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王槍法,大敗徐榮(1 / 1)
他知道曹操並非真的要為漢室討回公道,而是想借此機會擴大自己的勢力。
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
不過,這對他來說,卻是求之不得。
“好!既然孟德兄如此豪邁,在下豈能落後?”
李軒笑道,“我與孟德兄一同追擊董卓!”
“好!好!好!”曹操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其他諸侯見曹操和李軒都決定追擊董卓,也不好再說什麼。
袁術搖著羽扇,一臉不屑。
董卓麾下西涼鐵騎,皆是精銳之師,悍勇無比。
那李軒不過一介白身,曹孟德亦只是區區騎都尉,如何能與之抗衡?
此去長安,路途遙遠,糧草輜重轉運艱難,更有那呂布、華雄等猛將阻攔,這二人此去,怕是九死一生!
慶功宴結束後,李軒和曹操各自點兵,準備出發。
李軒帶著周倉,只帶了五百精兵,而曹操則帶了三千人馬。
“李軒兄弟,你為何只帶這麼點人?”曹操不解地問道。
“兵貴精而不貴多。”李軒笑道,“我只需五百精兵,便足以迷惑董卓。”
曹操看著李軒自信的笑容,心中暗自佩服。
兩人率軍出發,一路向西追擊董卓。
曹操也帶兵“追擊”董卓,他與李軒並駕齊驅,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李軒兄弟,你為何也要追擊董卓?”曹操問道。
“曹公,你明知故問。”李軒淡淡地說道,“董卓西逃,帶走了大量的財寶和人口,這可是天大的肥肉,誰不想分一杯羹?”
曹操哈哈大笑:“李軒兄弟果然快人快語!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董卓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曹公放心,我自有分寸。”
連日疾行,李軒只覺得屁股都快磨破了。
這古代的馬鞍,可真是要人命。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曹操,發現對方臉色也不太好,想來也是被顛簸得不輕。
“孟德兄,這董卓跑得倒快。”
李軒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咱們這屁股都要顛成八瓣了,還沒追上他老人家的影子。”
曹操苦笑著搖搖頭:“董賊裹挾天子西逃,定是早有準備。”
“這沿途州縣,被他搜刮得乾乾淨淨,咱們糧草都要接濟不上了。”
李軒故作驚訝:“不會吧?曹公莫不是在哭窮?我可是聽說,曹公家底殷實,富可敵國啊。”
曹操無奈地嘆了口氣:“李軒兄弟說笑了。如今正是用兵之際,些許家財算得了什麼?只恨這董賊作亂,害得生靈塗炭。”
李軒心中暗笑,曹操這唱高調的本事,還真是爐火純青。
不過他也沒點破,只是附和道:“是啊,董賊罪不容誅!咱們定要追上他,將這亂臣賊子繩之以法!”
兩人又走了幾日。
這幾日,每當夜幕降臨,大軍紮營休息後,李軒便獨自一人來到營外空地,藉著昏暗的月光,一遍遍練習霸王槍法。
起初,他還有些生疏,但隨著不斷地練習,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槍法也越來越嫻熟。
他一遍遍地演練著霸王槍法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完美。
槍尖劃破夜空,帶起陣陣呼嘯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照著他堅毅的面龐。
那杆霸王槍,通體烏黑,入手冰涼,槍身隱隱流動著奇異的光芒。
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股霸道的氣勢,彷彿要將眼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李軒感覺自己和這杆槍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聯絡,彷彿它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槍法的精進,這杆槍的力量也在逐漸甦醒。
“喝!”
一聲低喝,霸王槍劃破夜空,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李軒收槍而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彷彿能一槍挑翻一座山。
第二天,大軍繼續前行,來到滎陽汴水。
冬日的汴水,水流湍急,寒風凜冽。
“報!主公!前方發現敵軍!”
典韋飛馬而來,高聲稟報。
曹操和李軒對視一眼,皆是心中一凜。
遙望遠處,對面軍陣中,一員大將策馬而行。
李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來了!
徐榮,董卓麾下第一猛將,號稱“董卓帳下第一智將”。
歷史上,曹操就是在此地被徐榮殺得大敗而歸。
“看來,我們撞上硬茬子了。”
曹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戒備!”
兩軍對峙於汴水之畔。
西涼軍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氣勢洶洶。
為首一人,身披亮銀甲,手持長刀,胯下一匹火紅色的戰馬,威風凜凜。
正是徐榮。
徐榮目光如炬,掃視對面的曹軍和李軒的五百人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曹操,你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追擊我家丞相!今日,我便要取你首級!”
曹操也不甘示弱,高聲喝道:“徐榮!董卓逆賊,罪不容誅!我今日便要為國除害!”
徐榮仰天大笑:“就憑你?”
說罷,徐榮一揮長戟,西涼軍潮水般湧來。
曹操立刻指揮軍隊迎戰,李軒也率兵配合。
兩軍交戰,喊殺聲震天。
曹軍和李軒的五百精兵加起來不過三千餘人,面對徐榮足足五千西涼鐵騎,兵力懸殊。
徐榮輕蔑地一笑,大手一揮,下令步兵後撤。
李軒眯起眼睛,寒風吹得他臉頰生疼,但不影響他大腦運轉。
他知道徐榮打的什麼算盤。
這老狐狸是想空出地方來放箭。
西涼鐵騎,最擅長的便是騎射,一旦拉開距離,曹軍必將損失慘重。
“周倉!”
李軒大喝一聲:“率領你部精兵,給我衝!鑿穿他們的步兵陣!”
“得令!”
周倉一聲暴喝,提著長刀,如猛虎下山般衝了出去。
五百精兵,各個身披重甲,手持長刀,如同離弦之箭,向著西涼軍的步兵陣型衝去。
他們配合默契,進退有序,宛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西涼軍的陣型之中。
西涼軍的步兵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陷陣營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撕裂開來。
周倉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刀上下翻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擋在他面前的西涼士兵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