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話事人(1 / 1)
梁安並沒有滿意,他不是要快意恩仇,而是目的還沒達到。
“你只有一次機會,麵粉廠裡面還剩下什麼,張超義在哪裡。”
非常平淡的一句話,沒有詢問的意思,但躺在地上的那名倖存車手又必須給出回答。
“你…你完了…張少……張少不會放過你。”
“回答錯誤。”
說完,梁安踩斷了他另一隻腳。
尖叫聲可以用慘烈來形容,倖存車手死死咬著牙關,卻一句話也不肯說。
梁安突然一頓,意識到了什麼。
“剛才求饒的那麼快,現在又扮起忠烈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張超義就在麵粉廠裡面。”
倖存車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的反應已經回答了梁安的問題,現在他已經沒有價值了。
將其勒暈過去之後,梁安把他們的手機全部收走扔到河裡。
剛才他出手很節制,處處避開要害,這些人一時半會是醒不了的。
現在該回麵粉廠了。
梁安騎上那輛唯一完好無損的摩托車,心中拿定了主意。
火海中的摩托車殘骸也終於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爆炸,梁安沒有回頭,徑直朝著原路返回。
在這之前他猶豫了很久要不要通知林啟明叫增援。
最終梁安還是選擇孤軍奮戰。
林啟明有公家的立場,他有自己的立場。
這東昌市臥虎藏龍,事先消除異己,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梁安覺得自己此刻站在了絕對的道德高地,他是正當防衛啊!
剛才出手的時候梁安就一點負罪感沒有,反倒是久違的暢快淋漓。
惹誰不好,偏要惹他。
至於張少,也就是張超義。
折返麵粉廠為的就是這個張超義。
在新天地會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梁安就認出來了,但那時候的時候張超義還不認識他,所以應該不是在那天暴露的。
聯想到昨晚劉奇的種種行為,應該就是他被困在新天地會所的這24個小時裡面,劉奇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但現在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會找到張超義,然後解決這攤子爛事。
梁安直接一路開到麵粉廠大門口,此時他已經去除偽裝,精神小夥又回來了。
大鐵門虛掩著,沒有鎖。
不同的是廠房裡那盞燈終於亮了起來。
有人就好,路上樑安還擔心別讓那孫子跑了。
油門直接到底,撞!
探照燈剛亮起來,梁安人已經竄到了廠房裡面。
這廠子很小,只有一座廠房,梁安撞開大門後停都沒停,直接撞向廠房的鐵門。
呼嘯間他聽到裡面傳出叫罵聲,沒等他撞上去,裡面人竟然把門給開啟了,那人可能也沒想到會有人騎著摩托往門上撞,開門的瞬間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
開門的人被撞開的門板彈飛,廠房裡的情景也落到了梁安眼裡。
兩張長長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提純裝置,原本在角落裡收拾原材料的工人們驚恐地望著他,距離不遠處的高臺上擺著一張辦公桌,張超義也用同樣的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來,茄子。”
梁安掏出手機,猛猛拍了幾張照片之後才信步走向張超義。
“張少,別來無恙啊,就是這待客的規格是不是有點過了?”
梁安眼裡殺意頓起,張超義也察覺到了,他瘋狂的喊人去阻止梁安。
但那些工人看上去哪裡是梁安的對手,幾下五除二就全部撂倒,最後張超義身邊那兩名壯漢保鏢站了出來。
梁安在新天地會所見過他們,但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梁安徹底沒有留手,幾個回合之後,無傷放倒了那兩人。
張超義這時候就跟見了鬼一樣,臉上滿是匪夷所思。
“你…你……”
“我怎麼這麼能打是吧?”
梁安望著張超義,沒給他任何迴轉的餘地,直接將他抓來捆了個結實,身上的手機也被搜了出來。
中途張超義還不怎麼配合,被踹了幾腳之後顯然老實多了。
至於問題,梁安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自言自語道:“讓我猜猜,劉奇發現了我的身份,打電話給你,你讓他把我騙到這裡來,因為你們知道會所周圍全是條子,只有在這裡動手解決我最保險,對吧?”
張超義臉上的表情已經回答了梁安,讓他說中了,但張超義顯然不服氣。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把你從整個東昌抹掉對我很重要。”
“把我抹掉?”張超義一怔,隨後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梁安,劉奇跟我說你在東昌混得不錯我還高看你一眼,沒想到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笑完,張超義依舊保持著他的冷漠。
他的身份也讓他有這麼囂張的資本。
但梁安不著急,一時半會兒沒人會摸到這個地方來,他且自顧自說:“再回麵粉廠這主意不錯,那晚你們懷疑海狗是叛徒之後就應該知道這裡已經暴露了,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決定繼續在這裡偷偷生產麵粉,一本萬利啊張大少,你不知道這東西抓著就是死嗎?”
張超義卻是滿臉不屑,隨即嘲諷道:“呵呵,你也知道一本萬利,一本萬利還怕死幹什麼?”
梁安聽了連連鼓掌。
“好,好,好,看來你張超義是個不怕死的。”
“呵,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該知道現在放了我趕緊跑還能活命,否則……”
“否則怎樣?”
梁安說著,又是一腳蹬在張超義的腳踝處,往下狠狠一踩,他的腳骨頓時被踩了個七七八八。
張超義終於不淡定了,慘叫出聲。
“我…我爹會……”
梁安不以為然,笑嘻嘻道,“給張懷仁去個電話,你問問他現在有功夫撈你嗎?”
聽到梁安說出張懷仁的名字,張超義慌了,不過很快他臉上又浮出一抹自信。
“呵呵,你既然知道我爹是誰,那就應該知道我們張家在東昌擁有多麼恐怖的力量,你最好……”
“你是說山河幫嗎?”
梁安的眼神淡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盯著一條死狗,沒有任何憐憫。
張超義不淡定了,他徹底慌了。
“你…你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梁安這時才突然擠出一抹詭異的笑。
“我當然知道,山河幫背後的話事人,東昌張家,呵呵,一條蟲罷了。”
說完,梁安抬起又是一腳,張超義當場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