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榔頭(1 / 1)
“你……你是梁安?”
那名大堂經理掙扎著站起來,臉上盡是惶恐。
這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在東昌混的哪有不知道的,那可是中小型勢力裡最刺兒頭的一夥,連東人塘口和山河幫都不會跟他們硬碰硬,不是說金盆洗手了嗎?
因為換了髮型的緣故,大堂經理第一時間沒有認出梁安,現在他反應過來了,只能撂下一句狠話讓梁安等著。
那名大堂經理乘電梯上樓去了,梁安也沒攔著,前臺裡又竄出來幾個馬仔,但看到眼前的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外面又進來幾個客人,一看裡面情況不對趕緊跑路。
梁安在大廳裡轉悠了一圈,嘆息道:“多好的一個地方,怎麼連個監控也不裝。”
隨後梁安直接招呼周、王兩兄弟。
“還愣什麼,把這地方給我砸了。”
說完,梁安率先動手,抄起剛才繳獲的傢伙一下把前廳的玻璃櫃臺砸得粉碎。
前臺也被殃及,紛紛躲到桌子底下,那幾個本來負責看場子的馬仔此時一看對面是個瘟神,哪裡還敢上前,一個個跟前臺的小妹一起縮到了桌子底下。
但梁安的破壞行動還沒完,大廳裡但凡是能砸的都沒有逃出他的魔掌。
周、王兩兄弟這時候也震驚了。
王龍嚥了咽口水,小聲問:“周哥,你覺不覺得安哥今天不怎麼對勁?”
“不知道,”大周搖搖頭,“可能瘋了吧。”
“不對,”王龍也邊說邊搖頭,“你想啊,前兩天去濱海那事兒,大哥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他到哪認識那些人的啊。還有那個女的,我的媽,那眼神我現在想想都直哆嗦,所以我合理懷疑安哥被奪舍了。”
“……”
大周聽了直翻白眼。
“安哥沒瘋,你瘋了。”
王龍無奈道:“你不信算了。”
說完他又眼神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砸東西的梁安,接著小聲問:“那咱倆現在就擱這站著啊?剛才都喊咱倆了。”
“現在插不上手,”大周搖頭道,“等著吧,一會兒又你動手的時候。”
“哎,”王龍一聲嘆息,“其實幹這種事我都開始有負罪感了,還是正經做生意不做虧心事踏實點。”
大周再次直翻白眼。
“就你還負罪感?前兩天一提幹架就嗷嗷叫忘了?”
“嘿嘿…”
等梁安把整個前廳幾乎砸成廢墟,就連兩盞水晶吊燈都被幹下來了。
現在整個大廳一片昏暗,只有兩排牆角的射燈還在工作。
前臺小妹和看場子的馬仔就看著梁安完成了剛才的“壯舉”,過程甚至還有點優雅,不急不躁,就像計劃好的一樣,高效且優雅地把這裡變成了廢墟。
“叮……”
就在這時,電梯響了。
等電梯門緩緩開啟,去而復返的大堂經理直接傻眼了。
廢墟之中,梁安看向他,不屑得笑出來。
“看來,你們的主子想你們死啊。”
大堂經理臉上的詫異轉變為憤怒,他身後擠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馬仔同樣如此。
“上,金總說了,梁安的一根手指一萬,一條胳膊十萬,一條腿二十萬。”
隨著一聲令下,電梯裡十幾名西裝革履的馬仔紛紛從懷裡掏出甩棍,憤怒地朝著梁安撲過去。
與此同時,電梯兩邊的步梯間裡也衝出兩波馬仔,三撥人彙集一處,殺聲震天。
梁安側過身,心裡很是痛快,搬起一把翻倒在地的沙發椅就衝了上去。
正面第一回合交鋒,梁安就將沙發椅扔了出去,撞翻五六個之後,隨手抓過離他最近的一名馬仔,摁著他的頭就往地上砸去,又順手搶過他的甩棍,迎著另一名離他近的馬仔衝過去。
當頭一棍,側身閃躲,把別人當肉盾,向前挺進。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幾十名馬仔的隊形被瞬間衝散,梁安如入無人之境,他動作太快,出手全是這些年在街頭拼命博來的殺招。
那些馬仔迎上就殘,碰上就倒,剛剛對梁安形成合圍之勢,外圍的大周和王龍又像颶風一般衝進來。
幾十人瞬間被衝散,逃也似的分散到大廳四處,甚至還有人往步梯井裡跑。
大堂經理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轉身按開電梯,但還沒等他進去,就被梁安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出來。
“梁…梁哥,我…我去喊我們王總……”
“不用了,他不肯下來,我親自上去請。”
梁安冷笑一聲,摁著那名大堂經理的頭撞在了電梯的快門鍵上,隨後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這時候大周和王龍也已經把後面的馬仔全部收拾完了。
電梯門大開,梁安招招手,兄弟倆立馬跟上。
三人進了電梯,梁安便直接上了頂層。
這棟樓只有五層,他知道金凡的私人領域就在那裡。
電梯間裡,周、王兩兄弟喘著粗氣。
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淋漓,不用收手可以肆無忌憚地大幹一場了。
兩人身上都沒有掛彩,反倒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笑容。
但很快梁安就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喘成這樣,身體不行了?”
兄弟倆立馬繃緊肌肉,王龍還秀出了肱二頭肌。
“沒有的事,安哥,我能一口氣打十個!”
“我能打二十個!”
“……”
梁安翻了個白眼,電梯很快就到了頂層,開門只見他特意叮囑了一句:“不用留手,金凡交給我就行。”
“叮!”
電梯門開了,和梁安預見好的一樣,外面站滿了馬仔,當看到梁安帶著周、王兩兄弟上來的時候,所有人臉上都掛著不可置信地神色。
剛剛下去的那幾十個人都被幹翻了?
這是所有人的心理活動。
一股恐懼自內心深處升起。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梁安就已經帶著周、王兩兄弟衝了上來。
本來應該他們先動手的,結果現在只能被動地防守反擊。
但心裡落了下風的馬仔們怎麼可能擋得住三兄弟颶風般的攻擊,再加上這裡裝修的空間比較狹小,別說幾十個人蜂擁而上,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有把這三兄弟圍起來過。
只能一個個如同待宰的羔羊,悲慘地等待著他們既定的命運:
被一榔頭敲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