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瘟神(1 / 1)
孫婧就那麼任由梁安抱著,她哭是哭夠了,但心裡還有什麼東西沒有疏解開。
可聽到梁安講的話,她又帶著哭腔說:“哼,不喜歡就別看。”
“喜歡,喜歡,”梁安接連強調,說話的時候又用毛巾給她脖頸上的細汗擦了一遍。
孫婧欲言又止,但梁安這回絕對不會讓這女人的思緒再發散了。
他直接把孫婧像小孩一樣抱起來,孫婧下意識害怕掉下去,只能伸出手把梁安給抱得更緊。
“你…放我下去!”
梁安卻不管她,自顧自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要告訴你,我知道你在糾結,在試探。但我想要你知道,我不肯越過那一步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不是猜疑你。不準再瞎想了,好嗎?”
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話,有張嘴就能說出來,但孫婧卻在梁安的眼睛裡面讀到了她想要的資訊。
“我…你……先放我下去。”
“你答應我不再亂想了我就放。”
“啊你……我答應我答應行了吧!”
梁安這才把孫婧放到床上。
此時女人的臉紅透了,雖然只說了幾句話,但她好像突然覺得梁安走進了自己的心裡。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剛才所有的胡思亂想都在一瞬間化為泡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管怎麼說,心裡中意的男人把她從絕望中拯救,孫婧感覺自己已經很滿足了。
“行了行了,該睡覺了,困死我了!”
梁安二話不說直接拉燈,上去抱住孫婧就要睡覺,但清醒之後的孫婧哪裡會讓他輕易得逞。
“你走開……睡沙發去。”
“現在就讓我睡沙發啊?別鬧。”
“啊啊你別亂動。”
“嘿嘿,我可沒亂動,是你在動啊孫姐,老實點吧。”
“……”
這一夜雖然不會發生什麼,但梁安是不會讓孫婧逃走的。
“那個……”
安靜了好一會之後,孫婧突然開口說道:“謝謝你。”
梁安在黑暗中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孫婧在說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去拍了拍孫婧的腦袋,一個吻落在她的頭髮上。
“晚安。”
“嗯,晚安。”
第二天梁安醒過來的時候,枕邊佳人已經走了。
桌子上有一張孫婧留下的紙條。
上面說警方找她去醫院做檢查,後續還要配合學校和警方做筆錄,她也要對學生和家長們有個交代。
梁安擔心孫婧會被部分家長為難,畢竟她沒有在學校任職,只是臨時擔任那些孩子們的舞蹈老師。
不過他相信有林啟明主導不會讓事情變得太難看。
但為了保險起見,梁安還是讓寧山去打聽學校和家長們的調解情況。
之後梁安又發簡訊告訴林啟明,他沒有別的要求,只有一點,就是保障孫婧的人身權利得到公平、公正的對待。
同樣作為受害者,他絕不會允許孫婧受到一點委屈。
林啟明倒是沒有斥責梁安胡來,很快就回了一句他會盯著。
這反倒出乎梁安的預料,不過這也算是一種交換了,林啟明說市裡會有所表示,梁安不需要再做什麼了。
他去救人是出於私心,現在他也是私心只要孫婧好好的。
西街這邊,為了不引起軒然大波,梁安昨天洗完澡就把繃帶給去掉了,只用紫藥水擦了擦,貼了兩道創可貼。
一點小傷而已,要不了兩天就癒合了。
當然,梁安也知道身體是一切的本錢。
他沒有託大,抽空去醫院拍了些片子,看看有沒有內出血或者骨裂什麼的。
畢竟那個叫大聰的,可險些把他給砸癟了。
第二天結果出來之後一切正常,梁安不得不感嘆年輕的身體真好,前世他沒有珍惜,這一世他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這中間梁安還得知就在他回來那天下午,孫雅琪曾到訪西街。
但他那時候還在金雕嶺上,自然要她撲了個空。
據說孫雅琪是帶著秘書來的,走的時候她臉上神色如常,但身邊的秘書卻是氣壞了,還揚言要解除跟他們的承包合同。
梁安倒是無所謂凌雲集團會不會解除合同。
當時那份合同簽署的時候,凌雲集團根本就不在乎這地方的商業價值,權當垃圾處理廠,所以埋了不少。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份合同是怎麼透過凌雲集團法務的,但籤就是簽了,解除合同梁安只會得到的更多。
另一方面,梁安回東昌兩天之後,道上的態勢沒有什麼明顯變化,依舊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緊張度。
舞蹈隊綁架案沒有在市裡面引起輿論關注,畢竟這時候網路還沒有那麼發達,只要媒體不進行大肆報道,輿論就可以被控制在很小的範圍裡。
等結案之後再發個通告,這事也就算了了。
從另一方面也能看出市裡面對這起綁架案的訊息封閉得有多徹底,那就是李建國在梁安回東昌的第三天才打來電話,表示他剛剛得知訊息。
電話裡,李建國自然是把張懷仁痛罵了一番,並不斷捧高梁安,表示張懷仁落得如此下場都是他自找的,接下來有什麼需要他配合的,自己一定出人出力,絕不含糊。
梁安被李建國的態度給逗笑了,因為他就說了這些,接著就表示公司很忙,過幾天找梁安詳聊,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顯然,李建國的情報系統沒有得到一手訊息,促使他現在無法做出準確應對,但又不可能裝死,只好先跟梁安打聲招呼。
至於後續他會作何反應,那就要看他的情報系統有多厲害了。
梁安估摸著,李建國可能是嚇壞了。
……
“壞了,壞了。”
天星苑,李家別墅。
“爸,你怎麼了這是?”
李瑞龍剛回家就聽到自己父親在那嘟囔,自記事起,他還從沒見自己父親這麼著急過。
“張懷仁被抓回來了。”
李建國還沒說完,李瑞龍就興奮道:“那不正好?我現在就通知我梁哥去,不是…我是說梁叔,哈哈!”
“好什麼好?你知道他是怎麼被抓的嗎?”
“這還分怎麼被抓的,都抓回來了能有啥區別。”
“他的黑手套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綁架了市青少年舞蹈隊的車輛,裡面正好有梁安一個相好的,這瘟神不知從哪得到的訊息,一個人上山把整個賊窩給滅了,然後警方才上去收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