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能理解(1 / 1)
“既然不想我太辛苦,那你們當時幹啥去了?”
“在來之前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怎麼現在反倒還說起我來?”
他總感覺他們有什麼奇怪的主意,但是又猜不到。
“我感覺你們三個最近神神秘秘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咱們就不能好好說嗎?”
“還是說跟我坦白就很難?”
聽到這話後,他們連忙搖頭。
“沒有這回事,也不是這個意思。”
蘇白見狀不再說話,而是默默的回去休息。
看著蘇白離開的背影,三人愧疚不已。
“父親,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我們不過是想讓他幫忙,想激翻他的潛能。”
“但是也不想讓這件事情變得複雜,更不希望出現別的那些情況,所以我覺得要不然還是。重新想辦法吧。”
他這麼一說,旁邊的人該如何回答?
“你現在知道手軟了。”
“那之前幹什麼去了?你真的以為這件事情那麼簡單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如今,選擇已經不只是在我們手上了,它干涉到的也不只是它,而是整個朝廷。”
“我想的是他既然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就不如讓他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
“畢竟以他的能力,要想達到那個目的很難。”
聽到這話的朱標再次沉默。
朱棣沒有朱標那麼聰明,但是他聽父親和兄長的話。
蘇白回到屋裡和系統掰扯。
“你這不是白瞎的嗎?我每天都正兒八經的打卡,也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你這完全就是誣陷。”
“反正我是不相信我對你說的這些也不感興趣。”
聽到這話的系統嘆了口氣。
“宿主啊,有些事情吧,沒必要去糾結。”
“而且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在說這些有啥意義呢?這對您又沒有好處。”
“反正你說的這個我已經拿出來,但是後面的兌換點的話可能會提升哦。”
“你這不是坑人嗎?我不願意啊,你可最起碼得好好說,不然咱就擺爛,啥也不幹。”
一開始他就沒想當這個官。
是覺得能夠得到一部分收益,而且還能將周圍生活環境變得更好。
再加上他現在也回不去了,雖然說在朱元璋手下當官。
在某種情況下,確實有點那啥,但是現在這個也未嘗不可。
所以就搞得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行行行,我真是服了您了,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必然也沒有選擇。”
“所以您怎麼說就怎麼做吧,反正現在都已經是這樣。”
聽到這句話的蘇白翻了個白眼。
“這本來就是你該做的呀,別搞得好像是發生什麼事情之後才特定有的結果,我可不承認。”
跟系統兩個人掰扯一會之後,這才睏意上頭。
“好了,我要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發現父子三人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他更加不懂。
“你們這又是咋了?”
“昨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搞得?好像犯了什麼大錯似的。”
聽到這話後,朱標連忙解釋。
“是我們覺得不應該那樣對先生。”
“先生立功本來就很不容易,雖然知道先生能力非凡,我們還想著讓您發揮更大的價值。”
他們三個人確實是朱標出來更為合適,但蘇白卻眯著眼睛看著朱元璋。
“你這傢伙倒是懂得逃避,拿你兒子出來當擋箭牌。”
“早幹啥去了?”
“我可不記得你之前的能力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的朱元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誰說我拿兒子出來當擋箭牌了?只是說這小子有自己的見解。”
“要出來跟你說兩句,我雖然說那啥,但我們也算忘年交都算朋友了。”
“朋友之間應該不說這種事,你說對吧?”
蘇白聽到這裡之後,有些無語。
“得了吧,你們要不直接跟我說說你們的想法,如果我能幫得上忙,我就儘量,但是要是幫不上忙的話,也就沒辦法了,你們也不必對我藏著掖著。”
他的語氣讓朱元璋感到愧疚。
朱元璋本來就瞞著他,但這個是絕對不能說。
要是說了,可就真完了,但現在看著蘇白的眼神,他也有點不知該說什麼。
“怎麼了?難道是說我不值得你們父子三人信任?”
蘇白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認真,但聽到這句話的人卻是連忙搖頭。
“沒有這回事啊,你不要胡說,我們是真的相信你的,只是說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是沒有辦法。”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我確實好像是沒有更合適的理由,你們不告訴我,這也很正常。”
他說完之後站起身要走,朱標趕緊把人攔住。
“蘇先生,等一下,我知道您對這個有自己的想法,在某種情況下也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我們真的有不得已的事情。”
他們三個人都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把這個告訴了蘇白,那就麻煩了,所以他們還是有點沒有辦法。
“沒事,我不著急,你們想清楚之後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喜歡逼迫別人的人,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每個人心裡有點小秘密,很正常。”
他這回沒有再搭理他,只是抬腳迅速離開,而聽到這話的三人更尷尬了。
看著蘇白離開的背影,他這回更是恨不得上去好好解釋一下,
畢竟這兩者都不可能混為一談,而且也沒什麼好說的。
“怎麼?你們是覺得有點愧疚,不應該向他隱瞞嗎?可是你們別忘了現在這個事,並非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們身後揹負著的可不是隻是自己。”
朱元璋一句話,把兩個人的愧疚之心都全部給打斷了,因為他說的沒錯,他們又不只是自己,後面還揹負了很多東西。
“我們知道了,現如今這樣確實不是有意撒謊,也不是故意,但事情已然發生,而且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是必要的。”
回去後的蘇白並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多麼認真的在這思考問題,反倒十分坦然。
同時,他還沒有忘記跟系統交涉。
“你之前答應我的,還沒有做到,現在就搞這一套,有點沒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