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侮辱我人格(1 / 1)
此時祁宏臉上早就鼻青眼腫,聽到梁安喊他,自知又要遭罪。
但作為東昌師大的學生,他傲氣還是有的,又在校門口,總不至於再挨一頓揍吧?
“梁…梁安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梁安笑嘻嘻回道,“你這身傷又不是我打的,那麼怕我幹什麼。”
“你……”
祁宏自知理虧,沒有話說。
昨晚他被轟出酒吧之後就被那群社會上的青年一頓胖揍,幾人全都掛了彩,回校之後抹不開面子,只好說是去踢球摔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踢球哪能摔成那樣子,有鼻子有眼的。
“吃飯沒?”
祁宏抹不開臉,扭過頭去不說話。
梁安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又喊老闆上了一碗麵。
當熱氣騰騰的牛肉麵端到祁宏面前的時候,他再抹不開臉也要抹了。
看了看面,又看了看梁安,祁宏皺著眉頭實在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要說他跟梁安也沒仇沒怨,頂多算情敵?
高中的時候梁安就是蔡英子男朋友,那叫一個風光,在學校裡呼來喝去的,他看著都羨慕,羨慕自己為什麼不能這樣。
但在心裡他始終都覺得自己比梁安高人一等,覺得梁安不過是社會的渣滓,別看現在風光,等他大學畢業找份好工作,就徹底跟梁安不在一個階層了。
到時候,蔡英子還不得對他刮目相看?
可經過昨晚那一場洗禮,祁宏徹底傻了。
他喜歡蔡英子沒錯,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也沒錯。
他甚至可以睜著眼說瞎話去酒吧鬧事,但祁宏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確實跟梁安是兩個階層的人,只是他在人家下面。
“梁安,你打的什麼注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祁宏都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梁安是什麼人,要整他還需要拐彎抹角嗎?
“墨跡,怕我給我下毒啊?”
梁安抽出一雙筷子把那碗麵裡的牛肉全夾到自己碗裡,吃了個爽。
吃完還不忘罵道:“看你那熊樣,帶你吃肉都不趕趟。”
“你……”
“我咋了?不餓?要面子?面子值幾個錢啊?”
被一頓數落之後,祁宏實在沒話講,只好丟下一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後就狼吞虎嚥起來。
梁安臉上露出笑來,他當然不是來專程請祁宏吃麵的,看祁宏吃得正香的時候冷不丁問:“生活費都給蔡英子花了吧?”
“……”
祁宏吃到一半,面都在嘴裡,臉上一時錯愕,隨即化為憤怒,最後把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梁安,我不允許你侮辱我!”
“侮辱你?可別往臉上貼金了。”
梁安毫不在乎祁宏怎麼講,自顧自說:“咱倆可沒什麼交集,你跟林啟正也沒什麼交集,大晚上的不睡覺,帶著同學跑二十公里去人家酒吧裡鬧事,當我三歲小孩?”
“我…誰規定我們不能去酒吧玩了?”
“是沒誰規定,你要這麼說,那咱倆可就沒法聊了,好自為之吧。”
說完,梁安站起身就要走。
這時祁宏忽然高聲道:“你就是想跟蔡英子和好,咱倆誰也沒光彩到哪去。”
“噗……”
梁安屬於沒繃住,他又坐下來,盯著祁宏問:“這麼說你承認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蔡英子?”
見梁安沒有否認,祁宏又得意起來。
“哼,梁安我告訴你,以前高中的時候我怕你,現在我不怕你,你敢來我們大學鬧事,校警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梁安實在無奈,甚至皺緊了眉頭。
但落在祁宏眼裡,卻讓他以為自己說中了梁安下懷,臉上更是得意。
“怎麼樣,讓我說中了吧?你就別想了,你以後跟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
梁安實在不解,只能感嘆這時候的大學生思想教育還沒跟上。
不過前世他跟祁宏比也沒好到哪去,一樣無腦追著女神舔。
但這一世他只想帶著兄弟們好好搞事業,創造一片新天地。
所以什麼蔡英子?他就沒再聯絡過。
反倒是前兩天陳七跟他說,蔡英子去西街找他沒找到,氣沖沖離開了。
看著眼前不知所以的祁宏,梁安問他:“你是離開女人就活不了嗎?”
“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精蟲上腦,離開女人就活不了。”
“梁安……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我對英子的感情不是純粹的,沒有什麼骯髒的慾望!”
“啊呸!”
梁安氣不打一出來,他就像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咱國家有多少大學生?國家供你義務教育,你爹孃供你讀高中,就是讓你給小太妹當舔狗的?”
“舔狗?”
差點忘了現在還沒有‘舔狗’這個詞,梁安不屑道:“追著女人像哈巴狗一樣說什麼就是什麼,明知道人不喜歡你,只是利用你,還心甘情願甘之如飴,不是舔狗是什麼?”
“梁安!你侮辱我的人格!”
“你的人格還需要我侮辱?你一年學費多少?一個月生活費又是多少?你爹孃要省吃儉用多長時間才能供得起你?是你自己在侮辱你自己。”
“你……你就是羨慕我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眼看祁宏愈發憤怒,梁安目的也達到了,果斷起身準備離開。
“這麼聊沒意義,拿著吧。”
梁安往桌子上丟了一臺小靈通,雖然比不上諾基亞推出的大屏機,但在這年頭也是個稀罕貨。
“等電話,我會讓你一次認清真相。”
說完,梁安付掉面錢直接離開了。
對於祁宏這種舔狗,梁安不是想拉他一把,只算完成前世的遺憾吧。
耕耘就有收穫,說不定有什麼意外的驚喜呢?
……
又是夜,隨著梁安在林啟正的酒吧裡普法成功,西街夜市的客流量再創新高。
林啟正的生意更是爆了,見過酒吧排隊沒?
活了兩世的梁安都是頭一回見,酒保的胳膊都快搖斷了。
林啟正臉上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特意在凌雲大廈五層的大酒店定了包廂,請梁安過去酬謝一番。
陪同的不僅有他大哥林啟明,還有林冰凝。
林冰凝一開始並不知情,只聽林啟正說晚上要請一個生意上的恩人吃飯。
直到林啟正推開包廂門,把梁安請了進去,林冰凝才‘噌’的一下子站起來。
“爸,你說的恩人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