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 / 1)
“怎麼樣?是不是很痛苦?你活該!”
蕭楚猙獰的嘶吼著,
“江歲禾是不是已經死了呀?哈哈哈——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呦,你知道江歲禾第一個男人是誰嗎?”
男人雙手一僵,緊緊的咬住了牙關。
“哈哈——不知道吧,”
蕭楚這會兒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斷斷續續的說道。
“帝都,帝都酒店裡,你是不是強暴了一個女人,那是她,哈哈哈,你強暴了她,銀鷹說不告訴你,讓你——後悔一輩子!啊——”
男人只覺得肺都不能呼吸了,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真的是她嗎,他突然痛的不能呼吸,猛地往外跑去。
當他站在病床前,看到那張已經空了的床鋪,心中莫名的湧起一絲恐懼,沒有停留一分鐘,就趕到了江家。
“你來做什麼,歲禾都被你逼走了,你還來做什麼!”
江歲勳一見到他,火氣就上來了,若不是礙在江老夫婦在場,他拳頭就招呼過去了。
“她去哪兒了?”
男人臉色很蒼白,江歲勳的話讓他心底的恐懼越來越大。
江母嘆了口氣,走過來將一個信封交給了他,輕聲道,
“歲禾給你的。”
男人怔了怔,顫抖的伸手接過。
楚桀: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中國了,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寄到楚家了,你籤不籤都無所謂,兩年之內我應該不會回來,到時候,婚姻關係就自動解除,我們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彼此都有責任,不過現在誰對誰錯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的生命裡,不會再有一個叫江歲禾的女人,那個鐲子,我已經取下來還給你爺爺了,還有,那個鐲子的寓意不是玉碎人死,而是情盡玉碎。
江歲禾留。
薄薄的一張紙,讓男人跌倒了深淵,情盡玉碎,這四個字是她送他的離婚禮物嗎,男人睚眥欲裂,跌跌撞撞的拿著那張紙出去了。
江歲禾走得了無痕跡,他動用了不少關係,也沒有查到蛛絲馬跡,他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一個月,再出去的時候,變得冷血無情。
四個月之後,薛家養女夜店駐唱的醜聞就公諸於世,蕭家一下子成了J市炙手可熱的話題,然後媒體曝光了一段影片,上面的男女主角,竟然昔日紅星薛欣然跟現任副市長顧林成的一段激情影片,上面的尺度之大,令人汗顏。
薛家股票一落千丈,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危機,而副市長顧林成,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革職查辦,緊接著,不到一個月,白家就徹底解除了跟顧家的聯姻,J市政壇,再也沒有顧林成的容身之處。
這之後又過了兩個月,加拿大多倫多一個醫院的產房裡,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切終將重現開始。
“爹地,球球要玩雪雪。”
多倫多一個小鎮裡,長得圓滾滾的小孩兒對著玻璃哈氣,看著外面的孩子玩雪仗,精緻的五官盡是羨慕。
身後穿著藏青色大衣的男人彎腰將他抱了起來,用額頭抵了抵他肉肉的小臉,溫和道,
“球球感冒剛好,要是再病了,就讓媽咪傷心了,等球球再大一點兒,爹地帶你去玩好不好?”
小肉球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爹地,球球要吃小肉丸。”
“不許吃!”
一個潑辣的女聲從後面過來,小肉球縮了縮腦袋,似乎有幾分忌憚。
“你都肥成什麼樣了,再吃就找不到老婆了!”
溫潤的男人嘴角抽了抽,這強悍的教育模式……
“歲歲壞,把小肉丸都藏到那裡,不給球球吃。”
小傢伙撇撇嘴,一臉你虐待兒童的表情,而手卻指向女人哺乳期過後的豐滿的胸部。
男人順著他的手望過去,俊朗的臉上,有幾分赧然,江歲禾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一把將小肉球從男人懷裡提出來,低聲吼道,
“老孃什麼時候藏小肉丸了!”
“明明就有,”
小肉球伸手抓了抓江歲禾的胸部,小聲道,
“爹地跟球球都沒有,只有你有,一定是藏了小肉丸。”
旁邊男人一臉戲謔的表情,讓江歲禾又羞又怒,一時間口不擇言,
“你是個張把的,這裡大了才有鬼!”
“哦?”
小肉球一雙賊溜溜的眼睛轉了轉,舉一反三道,
“爹地這裡不大,是因為爹地跟球球一樣,是個張把的?”
江歲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五丈遠,這該死的熊孩子,到底像誰,才剛滿三歲,機靈的跟個鬼一樣,一肚子壞水!
“叫叔叔!”
江歲禾詞窮,只好板著臉轉移話題。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江歲禾卻假裝看不到。
小肉球撅了撅嘴巴,小聲道,
“球球要讓沈叔叔做爹地。”
“不行,球球有爹地——”
話一出口,腦中閃過那張冷峻的臉龐,江歲禾的心就莫名的疼了一下。
“球球的爹地在哪裡?”
小肉球一臉的神往的表情,無端的讓江歲禾一陣難受。
男人垂了垂眸子,輕輕將小肉球抱起,溫厚的嗓音,輕輕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小肉球立馬不再追問那個問題,興致勃勃的跑上樓了。
江歲禾皺了皺眉,低聲道,
“你跟他說什麼了?”
男人勾了勾唇,俊美的五官,看起來明媚動人,江歲禾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勾魂了,認識一年多,她都不能習慣,江歲禾愣神之際,就聽男人醇厚的嗓音低迷的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江歲禾翻了翻白眼,有夠無聊的。
男人看著她可愛的表情,眉眼不禁柔和了幾分。
“什麼時候準備第二部作品,shine已經成了服裝界的神話,你準備繼續隱姓埋名嗎?恁”
江歲禾皺了皺眉,有些抱怨道,
“要不是你把那副作品給投了出去,我怎會帶著球球跑到這裡?”
男人失笑耽,
“好的作品當然是被人拿來欣賞的,這是每個設計師的夢想。”
江歲禾搖搖頭,不想解釋什麼。
“沈總這一年多一直周遊在我身邊,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據我所知,沈總旗下的知名設計師不在少數吧?我這個非專業人士,能如得了您的法眼?您就別磕磣我了。”
江歲禾一邊說,一邊收拾著地上的玩具。
“你不一樣。”
男人看著她,說得認真,
“你的作品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很乾淨,很純粹,現在的社會急功近利的人太多,這種陽光渲染後的作品更容易讓人耳目一新。”
“行了,您就別恭維我了,我不是吃那碗飯的料,”
江歲禾抬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能創作,是因為自己喜歡,一旦被上了枷鎖,估計就做不出東西來,我們認識一年多,也算是老朋友了,這樣吧,如果我有了新的想法或是作品,一定第一時間找你,但是千萬別再提簽約之類的事了,我隨意慣了,不喜歡那種有約束的生活。”
男人攤攤手笑道,
“好吧,是我.操之過急了,你跟我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你似乎不喜歡那種集萬千光華與一身的生活,這樣的人過得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