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草臺班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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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泡妹子,什麼花天酒地,我這幾天一滴酒沒喝啊!安哥不是帶咱們去……”

王龍一臉納悶,說話說一半又被大周捂住了嘴。

梁安坐在前排實在憋不住笑,指著王龍說:“大周,來,你放開他,讓他說。”

“說就說,我……”

大周剛撒手的瞬間,王龍還信誓旦旦,但話到了嗓子眼,他看著大周和梁安的臉,硬生生憋住了。

“我……我這幾天喝多了,記不清了。”

雖然說得還是有些心虛,但卻是什麼也沒往外說。

這時大周賤兮兮地湊近王龍,小聲說道:“你剛才不是還一滴酒沒喝嗎?”

“我……我就是喝多了,我一個人幹了兩瓶!”王龍言之鑿鑿道。

梁安很滿意,點點頭。

“對了,花天酒地泡妹子,再問詳細點就是酒喝多了記不清。”

兩兄弟紛紛點頭,不再言語。

嘴嚴實確實是兩兄弟的優點,倒不是說其他兄弟保密性不強,只是對自家兄弟隱瞞,他們肯定做不到。

要不了兩天,核心圈子就全知道了。

大周和王龍這兩兄弟是最早一批跟著梁安混的,他們家裡的情況,兩兄弟是什麼秉性,梁安都一清二楚。

但這次的情況不一樣,梁安不希望過早曝光,這畢竟是他的盤外招,用起來是有代價的。

回到西街之後,梁安先去衝了個澡,緊接著就去睡了。

這三天就沒睡一個安穩覺,明天張懷仁就要被放出來了,他可不得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嗎。

但似乎有人還不想讓他睡,剛躺下,電話就來了。

李建國的。

看到這個電話,梁安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起來。

這三天時間,他的手機都保持暢通,但除了兄弟們還有林冰凝和孫婧聯絡過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當然也包括這個李建國。

現在不接,先晾他一晾。

沒過幾分鐘,林冰凝來電話了。

梁安剛好不困了,就迅速跟林冰凝聊了起來。

這妮子為了適應馬上就要到來的魔鬼軍訓,已經開始每天準時出去跑操,這麼折騰下去肯定要掉肉,作為女孩子體脂低了肯定不行。

梁安讓林冰凝每天都跟自己彙報一下吃了什麼,林冰凝開始還有些反對,不過最後也被梁安磨的只好答應。

這一聊就聊了兩個多小時,直到話筒裡傳來宿舍裡其他女孩子的聲音,大概是一些故意陰陽怪氣的話,把林冰凝弄得有些害羞,只好跟梁安提前說了拜拜。

掛掉電話之後梁安也很無奈,倒是怪他這幾天在外面沒什麼時間,連簡訊都沒回,所以就陪她多聊了一會。

剛才在電話裡他也說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忙,如果聯絡不上自己就肯定是在忙。

林冰凝不知道是不是從林啟明那邊得到了什麼訊息,說她知道有個案子需要配合,她不會鬧得。

聽到這話當時就給梁安感動地想給林啟明磕一個,這大伯真夠意思啊,比未來的老丈人還夠意思。

當然,梁安也有故意多陪林冰凝聊一會的意思。

如果剛才林冰凝不來電話,他甚至會隨便打給一個兄弟,空掛著電話不吭聲,掛上兩個小時先。

至於原因,這時候他不急,但有人急啊。

這世界本來就是個草臺班子,看誰先著急出錯罷了。

所以後世才有那麼一句經典名言:

你以為的商戰是收購公司,坐空股票,運籌帷幄。實際上的商戰是偷公章,拉電線,往對家公司的發財樹裡澆開水,等對手先犯病。

如今的東昌也有這個意思了,無論是哪方勢力都不會輕舉妄動,但偏偏哪一方勢力都深陷其中,與核心利益深深掛鉤。

單是梁安自己的情報網路就蒐集到不少勢力已經開始選邊站了,他們當然接觸不到彭湖金這個下棋的人,但要麼投靠山河幫,要麼投靠東人塘口,要麼抱團取暖增加籌碼。

梁安作為這場漩渦中的不穩定因素,也只在凌雲大廈見過彭湖金一次,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此人跟張懷仁的關係。

現在嘛,對方不把他看在眼裡。

但有一個人,在最近同時接觸了他和彭湖金。

李建國。

這老狐狸的情報網路極強,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線,讓梁安相信他還沒收到張懷仁要被放的訊息?

不可能的。

所以剛才那個電話,他故意沒接。

這老狐狸還會打來的。

又過了十幾分鍾,果不其然,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李建國。

這回梁安第一時間接通,接起來就熱情道:“哎呀老哥哥,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剛剛沒接到,我的我的,下次見面我自罰三杯。”

但話筒裡的李建國卻是急得不行。

“梁老弟,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自罰三杯,張懷仁要被放了你不知道嗎?”

“啊?”別說語氣了,此時梁安的表情都是一臉震驚,“他要被放了?什麼情況???”

“彭湖金給他找了一個很強的律師,向警方提交了大量有利證據。據我得到的訊息,明天下午兩點就到最後羈押時間了,檢方如果不提起公訴,警方肯定是要放了他的。”

說完,李建國又問:“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我聽說你離開東昌了?”

梁安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毫不猶豫地回道:“去濱海走了一趟。”

“見你那個小女友了?”李建國又問。

梁安尷尬地笑了兩聲,無奈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老哥哥你。”

“你說說你,這到底是誰家的千金啊,比我李建國的女兒還要厲害?”

話筒裡的嘆息一聲接著一聲,顯然是在惋惜上次家宴的事。

梁安臉上卻是露出不屑,這老狐狸果然在盯著他,知道他離開了東昌,卻一個電話沒打。

還好他離開得及時,沒讓任何人跟蹤。

“老哥哥,你什麼時候知道張懷仁要被放出來的啊?”

梁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著急,但電話那邊卻猶豫了兩三秒。

“我也是剛收到訊息。”

話筒裡傳出李建國與剛剛完全不同語氣的聲音,像是經歷了深思熟慮,在剛才那短短的兩三秒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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