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精神小夥(1 / 1)
“什麼?”
梁世傑一臉懵。
“輸…輸給別人?”
“是啊!”
“哪來的鱉孫,敢要安哥的車?我去……”
“你去給我借輛摩托來。”
梁安順著梁世傑的話往下講,把他原本要說的給堵死了。
顯然,梁世傑也準備用道上的方式去解決。
“可是……欸算了,那你開我那輛吧!”
“你那輛太貴,給我借輛破爛點的,就說回頭安哥給他換新的!”
梁世傑被繞得雲裡霧裡,梁安的車技他是見識過的。
不說別的,就說開快車還沒服過誰,怎麼可能會輸。
……
又是夜。
中宏街頭。
東昌市的飛車黨們剛剛結束一場比賽。
“權哥,那輛哈雷賣了不少錢吧?”
“那小子也太張狂了,還得是權哥教他做人。”
“啥都沒改就敢跟咱們比,老子的國產神龍都比他快!”
被一眾飛車黨稱作‘權哥’的是一名染著黃頭髮的青年,黃炳權,看上去二十來歲,座下也是一輛哈雷,是SoftailStandard系列,是最新的2005年代款,價格昂貴,在國內也被稱為巡航太子。
昨晚就是他在飛車比賽中贏走了梁安的摩托車。
“那才幾個錢,還不夠我這輛車的。”
黃炳權囂張地吐出一口煙來,臉上盡是不屑。
不過想到梁安,他心裡也直嘀咕。
昨晚他雖然贏了,卻贏得有些古怪,最後幾公里明明拉不開那麼大差距才對。
不過贏都贏了,誰會在乎那些,他更享受速度上去之後腎上腺素飆升的那種感覺。
“沒錯,權哥那麼有錢,又怎麼會看上那輛車,不過是個彩頭罷了。”
“不過那小子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開快車猛得很。”
“對對,我這車排量太小,直線都咬不住他。”
“也不知道那小子今晚還來不來。”
“估計不會來了吧,估計是個愣頭青,現在車沒了,他還玩個毛。”
“哈哈哈哈哈!”
眾人紛紛大笑起來,顯然昨晚梁安給他們添的彩頭是個不錯的話題。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國產的125cc小排量摩托停到了眾人面前,握著把手的正是一身嚴實騎行服加頭盔的梁安。
眾人認出梁安的騎行服,紛紛圍過來。
“喲,這不是哈雷哥嗎,還有車呢?”
“你這車也太垃圾了,啥都沒改,我八十歲的老奶買菜都不騎這車!”
“哈哈哈,權哥把他那輛哈雷都贏走了,有車開就不錯了!”
“你這車小改一下也能玩玩,但是可別上頭跟權哥比了,哈哈哈!”
玩笑歸玩笑,這幫飛車黨倒也沒有一直嘲諷,還是圍著梁安借來的這輛小破車轉了兩圈,給他提供了一些改造意見。
說白了,東昌市的飛車黨大多數都是家裡不缺錢的或是小混子有搞錢的手段,本身是喜歡玩車才聚到一起。
他們享受駕駛的樂趣,享受速度與激情,享受風吹過頭髮,忘掉一切。
至於飛車搶劫的團伙,和這幫享受速度與激情的本就不是一路人。
但保不準這裡也會有人一時念起,飛車作案,事後溜之大吉,來無影去無蹤,查無可查。
這時,黃炳權把車停好圍了過來。
梁安跟別人打過招呼之後也跟他打了聲招呼。
“權哥,看看我這車咋樣?”
梁安的反應讓黃炳權有些意外,他以為梁安就算不打擊報復,也至少以後都不來這地方玩了。
雖然他黃大少不怕誰的打擊報復,但梁安的心胸卻令他感到舒適。
“小子,你不恨我贏走了你的車?”黃炳權問。
梁安嘿嘿一笑,回道:“技不如人談什麼恨不恨的,出來玩嘛,開心最重要。”
“你小子這性格我喜歡,叫什麼名字?”
“我叫安林,城東的。”
“好,安林是吧,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黃炳權抬起手指了指梁安,對周圍人說:“大家都聽好了,以後安林就是我黃炳權的朋友。”
由於黃炳權在飛車黨裡還算有些名頭,所以他的話具有一定權威性。
他都這麼說了,剛才那些開梁安玩笑的紛紛上來打招呼。
出來混的,誰也不會記仇。
黃炳權說完上前拍了拍梁安的車,說:“你這車是次了點。”
“我就瞎玩,”梁安回道,“有什麼開什麼,反正都是吃油的。”
“哈哈哈,說得沒錯,反正都是吃油的,”黃炳權聽起來很開心,接著說,“你那車我已經賣給改車行的老闆了,估計全拆了,這樣吧,我那有兩條新胎你拿去用,還有火花塞和牛角這種小改動我都有備件,明天下午你來找我。”
“好嘞,謝謝權哥。”
“喂安林,我說你大晚上戴那玩意看得見路嗎,頭盔摘了唄,兄弟們還不知道你長啥樣呢!”
“就是,摘了摘了!”
在眾人的要求下,梁安只好把頭盔取下來。
但此時的梁安跟白天的樣貌相比已經大相徑庭,原本瀟灑的長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寸頭,還化了眉毛,打了個耳釘。
不僅精神了不少,還與當時所謂的非主流造型形成了明顯反差。
“哈哈,小子,你不留混世毛,路走不長啊。”
“沒錯,你把頭髮留長點,以後帶你去做個髮型。”
“再染個色。”
“齊活!”
梁安也樂呵地回道:“好嘞,染!”
眾人對梁安的形象並沒有起疑,畢竟他現在這副樣子,就是站在兄弟們面前,也得是跟他非常親近的才能看出來。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要是站在林冰凝面前,那丫頭能認出來嗎?
想歸想,梁安沒忘記正事。
“權哥,兄弟們,咱們今晚去哪玩?”
“今天你不趕趟了安林,賽完了都,咱要不散了吧?”
“散個毛線啊,兄弟們要是沒安排,我請兄弟們唱歌去?”
“唱歌?好好好啊,挺上道啊安林,走!”
眾人在中宏街隨便找了家ktv,梁安本來就是混這片的,很快就和這群人打成一片。
唱到一半,一個紅毛和一個黃毛混混從包廂裡面走了出來,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梁安也就是安林和黃炳權唱得正開心。
“這個新來的怎麼樣?”
“沒毛病,他現在肯定缺錢!”
“那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