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們配合，留半條活路（1 / 1）
夜風漸漸平息下來，殘月照耀下的血染大地顯得異常寂靜唯有偶爾傳來的輕微痛哼才稍稍擾動這份死亡氣息。站在一片狼藉中趙雲凝視遠方問了一句：“下一步行動計劃確定了麼？高將軍？”語氣中隱約透出些許疲憊之意。
“嗯……已經調整完畢，接下來輪到主公登場了。”高順擦去臉上硝煙笑道。“不過具體步驟還待請示過後定奪。你覺得目前最大的變數是什麼？”
趙雲略作思考答道：“應該是那些隱藏於黑暗中的‘棋手’罷。他們究竟想達到什麼目的至今無人知曉……但毫無疑問每一步都在牽引大局發展。”
李軒冷冷掃了蔡明一眼，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讓後者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儘管蔡明反對，但他並沒有當面出言斥責李軒，畢竟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局勢下，自己只能依靠眼前的年輕人。
“蔡瑁若無翻身之機，益州也休想徹底掌控荊州。”李軒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我要荊州穩如磐石，而不是暗流湧動。”
蔡明明知自己的意見改變不了大局，也只能強壓心頭不甘：“那便依主公所言。”他退到一旁，眼神複雜地盯著蔡瑁，彷彿已經看見對方即將擺脫困局的那一天。
鐵柵內的蔡瑁聽得一愣一愣的，這突如其來的條件超出了他的預期。交出軍隊地圖？財富？甚至割讓三郡還要稱臣？這些對蔡家來說都是切膚之痛。然而此刻的他又哪裡有選擇餘地？
“屬下……明白！”蔡瑁咬牙答應下來，眼中佈滿血絲。“只要能活命，我什麼都能捨棄！只要大人為我開恩保全性命，一切從命！”
李軒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不過有一點記住了，如果你膽敢在契約上耍任何花招，我保證，你會比現在更痛苦百倍！”
蔡瑁瑟縮了一下，額頭抵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帶著決絕：“一定不會辜負大人厚愛！”
李軒冷笑了一聲，轉身對身後的親兵揮了揮手：“送去書房讓他即刻擬書立據，並監督執行。另外，通知各營將領今晚議事，荊州的事情該全面收網了。”
就在這一刻，遠郊外的戰鬥依舊慘烈進行。高順的突擊為趙雲部爭取到了喘息的時間，但也僅僅是暫時緩解了敵軍的壓力。戰場形勢瞬息萬變，趙雲雖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卻也不禁感受到這場博弈的詭異與沉重。
夜幕漸深，殘月高掛，戰鼓聲似乎逐漸變得遙遠而模糊。趙雲抹去鎧甲上的血漬，眉頭緊蹙問道：“接下來怎麼行動？我們的援軍是否安全脫困了？”
高順微微頷首，但神情依舊嚴肅：“主公安排人盯得很緊，目前尚無問題。只是敵軍主攻的方向仍在調派主力集結，他們可能打算再賭一次決戰。我們必須牽制住他們的注意，否則局面仍會失控。”
趙雲沉思片刻後抬手指向東北角：“那裡地形狹隘且道路曲折，可以設伏誘敵深入。只要能將敵人引過來並分散其兵力，我們就能夠以少勝多。至於援軍……需要你們繼續拖延時間。”
高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行！此事包在我身上。你呢？是不是親自上陣做餌？”
趙雲翻身上馬，握緊手中長槍灑然一笑：“自然。不然怎配叫趙子龍！”話音剛落，他催馬疾馳而去，身後留下滾滾塵土。
與此同時，敵軍統帥慕容桀也在軍帳中召開緊急會議。這次的戰況比預想中的棘手許多，不僅沒能及時擊潰趙雲和高順的小分隊，反而因為各種奇襲策略陷入混亂狀態。
“這群傢伙簡直像幽靈一樣，到處都是他們的鬼影子！”一名裨將咆哮道，“尤其是那個白盔白馬的怪物，每一次出現都會給我軍帶來致命重創！照這樣下去早晚玩完！”
慕容桀皺眉聽著彙報，目光掃視眾將神色平靜，卻難掩內心的煩悶：“看來是低估他們了。既然正面硬打佔不到便宜，那就換個思路吧——集中力量攻擊那些小股偷襲部隊，務必先斬斷敵軍手腳再伺機合圍剿滅。還有，加派人手搜尋東側密林附近，我總覺得那裡藏著不少詭計！”
另一邊，正在密謀佈局的李軒突然拍桌而起。青銅匣子裡存放的那份關鍵證據已被證實屬實，裡面詳細記錄了北軍試圖聯合蔡家策劃的一系列顛覆活動。這份東西一旦曝光於天下，無疑會讓朝堂震盪、荊襄大地風雲再起。
然而就在此時，門扉被猛地推開，一名侍衛急匆匆跑進來低聲道：“稟報主公！前線送來信箋，請示下一步策略——另外有人舉報，說蔡明私下串通舊黨商議謀反計劃。”
李軒聞訊雙眼登時瞪大，冷聲呵問：“訊息可確鑿？是誰傳來的訊息？為何此時才有情報送回？”言語間隱隱怒火中燒，顯然對這種突發狀況異常重視。
“是荊州本土的一名老臣，據說蔡明顯露了極大的不滿情緒，甚至提到要反戈倒旗重新佔據主動權。”
聽到這兒，李軒不禁陷入沉默。一邊是有利用價值但已暴露背叛心思的棋子，一邊則是關乎自身根基的重大隱患。他心中快速權衡兩害相較，忽然抬起頭果斷下令：“把蔡明軟禁起來嚴密審查；同時放出假訊息迷惑荊州舊系，必要時直接清剿！至於蔡瑁，必須抓緊完成最終交易，確保糧草及駐防區域劃歸益州掌管。如果他們配合，留半條活路。若是執意頑抗……殺光即可。”
命令出口剎那，整座議事廳內氣氛驟然肅殺，無人敢再多言一句。
同一晚星月下，蔡瑁伏案執筆寫下血書時，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控制。“從此之後，我是荊州亡國奴……”話語哽咽間溢位酸楚苦澀。身旁監視計程車兵見狀嘲笑嗤諷連連，更加增添了一層悽慘味道。
蔡玫淚眼婆娑望著這一切悲憫搖頭自語嘟囔：“真是一步錯步步追悔呀！哥哥啊，為何總學不聰明呢···”
李軒接過蔡瑁遞來的地圖和血書，低頭審視了一番。他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尤為冷峻。這份血書不僅是蔡瑁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控制荊州局勢的關鍵一步。
“希望你沒有耍什麼花招。”李軒淡淡說道，語氣中透出一絲警告，“要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可比你現在所承受的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