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準備折返(1 / 1)
“不用了。”
朱元璋氣的沒法,如果這個時候他把這縣令解決,也確實可以讓他此時舒坦一些。
但他也知道,光是解決這個人,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而且當時她和蘇白推心置腹聊了許多。
他也知道這是整個國家面臨的問題。
蘇白這邊幾人走後,他還有些不自在,但他還是繼續像之前一樣生。
每天該處理公務就處理公務。
該放鬆放鬆,日子倒是過得瀟灑,時不時再利用系統之便兌換一些其他東西來造福百姓。
可他並不知道,父子三人已經格外想念在錢塘縣的情況了,畢竟其他地方受不到優待也就罷了。
既然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他們在那些地方被坑錢坑的明明白白。
而如今為了不打草驚蛇,也只能忍著。
光是想想,他們都覺得鬱悶不已。
“要不然還是回一趟錢塘縣,我倒是要看看這次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論他們要做什麼,如今的萬然不能讓他們成功,況且這裡可不只是這幾個人說了算。”
他態度誠懇,旁邊兄弟倆也點頭。
最終,父子三人再次折返回了錢塘縣。
蘇白看到他們幾個人,還揉了揉眼睛。
“這三位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要到別的地方去賣貨了嗎?”
“難不成我給的那東西很好賣?現在已經完全脫銷了。”
倒不是蘇白自信,確實是他給的那些東西不一般。
大家聽到這裡之後,有些哭笑不得。
但都點頭,畢竟那些物品早就已經被朱元璋暗中護送回京。
自然是要拿回京城去使用。
但是他現在也有了一個更堅定的決心。
他覺得蘇白當一個縣令,實在是有點浪費。
他決定給他安排一個別的職位。
“只是我這次來是有一個請求。”
蘇白也沒廢話,畢竟也賺了他們這麼多錢,再次見面還是有些感慨。
所以蘇白直接把三人請回了家。
等到屋裡之後給他們上了茶几人喝了一口這熟悉的味道,瞬間感覺身心都放鬆了不少。
先前的那種壓力,還有在別的地方受的那些委屈,也終於都消失不見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去了一處其他地方?回來之後這話都變少。”
特別是朱棣,平常就喜歡跟蘇白嘰嘰喳喳討論一些其他的話題。
但是蘇白發現這到了今日,這孩子反倒有點不對勁。
“不是,原本不應該如此,但如今我們只覺得愧疚。”
朱元璋一本正經,他其實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向蘇白坦白。
但又覺得當下這肯定不是合適時。
如果絕對坦白,那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就不合適。
“哎呀,咱們不是朋友兄弟嘛,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嚴重了,有啥就直說。”
“我又不會怎麼樣?況且咱們關係都到這一頭了,你非得搞得那麼莊重,這都讓我不得不懷疑。”
朱元璋見狀,只好嘆氣。
“其實我並不是行商走足,我是朝中的一名官員。”
他這樣一說,蘇白站在原地的腳,忽然頓住,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三人。
“你這到底什麼身份?”
“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商人嗎?現在又說你是朝中的呃,那個重臣別到最後你跟我說你是皇帝。”
蘇白一本正經的在這跟他們開玩笑,而朱元璋和朱標的表情都比較尷尬。
因為他們沒想到,這蘇白每次都能把這內容猜的這麼準。
但有了這句話,他們自然不敢說出真實身份了,畢竟看蘇白這樣,似乎對皇帝的意見挺大的。
“原本我們是要隨著腎上去微服私群,但是你也知道如今這狀況,不似往年陛下到別處去,就把我們派到這裡來勘察一番。所以才如此先前聽了你說了那麼多皇上大逆不道的事,我們也很惶恐,但陛下絕不會責怪。”
朱元璋一口氣說了許多蘇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這人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而且他說的是皇帝的壞話,他怎知皇帝不會生氣?
“然後呢,你說了這麼多,是想表達什麼?你們這都已經走了,又回來,難道只是為了跟我坦白身份?這不應該吧,如果是愧疚,那應該是在走的時候就說了。”
他倒是沒有中計,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這人的反應太過反常,所以蘇白刻意離他遠了一點。
“你不會是說要把我帶回去給朝廷效力吧?”
朱元璋惶恐,他只是這樣想,同時也在猜測該提什麼樣的條件,蘇白才會同意,但如今看蘇白的表情好像不太容易。
“你們幾個是忘了我之前跟你們說的話嗎?我說了其他那些我都可以不管,但是要是讓我去京城效力,那恐怕不行。”
“為何你如果是怕殺頭的話,皇上如今也不再似之前那麼衝動,他能看到許多,況且你不是也知道,馬皇后人很好。像你這樣的一個人才,如果真的哪天惹怒了皇上,必然會有人給你求情。”
朱元璋在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蘇白卻沒有入他說的陷阱,反倒一本正經的看向他。
“你說的這些確實是事實。”
“但是你你好像忘記一個重點。”
“我之所以願意待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沒有上進心,而是我覺得在哪裡,只要能造福百姓都是好事。”
“但是去到京城那就不一樣了,為的是整個國家,而且那個時候我說的話就不只是考慮自己。”
“還得考慮其他人刀子架在脖子上,有些惶恐的話也說不出口。”
他一本正經朱元璋也終於明白。
他為什麼對這件事情如此之排斥?現在看來倒也正常。
“那若是皇上給你免死金牌,讓你利劍給你各種機會呢,你願意嗎?”
他再次提出一個沒有人能拒絕的,可蘇白這回還是搖頭。
“我知道你可能在皇上那邊有些信任,但即便真的得到了這個,那日後必然會有人說我恃寵而驕,我不想出面。”
“如果真的想讓我為朝廷效力,那首先還是需要我在背後。”
“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我覺得當一個縣令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