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 / 1)
顧林成搖頭淺笑,
“只是覺得她很不一樣。”
秦蓁掩飾住眼底的不屑,繼續道,
“顧少要是喜歡,改名我給你們引見。”
顧林成笑而不語,沒人猜得透他的想法。
一曲終了,江歲禾逃也似的下了臺,看著江歲勳帶著怒氣的臉,提起小心肝兒就往另外一頭竄去,誰知走得太快,沒有抬頭,一下子就撞上了一睹肉牆……
呃,江歲禾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抬頭怒道,
“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顧林成皺了皺眉,有些詫異的看著惡人先告狀的女孩兒,低聲道,
“這位小姐,貌似是你撞到我身上的。”
江歲禾看著後面越來越近的江歲勳,心下一驚,猛地推開顧林成,拔腿就要跑,顧林成有些不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質問道熹,
“你不該說聲到嗎?”
抓在手腕上的大手,讓江歲禾異常惱怒,眼看江歲勳就要過來了,她心一橫,索性拉著顧林成一塊兒跑了。
顧林成被江歲禾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解,不過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跑了,江歲禾七拐八拐的帶著他一路奔進了女廁所,顧林成來不及動作,江歲禾已經猛地扣上了門緒。
江歲禾貼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好吧,其實她怕的不是江歲勳,而是江老,剛才雖然是她但是又沒被抓住,只要她死不認賬就行!所以,一定不能被逮著。
而顧林成,在弄清楚自己在哪兒之後徹底黑了臉。
“開門!”
背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聲音,嚇了江歲禾一跳,她轉過頭不悅的低吼,
“你給我小聲點!”
顧林成雖然對她的感覺有那麼點兒不同,但是被人這麼語氣不善的對待,還真是頭一次,一向被捧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覺得受到了侮辱,還是被一個賣唱的女人!只不過,或許是在這種場合見得多了,他本能的覺得,是江歲禾在故意給他演戲,當下沉聲道,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江歲禾掙脫不開他的桎梏,聽到這句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有病吧!趕緊放開我!”
顧林成臉色一沉對江歲禾的不屑感到憤怒,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會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忍著怒意問道,
“那你拉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當我願意,是你自己拉著我不放!”
江歲禾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他,她還能跑到化妝室將這一身換了,掩飾的更好呢,用得著這麼狼狽的跑?
“那你為什麼跑呢?”
“當然有人追我了!”
這個白痴,問的話能再幼稚點嗎。
顧林成眯了眯眸子,對她的話將信將疑,因為他並沒有發現後面有人追。
“他們為什麼追你?”
“我——”
江歲禾差點脫口而出:我在躲我哥!
“關你什麼事?”
顧林成被她這番蠻不講理的話弄得嗤笑一聲,
“小姐,你被人追,把我拉進這種地方,你說關我什麼事?”
江歲禾看了看衛生間,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是個男生,只不過心裡還有那麼點兒不服氣,她撅著嘴小聲道,
“這裡有沒有人。”
顧林成哭笑不得,同時也覺得這女孩兒刁蠻的有些可愛,按說能在這裡駐唱的,大多說都懂得看人眼色行事,她還真是個意外,也不知道她怎麼混下去的,顧林成不知不覺對眼前這個女孩兒產生了好感。
“你多大啊,就在這裡賣唱?”
“十六,七八、九。”
江歲禾說的含含糊糊。
顧林成皺眉,這丫頭防人之心還挺強的,其實他壓根兒不知道,江歲禾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當她報出自己的年齡後,突然想起,她現在扮演的是于飛!
“你出來賣唱,家裡人知道嗎?”
“他們沒人管我。”
江歲禾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面具?”
顧林成瞧著她臉上的面具有些礙眼,他很想看看面具下的她到底是張怎樣的臉。
江歲禾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半響才道,
“昨天眼睛被蚊子咬腫著,我不帶面具怎麼見人。”
顧林成輕笑一聲,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卻被江歲禾躲開了,他也不在意,笑道,
“其實腫著眼睛,或許會讓臺下的人更覺得有喜感。”
聞言,江歲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跑到廁所門口,悄悄地開了一道縫,往外面瞧了瞧,確定安全後,就要溜走,顧林成皺了下眉,喊住了她,
“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兒?”
江歲禾翻了白眼,
“你自己又不是沒長腳!”
顧林成又笑了笑,這女孩兒還真不是一般的任性,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顧林成上前拉住她的手,低聲道,
“今天怎麼著,你也算欠我個人情,不如你請我吃飯吧。”
江歲禾瞪大了眼睛,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只不過她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周、旋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她還能請不起?
“明天下午四點,你到這家酒吧門口等我,到時候我請你吃飯行了吧!”
顧林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見不散。”
江歲禾被鬆開之後,迅速溜走了。
顧林成噙著笑意,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轉身離去,明天的約會,他很期待。
所有人消失後,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緊閉的一間廁所門,突然從裡面推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面無表情的從裡面出來,看了一眼敞開的衛生間門,淡然的走到洗手檯前,認真的將手洗了一遍,拿出化妝包又整理一下妝容,這才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妖嬈的笑,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當然嫂子最後沒去成,據說是被江歲勳抓回家禁足了,但是顧林成第二天依舊見到了跟他約會的人,只不過是真正的于飛。”
凌霄說到這裡勾了勾唇角,眼中似有若無的帶著些嘲諷,
“這裡面的故事可耐人尋味著呢。”
男人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半響才道,
“于飛就是薛欣然?”
“沒錯,她沒有被薛家認回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
“顧林成當時難道就沒有識破她?”
畢竟兩個人交談過,只一晚上,還能認錯人。
“這個,只能說薛欣然運氣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