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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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天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裡,不停地安撫著她的後背,臉上卻沒有一絲驚訝,許久之後,才低聲在江母耳邊嘆息一聲。

“凝雪,聽我說,她不在了。”

江母整個人一僵,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不可置通道,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江正天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他抱著她,低聲道,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太傷心。”

“江正天,你真自私!”

江母突然冷笑了一聲,江歲禾從未見過她父母之間說過什麼重話,這一次,怕是要動真格了。

“媽,有什麼話好好說,爸他,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爸,你說句話啊。”

不管真相是怎樣,她始終不希望家裡人鬧掰。

江老卻放下手,眸色深沉的看著江母,許久之後,才輕聲道,

“我知道她葬在哪裡,我帶你去。”

江母沒說話,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老,然後毫無徵兆的掉下眼淚,江正天心裡一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江母一把甩開他上樓了,江老站在原地沒有動,眼中卻多了些滄桑。

江歲禾悄悄的走過去,握住江老的手,低聲道,

“爸,你沒事吧?”

江老擺擺手,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歲禾心知瞞不下去了,只好將今天的事告訴了江老。

“爸,我沒想到會牽扯出來這麼多事,我,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

江老滿眼疲憊,

“就算你不說,這件事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母親知道,我不可能瞞她一輩子。”

“爸,我們和薛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歲禾無法不好奇。

江老沒回答,只是低聲道。

“薛啟明還跟你說了什麼?”

江歲禾猶豫了一下,道,

“他女兒薛欣甜說,我是薛啟明的女兒。”

“你信嗎?”

江老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動怒,江歲禾看著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心裡像是找到了著落,肯定道,

“我永遠是爸的女兒。”

江老點點頭,沉聲道,

“這件事,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現在,”

精邃的眸子微微一眯,眼中迸射出一陣寒光,

“薛家的氣焰也該盡了!”

江歲禾啞然,看來老爺子這次是動怒了,薛家他是準備往死裡打壓嗎?

開往香港的航班,男人眯著眸子,看著外面蒼白的世界,眸色微微流轉,讓人瞧不清裡面的深意,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七旬老人,除了頭髮花白之外,整個人精神非常好,五官周正,看起來有些慈眉善目,但是眼中又能流露出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他戴著眼鏡,翻看著手中的報紙,直到空中小姐提醒該用餐的時候,他才將報紙收起來,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男人,微笑道,

“年輕人,我瞧你一直在盯著窗外看,是有心事吧?”

楚桀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看著窗外。

老人也不惱怒,將身前的就餐桌擺好,然後接過空姐遞來的食物,動作優雅的擦拭著餐具。

“你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去香港。”

“也不像是來做生意的。”

老人自顧自的說著,將奶昔倒進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低聲道,

“倒是有幾分軍人的氣質。”

楚桀眸子微微動了動,依舊沒有回話,老人用完餐之後微微笑了笑,認真道,

“我喜歡你這種年輕人,能沉得住氣。”

“我不喜歡話多的人!”

這是男人第一次回應,讓老人微微愣了半響,接著便哈哈笑了起來,沒有生氣,似乎還很愉悅,男人皺了皺眉,拉過眼罩帶上,心裡的煩躁去去不了半分,不知他家小貓怎麼樣了,沒有惹出什麼事吧。

“唉,就不能陪我這糟老頭子說幾句話?”

老人的語氣有些怨氣,男人忍住了嘴角抽搐的衝動,充耳不聞的扭過身背對著他。

用餐時間一過,人們就閒散起來,目的地也快到了,人們多少有些躁動,客艙裡頓時有些吵,不是很大,但是聽著人有些煩躁。

“年輕人,我去趟衛生間,幫我拿一下東西。”

老人說著,就將手裡的東西,推到楚桀懷裡然後起身離開了。

楚桀摘下眼罩,看著手中的通訊器,微微皺了皺眉,這人會不會太信任別人了,他擰著眉,看了一眼手邊,還有差不多半小時就要降落了,希望這次去,不要有太多障礙,讓他能快些見到風雲會的會長吧。

約莫過了幾分鐘,客艙突然爆動起來,男人警覺的睜開眼睛,下一秒就有人喊道,

“救命啊!救命!”

“嘭——”

“啊啊——”‘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讓男人立刻戒備起來,他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餐具,快速的將一把叉子藏在袖口裡。

“不想死的都不許動!誰他媽再動,我一槍斃了他!”

楚桀聞聲望去,說話的那個人身材魁梧,一臉兇相,左臉頰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刀疤,一邊扯著粗放的嗓子喊,一邊踢開地上的屍體,就近抓起一個女人,用槍指著她的太陽穴,他後面還有兩個人,同樣挾持著人質。

“都把手舉起來,抱在腦後,蹲下!”

為首的那個人又吼了一聲,機艙裡頓時又響起了哭泣聲,他一腳將身邊一個瘦弱的男人踹開,一槍打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時間血流如注,機艙裡的哭喊聲更大了。

“都他媽照我說的做,再發出一點兒聲音,老子把你們一個個從這上面丟下去!”

機艙裡不到一百來人,多數是出來旅行的,哪裡見過這種陣勢,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絕望,戰戰兢兢的按著劫匪說的做,摒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大哥,機長在這裡。”

駕駛艙的門被開啟,一個人押著機長就出來了,聲音還難掩興奮。

男人微微眯了眯眸子,四個人,不知道還有沒有,飛機上的保衛員不知道還剩幾個。

他聚精會神的觀察著每個人的神色,應該有他需要的人。

“你們,你們到底要什麼?多少錢都行,饒了我們一家吧。”

很快就有人受不住這種精神的煎熬,低聲求饒,粗獷男人嗤笑一聲,戲謔道,

“真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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