怎麼就沒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江歲禾一邊“哭”,一邊想,自己當年怎麼沒發現自己還有演戲這天分。

歲禾哭,江母也跟著難受,江老皺著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戲做夠了,江歲禾才抬起頭,抹了抹“淚”,“堅強”道,

“這都是命,我跟那個孩子註定有緣無分。”

“歲歲你——”

“媽,別擔心,我沒事,楚桀呢,他知不知道這事?”

“小桀知道了,也很難過,一直不想見我們,覺得有愧!”

江母嘆了口氣,語氣很是傷感。

江歲禾腹誹,那丫的是怕裝不下去,根本就不是什麼有愧!

“我想見見他。”

江歲禾的要求讓其他人一怔,他們都以為這丫頭會恨楚桀,可事實怎麼……

“這件事是我太疏忽,闖進了他們的演習基地,不能全怪他,有些事,我想跟他說清楚。”

江歲禾的說法合情合理,他們也沒辦法在拒絕,只好推著江歲禾去了楚桀的病房。

進去的時候,男人還在睡覺,他們將江歲禾留下之後,就輕輕離開了。

人一走,江歲禾就從輪椅上下來,跑到病床前,低聲吼道,

“裝什麼裝,人都走了。”

男人翻了個身,這才睜開了眼,並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對視,江歲禾這一次卻覺得格外的臉紅心跳,

“看什麼看!我臉上又沒有東西!”

男人一勾唇,手就纏上了她的腰,暗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你醒了?”

“廢話!”

江歲禾翻了翻白眼,

“你跟他們說我‘流產’的?”

“嗯,”

男人輕輕在她掌心畫著圈。低沉道,

“我們以後不需要掩飾了,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江歲禾臉一紅,結結巴巴道,

“那。那也不能一下子就有啊?”

男人悶聲而笑,

“我會努力,很快就有了。”

江歲禾斜了他一眼,不客氣道,

“就你那一次就能上病床的身板,還是省省吧!”

男人臉一黑,低吼道,

“我是受傷了!”

哪個男人願意被自己的女人說不行,楚桀這樣自尊心極強又及其自負的男人更不容許。

江歲禾不再接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靠在男人懷裡,心中泛著淡淡的滿足。

許久,男人突然問道,

“那天晚上我昏迷的時候,你跟我的話還記得嗎?”

江歲禾不著痕跡的別開眼,裝糊塗道,

“我說了很多,你說哪一句啊?”

男人皺著眉,在她腰間捏了一把,江歲禾一顫,罵道,

“你幹什麼呀?”

“再說一次!”

“說什麼?”

“那句話。”

“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不是,這之後的一句。”

“你記得了。”

“你——”

男人氣得臉黑得像鍋底,死女人,就不能誠實一點。

“你喜歡我嗎?”

男人勾住她的下巴,問得認真,聲音裡還有一絲緊張,江歲禾心肝一跳,別開眼,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說這些不害臊!”

“告訴我!”

男人固執的想知道答案,江歲禾對著那雙灼灼的鳳眸,小心臟,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要不要說呢,說吧,又不會少塊兒肉,江歲禾心一橫,低聲道,

“我——”

“篤篤——””

江歲禾一把推開男人,後者被撞倒傷口,疼的臉色都青了,江歲禾抱歉的咧了咧嘴,說道,

“請進。”

門這才被推開,進來的竟然是那個叫劉柏生的醫生,江歲禾一愣,這是……

“楚夫人也在?”

劉柏生微微勾了下唇角,轉而看向床上的男人,邊說邊靠近熨,

“楚先生,今天有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癢嗎?”

男人沉著臉搖頭,

“怎麼是你?睫”

江歲禾也啞然,男人不知道醫生是他?

劉柏生挑了挑眉,解釋道,

“我大哥是軍區的首席外科醫生,不過他今天有事來不了,讓我帶一天班。”

“劉琛是你大哥?”

“親生的,這個醫院的人都可以作證。”

劉柏生說著,開始熟練的翻開記錄本,瞭解男人的情況,男人冷著臉,緊抿著唇,沒說話,江歲禾則是鬱悶,男人這是在彆扭什麼。

事實證明,劉柏生的確是個很負責的醫生,即使面對男人冰冷的臉色,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傷口恢復的不錯,一個星期後就能拆線了。”

劉柏生一邊說,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資料,江歲禾安下心,展顏一笑,道,

“謝謝你,劉醫生。”

“不客氣,這個是我的工作。”

劉柏生也報以微笑。

男人緊皺著眉,低咳了一聲,似乎想引起注意。

江歲禾看了他一眼,又道,

“劉醫生,你跟你大哥不在一塊兒工作?”

“嗯,我不喜歡這種受約束的地方。”

劉柏生一言帶過,江歲禾倒不在意,繼續問道,

“他的傷口,我以後要注意什麼嗎?”

劉柏生合上本子,認真道,

“倒是有一些。”

江歲禾豎著耳朵,認真聆聽。

劉柏生表情不變道,

“儘量不要有太過激的動作,防止傷口崩裂,身體有什麼異常,及時通知護士,”

說到這裡,劉柏生頓了一下,

“我說的不能有過激的動作你懂?”

江歲禾一愣,有些茫然。

“就是在他傷好之前不能同房。”

江歲禾臉一紅,低著頭算是應下了,男人的臉色更黑,粗魯的將江歲禾扯進懷裡,冷聲道,

“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怎麼說話呢?”

江歲禾拍了男人一下,有些不悅。

劉柏生淡定的撫了撫眼鏡,收起記錄本,淡淡道,

“兩位記得我說的話,不然傷口處理起來很困難。”

話落,轉身出了病房,病體貼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喂,鬆手。”

江歲禾按住某人的手,小臉通紅。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大掌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低聲道,

“你剛剛沒有說完的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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