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主公此計,真是妙不可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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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昂啊楊昂,你這兩個弟弟,可比你還要貪婪啊。”

“希望你們兄弟在地下團聚的時候,還能像從前一樣‘兄友弟恭’。”

李軒又轉頭對一旁的李嚴和嚴顏說道:“正方,希伯,今晚就看你們的了。”

“記住,動靜要大,下手要狠,務必讓他們以為是對方乾的!”

李嚴和嚴顏對視一眼。

李嚴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將定不負所托!”

嚴顏也跟著說道:“末將定叫他們雞犬不寧!”

夜幕降臨,大地被黑暗籠罩。

楊柏的營寨中,燈火通明,士兵們正在享用著“意外得來”的酒肉。

楊柏坐在主位上,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心情甚是暢快。

“大哥真是糊塗啊,竟然投降了李軒!”

“不過也好,他投降了,這益州牧的位置,豈不是非我莫屬?”

楊柏心中暗自得意。他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糧草和金光閃閃的黃金。

“有了這些糧草和黃金,我就能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到時候,這益州,還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與此同時,楊任的營寨中,也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楊任與他的軍師正在推杯換盞,慶祝這意外的收穫。

“將軍,李軒此舉,分明是離間之計。”

“我們萬萬不可輕信啊!”軍師憂心忡忡地說道。

楊任打了個酒嗝,滿不在乎地說道:“軍師多慮了!”

“就算這是李軒的計謀,那又如何?我們收了他的糧草和黃金,又不答應投降,他還能奈我何?”

“再說,大哥已經投降了,我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午夜時分,李嚴和嚴顏率領精銳部隊,換上楊任和楊柏的軍裝,悄悄地摸到了他們的糧營附近。

白天運送糧草時,他們已經將兩座營寨的佈局摸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糧草存放的位置,更是瞭然於胸。

“放火!”

李嚴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火箭如飛蝗般射向糧堆。

乾燥的糧草瞬間被點燃,熊熊大火沖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火光映照在李嚴和嚴顏的臉上,顯得猙獰可怖。

“殺!”李嚴和嚴顏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率領士兵衝進營寨,見人就殺。

“敵襲!敵襲!”

睡夢中計程車兵被驚醒,慌亂地拿起武器抵抗,但他們哪裡是李嚴和嚴顏精銳部隊的對手?

楊柏和楊任的營寨瞬間陷入一片火海,喊殺聲震天動地,慘叫聲不絕於耳。

楊柏從睡夢中驚醒,看到營寨外火光沖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是誰襲擊了我的營寨?”

“報!將軍,是楊任!”

“是楊任的軍隊!”一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報告。

“楊任?他瘋了嗎?”

“竟然敢襲擊我?”楊柏怒吼道,“來人!給我殺出去!”

“我要將楊任碎屍萬段!”

另一邊,楊任也被外面的喊殺聲驚醒。

“怎麼回事?”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襲擊我?”

“報!是楊柏!”

“是楊柏的軍隊!”一個士兵驚慌失措地跑進來報告。

“楊柏?他竟然敢襲擊我?他這是要反嗎?”

楊任氣得七竅生煙。

烈火吞噬著營寨,濃煙遮天蔽日。

“楊任!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對我!”

楊柏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聲音嘶啞,幾乎被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聲中。

另一邊,楊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同樣衣衫襤褸,身上多處掛彩,手中的長槍早已斷裂,只剩下一截槍桿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楊柏!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大哥待你如親兄弟,你竟然敢私吞糧草,中飽私囊!”

“今日,我就要為大哥清理門戶!”

楊任同樣聲嘶力竭地咆哮著,狀若瘋魔。

就在兩人各自為戰,陷入絕境之時,營寨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夜空。

“李軒將軍有令,楊柏、楊任勾結叛軍,罪大惡極,格殺勿論!”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楊柏和楊任的耳邊炸響。

兩人同時愣住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李軒?他怎麼…怎麼可能?”

楊柏喃喃自語,感覺腦子一片混亂。

楊任同樣一臉茫然,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李軒為何會突然對他們下手。

難道說…楊柏真的投降了李軒?

“大哥,我們投降吧!李軒勢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跑到楊柏面前,苦苦哀求道。

“投降?我楊柏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楊柏怒吼一聲,一劍將那士兵砍翻在地,“就算死,我也要拉上楊任這個叛徒墊背!”

楊任那邊,也有士兵勸他投降,但楊任同樣拒絕了。

“我楊任一生光明磊落,豈會向李軒這奸賊低頭!”

“就算死,我也要讓楊柏這小人付出代價!”

營寨外,李嚴和嚴顏看著火光沖天的營寨,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主公此計,真是妙不可言!”

“如今楊柏和楊任互相殘殺,兩敗俱傷,我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李嚴興奮地說道。

嚴顏捋了捋鬍鬚,點頭道:“主公深謀遠慮,非我等所能及也!”

遠處,一棵高大的樹上,李軒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主公,為何不直接攻打楊柏和楊任的營寨,反而要多此一舉,讓他們自相殘殺?”

李軒身旁,一個親兵不解地問道。

李軒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楊柏和楊任,誰更該死?”

那親兵愣了一下,隨即答道:“自然是都該死!”

李軒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他們都該死,但他們的死法,卻有所不同。”

“楊柏貪婪成性,利慾薰心,死不足惜。”

“而楊任,雖然愚忠,但卻並非大奸大惡之輩。”

“我此舉,一來是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消耗他們的實力,二來,也是為了試探楊任的忠心。”

“試探楊任的忠心?”親兵更加疑惑了。

這可不是什麼輕易試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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