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通知暗樁,機會來了(1 / 1)
同一時刻,襄陽城中心某隱蔽閣樓內,蔡瑁也接到了線報。他手中茶盞猛然摔碎在地上,神情複雜中透著幾分猙獰。
“果然是這樣……哼!劉備果然動手了,沒想到竟然會來這麼一手……”
坐在對面的蔡明忍不住提醒:“父親大人,現在形勢緊張萬分,我們應該立即作出決策才是,否則只會徒增被動局面。”
蔡瑁閉上眼睛沉默了片刻,重新睜開的時候已是完全不同的態度。他嘴角露出一抹奸猾的笑容,低聲道:“通知暗樁吧,告訴他們……機會來了。”
話音剛落,窗外猛地掠過一片寒鴉陰影,振翅而去,消失在夜霧中。
翌日清晨,李軒獨自一人站在城樓上遠眺天際。薄霧氤氳之中隱約能聽見陣陣戰鼓,那是昨天交鋒遺留下來的餘波還未平息。他知道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同時也意識到真正的權謀遊戲正式拉開了序幕。
“李公子。”一道熟悉的低音從身後傳來,是趙雲。
她肩頭盔甲仍染著鮮血斑駁痕跡,疲憊之下卻掩蓋不住那份桀驁不馴之氣。“關於此次突襲者身份我已經核實完畢,並且找到一些關鍵線索。”
李軒聞言並未急於表態,僅是背對著繼續凝視遠方片刻後,這才淡然回應:“說吧,我知道你一定帶來了好東西。”
趙雲點點頭,靠近一步壓低聲音說道:“昨夜進攻主要來自東邊潛入的一些僱傭軍,但他們背後金主卻是……江東孫權的手筆。”
聽到這句話,李軒的表情終於泛起微妙變化。隨即他轉頭直視趙雲,嘴角勾起一縷若有若無的弧度。“原來他也在盯著這場戲呀,難怪昨日宴會上那麼安靜。”說完這句話,他又自顧自補充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語,“不過既然大家都在臺前表演,那就一起唱完最後這場大戲吧。”
“那下一步怎麼辦?”趙雲追問。
面對這樣的提問,李軒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丟下了令人琢磨不定的話語:
“別急,接下來自然會有更多朋友願意加入我們共同的遊戲之中……等到合適時機,一切都會昭然若揭。”
“先生,你可知道這次找你來還有何事?”李軒忽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從袖中取出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遞給諸葛亮。
諸葛亮接過後匆匆瀏覽了一遍內容,眉頭立刻緊鎖,眼中浮現出一抹擔憂。“竟是這樣……”他低嘆一聲,“芸娘因過度思念公子已經病倒了,據典韋所言,她如今已臥床不起。”
聽到這個訊息,原本淡然鎮定的李軒瞬間變了臉色。他雙拳不自覺地握緊,青筋隱隱浮現於手背之上。“此事我早該料到。”他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愧疚和憤怒,“自開戰以來,所有時間都被荊州局勢佔據了,甚至顧不得回益州與她多見一面。若真因此耽誤她的性命……那便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過錯!”
說到這裡,李軒猛然抬起頭盯著諸葛亮,眼神鋒利如刀。“無論如何,荊州的佈局必須儘快穩固下來。只有穩定大後方,我才可能抽身離去,否則一切不過是空談!”
諸葛亮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情緒波動,連忙拱手安慰道:“公子放心,芸娘之事固然重要,但我們也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讓此前的努力前功盡棄。荊州現在牽動著各路勢力的目光,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頓了頓,他又沉聲道,“不過您也請寬心,荊州的事交給孔明處理足矣。我必不負所托,讓您儘早騰出手專心應對其他危機。”
這番話雖平靜,卻飽含承諾之重。李軒略作沉吟,最終緩緩點頭,語氣恢復了一些冷靜。“既然如此,那荊州全權交由你負責。我希望至遲三日內能看到初步成果——至少蔡瑁等人不再成為潛在威脅。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則要依靠你的智慧去完成。”
說完,李軒鄭重其事地深施一禮,以示敬意。這份姿態令諸葛亮肅然起立還禮,並用鏗鏘有力的聲音保證道:“主公儘管返回南郡料理善後吧,荊州方面定當安穩無虞。請勿再憂勞於俗務,待解開心結後再做決斷!”
得到這一保證後,李軒才徹底放下了一部分心緒。次日清晨,在趙雲率軍繼續肅清東部邊境亂黨之際,他已經披上斗篷準備啟程趕往南郡。
與此同時,關羽正在南郡駐地檢查部隊情況。突然見到遠處揚塵滾滾,伴隨熟悉的旌旗飄揚,他便知一定是李軒到了。果然沒多久,馬蹄聲停歇,渾身風塵僕僕但目光依舊銳利如劍的年輕人翻身下馬,快步向營地中央走來。
“君侯兄!”李軒朗聲喚道,語氣間帶著明顯的疲憊。
關羽聞言挑眉瞥了他一眼,冷哼道:“這麼晚才趕來,莫非又是在拖延行程?看你那副模樣,難不成出了什麼意外?”
李軒苦笑了一下:“確實遇到了不少麻煩。眼下敵我不分暗流湧動,就連東區也有異軍潛伏。只是具體詳情暫且不提,待會兒細說即可。倒是有一件事,急需您的幫忙共同完成。”
聽到這話,關羽不禁愣住了。他本以為李軒只是前來催促糧草補給或者確認作戰狀態,沒想到對方口吻如此鄭重,甚至連一貫隨性的神態都嚴肅起來。
於是他擺手示意麾下將領退開,只留下貼身護衛周倉守護四周,然後率先開口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突然需要我的助力?”
面對這位傲骨錚錚的大漢英雄,李軒稍作停頓調整呼吸,隨後緩緩道:“芸娘染疾臥床,恐命懸一線,此刻唯有多花時間陪伴方能緩解壓力。然而荊州局勢未穩,我不得不先安內部才能離去。如今孔明負責主城排程,請君侯護送我即刻返回益州,共解家國兩難題啊。”
關羽聽罷神色微怔,旋即轉為複雜,既有對戰友遭遇困境的惋惜,也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感慨之意。半晌之後,他長長嘆了口氣:“原來是私仇而非公怨,這也難怪你不惜勞師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