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 / 1)
男人手一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嗯”了一聲。
江歲禾頓時有種吐血的衝動,“嗯”你妹啊,你在這兒我怎麼睡!
“咳,我說,那什麼,你回去,楚老爺子會擔心的。”
“沒關係。”
男人吝嗇的給了三個字,繼續將襯衣的扣子解開。
江歲禾後退了兩步,訕訕的笑著,眼中有些警惕,
“你還是回去吧,他們會擔心的。”
男人不理會她的話,跟叫小狗一樣朝她勾了勾手指,啞聲道,
“過來。”
江歲禾一抖,警惕道,
“做什麼?”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
“去洗澡!”
“你不出去?”
江歲禾再一次糾結,他們離婚了好吧,現在住在一間房子像什麼事!
男人眼中一煩,勾住她的腰就堵住了她的唇,然後懲罰性的咬了她一口,啞聲道,
“還是你想做點別的?”
江歲禾立馬撒腿跑到了浴室。
男人在外面站了好久,才脫了衣服,換上浴袍,一個人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根菸,已經深夜了,城市裡卻沒有純粹的黑,燈火還不少孜孜不倦的亮著,街上的車少了挺多,難得的有些安寧,男人吐著煙霧,眯著眼睛看著這些景色,心中卻無比的安寧,四年來都沒有過這麼安寧,左胸口那塊兒空缺的地方,也因著裡面那個女人,慢慢填充起來,直到抽完這支菸,男人才整頓了一下表情,起身進去了。
浴室裡氤氳四起,江歲禾一邊洗著疲憊,一邊想著外面的男人,心中有些煩躁,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還有球球,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他的身世,她到底該怎麼說。
“篤篤——”
浴室的門被人敲響了,江歲禾慌慌張張道,
“等一下,我就好了。”
男人沒再敲,江歲禾匆匆將身上的水擦了擦,就套上浴袍出去了。
一開門,男人就站在門口,她有些尷尬的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頭髮,低聲道,
“你也要洗嗎?”
“嗯。”
男人看了她一眼,就進去了,獨留江歲禾在外面摸不著頭腦,男人到底是想幹什麼,她攏了攏衣服,轉身進了臥室,想了想,還是沒有鎖門,男人要想進來,一扇門是攔不住他的。
她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兒,就躺上了床,靜靜地等著男人,她知道他一定有話要跟她說。
沒等多久,男人就推門進來了,江歲禾突然有些緊張,她繃直了身子,突然坐起身。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自顧自的將頭髮擦了擦,然後上床躺在她身邊,熟悉的灼熱靠向她,緊接著,她聽到男人的聲音,
“不困嗎,睡吧。”
江歲禾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他就什麼都不想說嗎。
“你,楚桀,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江歲禾終於忍無可忍,吼出聲來!
男人坐起身,一言不發的看著她,表情壓抑的有些恐怖,江歲禾卻不甘示弱的回視著他,眼神相交之間,頓時擦出萬千火花,然後男人伸出長臂,猛地將她拉回了床上,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江歲禾嚇了一跳,還未回過神,男人又將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那雙帶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然後猛地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江歲禾疼得驚撥出聲,該死的野蠻人!
接著男人乾燥的唇就從她的脖頸,滑到胸前,及其色情的用牙齒將她的浴袍咬開……
這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赤條條的姿態,讓江歲禾倍感羞恥,男人的呼吸灼熱的噴灑在她敏感的腰部,讓她戰慄不已,江歲禾想遮掩,手被困住動彈不得,男人肆無忌憚的眼神,讓她尷尬不已,壓著嗓子吼道,
“你個老流氓,給我鬆手!”
聞言,男人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一個字,然後低頭噙住她。
四年的空窗期,身體敏感的不行,男人只是一個小小的挑逗,都會讓她潰不成軍,江歲禾咬著唇,拼命壓制住那種生理上湧起的快感,冷冷道,
“楚司令這麼飢不擇食,連有孩子的女人都不放過?”
男人動作一頓,牙齒微微用力,讓江歲禾“啊”的叫了一聲,男人這才滿意的繼續舔弄,江歲禾又氣又急,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臣服在他的身下。
“楚,楚桀,你放開我,我們離婚了!”
江歲禾氣息不穩的掙扎著,如果他們再發生點什麼,那這四年算什麼。
男人還是一個字不說,吻漸漸上移,又覆上了她的唇,熟悉熾熱的吻,讓江歲禾沉醉的迷失了自我,整整四年,無論她怎麼騙自己,都不可能把男人從她記憶中剔除,有那麼一刻,她也想就這麼跟著男人沉淪下去,可是腦海中又反反覆覆的出現徐君少那張溫潤的臉,提醒她這樣做是不對的。徐君少為她付出的,值得她守著那份純粹的愛。
這個吻,激發了男人隱忍四年的愛慾,一發不可收拾,他急切的吻著她,慢慢的鬆開她的手,想要透過這個吻向她表達著自己的愛和思念。
江歲禾突然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熱切的回應著他,男人心頭一震,迫不及待的將二人的衣物褪去,赤裸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江歲禾閉著眼睛,心微微揪痛著,突然輕輕喊道,
“徐大哥。”
身上的男人猛地一僵,身上的慾望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就像一個王者一樣,高高在上睨視著她,表情卻變得哀慼不已,江歲禾閉著眼,連睜開的勇氣都沒有,她知道剛才自己有多傷人,男人那麼心高氣傲的人,怎麼能容忍女人在他床上喊別人。可是她過不去心裡這道坎兒。
半響,男人緩緩地從她身上下來,靜靜的躺在了她身邊,然後拉過被子,將兩個人都蓋住,房間裡寂靜的只能聽到彼此頻率不同的呼吸,許久之後,江歲禾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你不用時時刻刻提醒我,徐君少為你做的,我感激一輩子,但是你,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出去,四年前是我的錯,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你的恨,我無話可說。”
江歲禾沉默的攏了攏被子,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男人看著她的動作,也沒有說什麼制止的話,看著她的背影繼續道,
“但我從沒想過放開你,四年前一樣,四年後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江歲禾微微一顫,沒有接話,她從沒想到男人會對她這麼執著,連她的剛才叫徐君少的動機都觀察的那麼清楚,也許沒有人比男人更瞭解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