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敢相信(1 / 1)
因為在他們面前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他們的好鄰居,而且還是平常最乖的那幾個。
而且是出了名的老師,換句話來說就是三棍子都悶不出一個屁。
結果今天他們居然做了這樣的事。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難不成我哪裡得罪你們了?或者做了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們可以提出來,也沒必要拿這個事情開玩笑。這莊莊稼不只是我一個人說的,還是關乎到人的生存問題,而且你們的家人朋友也都在裡邊。你們怎麼好意思做這樣的事情呢?”
旁邊朱標實在是忍不住。
所以直接以蘇白的語氣這樣詢問,蘇白微微挑眉,望著他。
“沒有。”
“沒有看大人不爽。”
“也沒有說怎麼樣,就只是覺得當時您說的那些太戲劇化了,我們種了一輩子莊稼,老老實實的做了這麼多事。最後都沒有任何回饋。”
他的意思是如果真的僅憑他一句話。
就能改變當下這個情況的話,那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
蘇白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那你們主動來自首就不怕我對你們進行嚴厲懲罰嗎?畢竟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這些似乎對你們沒有好處。”
聽到這話的人,連忙搖頭說,並不是,只是覺得這和先前那些不一樣。
而且他相信蘇白總會更好。
“好吧,既然你們對我都這麼信任,那我確實應該對你們網開一面。”
“不過有句話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做的這些事情是最不可饒恕的。”
“無論你們說的多麼天花亂墜,或者覺得之前那些如何,這都不可能跟這個有絲毫的關係。”
聽到這話的幾人有些驚訝。
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像現在這樣還是頭一次。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聽到這裡之後,都連忙搖頭。
“沒有什麼問題,我們願意接受。”
蘇白讓衙役把他們壓下去,先關上三天。
之後的農活都要他們來跟著去幹,除此之外,蘇白還把這個訊息公佈了出去。
外面的人聽到這個訊息都震驚了。
“真的假的?這沒在開玩笑吧?”
“這會不會是因為之前那些事情讓人沒有辦法處理,所以才故意這樣的?”
“我覺得這個不好說,要是隻是像你們說的這樣的話,那確實,但是我認為後面的還挺明顯。”
他們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解釋。
因為除開當下的那些問題,現在這個才是最最重要的。
“好吧,既然你們都已經心知肚明,也覺得後面這些和其他那個沒有什麼區別,那現在這個應該更清楚。”
而與此同時,蘇白也恢復了以往的冷漠。
等到下職之後,朱元璋來找他時,就看到他一如既往,一臉深沉的坐在暗記前。
“你又在想什麼呢?”
“我記得我看過這邊的策劃,就像你說的那樣,我覺得挺好的。”
“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別的計劃?”
蘇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其實之前那些和現在這個不一樣,而且完全都不完美。”
“如果只是按照之前說的那種來,現在這個還算正常。”
“但是我認為達不到我的要求。”
雖然把這裡變成第二個錢塘線有點困難,但是蘇白覺得稍微努力一下應該還算不錯,而且和先前的也都不一樣。
“所以你想要怎麼安排我們三個可以幫忙?”
“而且還可以申請朝廷助力,畢竟這邊也算是一大改變。”
如果這裡都能改好,那蘇白去其他地方也都完全有利。
而朱元璋也發現了規律,他覺得既然蘇白都不願意坐在高位上。
那肯定是對這些事情還了解的不夠透。
其餘的那些就更不用說。
想到的那些細節也都非常的明顯。
“什麼意思?”
蘇白看著他表情有些奇怪,雖然之前的和現在這個不是一回事。
但是這傢伙說的怎麼跟真的似的?
“意思就是,如果只是按照之前那樣的方式來的話,你除了在這邊擔任縣令,也可以到別的地方去。”
“不過具體還是得看你自己,你對這個東西的認知程度。”
聽到這話之後,蘇白震驚,往後退了幾步。
“你這是要逮著我這一隻羊薅呀,我雖然是有主意,但是我說了我不想在其他地方去露面,這次這個也是為了給你們演示,讓你們看清楚我是怎麼操作的。”
蘇白嘴上這麼說,但其實有點心虛,因為就算,真讓他們看到了這後面的改造,也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而且沒有系統給的東西。
他們就算是在這,把他這些本領學個七八成,也沒有辦法,達到完全復刻的狀況。
“當然了,這只是我說說,你如果實在不願意,也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講。”
“主要是我們父子三人跟著你學習了這麼久,受益匪淺。”
旁邊兩個人,連忙點頭。
“你倆就跟什麼似的,好像哈朱元璋說啥你倆就聽啥,有時候要有自己的思想。”
“朱標就比朱棣好很多,你這傢伙,你知道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朱標疑惑的看向蘇白。
他沒想到,他的表現看起來還算不錯,居然都能讓蘇白聯想到。
“那就是當今太子殿下。”
“因為我記得他就是這樣一個很聰慧的人,有自己的思想。”
“而且陛下似乎對他也非常的欣賞,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希望他能早日繼承大統。”
說到這裡,朱元璋一臉震驚。
他的想法居然被蘇白給說出來了。
而且這個是他當時閒暇時間和馬皇后聊的內容。
馬皇后就調侃他,但是他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會有人外傳,就別說是別人可能會知道。
現在這個狀況已經完全不對勁。
所以當聽到他說完時,他的表情愣住。
“怎麼了?我知道這不應該談論朝政,我也就是跟你們說說,我知道你們不會生氣。”
“你們要是覺得不行,我以後不提了。”
“不不不,你要提你到底知道這些事情多少啊,你都沒有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