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職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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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萬歲叫微臣做什麼呢?請萬歲明鑑,微臣才疏學淺,又缺乏歷練,若委以重任,只恐怕有負重託。”

這個話,明著是謙虛,實則是白辰不願意給自己套上枷鎖。他現在一無根底,二無經驗,甚至連朝堂之上站著的那班臣子,名字都認不全,叫他當個朝廷重臣,無異於將自己架在火上烤。

權力鬥爭,在有些情況下是很殘酷的。縱然有朱元璋保著,也並非萬無一失。伴君如伴虎,若是有需要,權衡之下,朱元璋何惜犧牲一個白辰?

白辰不傻,朱元璋也不笨,自然知道白辰在擔心什麼。

”朕知你心中所慮,白愛卿,朕並非叫你封土開疆,也無意叫你領軍打仗。朕這宮中,有一堂,名曰大本,乃是太子讀書之所,亦為藏書之處。我欲命你為大本堂行走,統籌一應事務,不知愛卿意下如何?”

大本堂啊,有明一代,很出名的一個圖書館。這意思是叫我去做圖書管理員?話說數百年後,有一個圖書管理員,做出了彪炳史冊的豐功偉績。那現在叫我去做圖書管理員,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

想到這,白辰立刻一個激靈,硬生生將自己叫醒:能不能現實點,別做夢了好不好,你沒那麼雄才大略!

見白辰一個勁兒發怔,朱元璋還以為,大本堂行走這個新職位,給白辰帶來了心靈上多麼大的震撼似的。

至於麼,不就是一個清要閒職!到底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晚生後輩呀。

朱元璋暗自感嘆。

他那裡知道,在頃刻之間,白辰的思維已穿越時空,想到了數百年後。

”白卿?”

”臣在。”

”可是對此新職,不甚滿意?”

”滿意,微臣深感萬歲待臣的恩德厚重,必將盡心盡職,不辱使命。”

聽見白辰這麼說,朱元璋放心了。

於是,大本堂行走白辰,便於次日走馬上任,履任新職。

朝堂眾人,聽聞此訊息之後,心思各不一樣。

劉伯溫有幾分惜才之意,覺得這麼好一個絕代御史的苗子,被朱元璋從廟堂移栽到了後苑之中,著實有些可惜。

不過,心思靈透如劉伯溫者,也猜到了幾分題外之意:”萬歲這是有意為太子培植勢力,想來太子監國,已為時不遠。”

劉伯溫是從皇朝的長久國運,從江山社稷的未來考慮的,其他人則不一樣。

朝中不少人都覺得,白辰任大本堂行走,意味著他成了太子私黨,皇帝親隨。雖然白辰在朝中不再擔任實職,可實際上,他卻有了通天之能,豈是那些在皇帝面前唯唯諾諾之輩,所能相比?

現在巴結白辰,是一個絕好的政治投資。

於是,在當堂觸怒了胡惟庸,被不少官員私下裡認為,這是一個不可接觸之人以後不久,白辰又迅速成為了一個炙手可熱之人。

門前冷落已成過去,門庭若市成為了現實。

白辰人在家中坐,才從天外來。

”吏部吳大人有事求見,奉送珍珠玉玲瓏一對,價值兩萬兩。”

”工部徐大人有事相商,附送黃金寶天冠一頂,種五斤三兩。”

”禮部喬大人有事上門請教,送謝禮南海明月珠十五顆。”

……

各路官員想盡辦法和白辰攀交情,送來的各種名貴禮物,堆滿了幾間屋子。

甚至還有北地邊關將領,送來了被俘的塞外美女。

白辰下令,所有寶物來者不拒,全部笑納。

至於塞外美女,一個不留,原路退回。

家中下人不解,白大人明明青春年少,為啥這麼做?

白辰解釋也很簡單:”黃金美玉,那是財富,可這塞外美女,養起來不得耗費錢糧?”

白府家人:”……”

其實,這只是表面說法。

白辰真實意思,是另外一回事。

送金銀珠寶,沒關係,我白辰全部收下,以後見面了互相吹吹拍拍,你好我好哥倆好,不是問題。

可若是想因此叫我為你們暗通關節,那就別想了。

我收禮,但不枉法,誰能奈我何?

就是皇帝老朱知道了,他也挑不出刺來。

這些送禮的傢伙,那個不是家財萬貫?送個把金珠玩物,對他們來說,完全不是事。

但是塞外美女就不一樣了,收下以後,往小了說,是驕奢淫逸,往重了說,是交通外敵。別以為幾個塞外美女和私通外敵扯不上邊,但凡一有風吹草動,被人當成把柄,沒事也能咬下一塊肉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白辰可不想給別人留下攻擊自己的機會。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個道理,白辰還是懂得的。

那些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傢伙,懂得什麼?

朱元璋聽到風聲之後,對白辰這個做法,還是很認可的。

”年紀不大,心眼不少,孺子可教,哈哈哈。”

胡惟庸聽到這個訊息,卻嗤之以鼻。

”一幫見風使舵的傢伙,老夫恥與之為伍。”

他是堅決不肯給白辰送禮的。

派去刺殺白辰的王統領,到現在還沒有訊息,使胡惟庸心裡忐忑不安。也是邪門,不論他怎麼探聽,王統領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辰反而受到了朱元璋賞識,步入大本堂。

難道說,皇上也參與此事,將王統領藏起來了?

想到這兒,胡惟庸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白辰派人傳來訊息,說聽聞胡國府上有一對金鑲玉饕餮鎮紙,精工雕刻,端的是名貴無比,世所罕見。

白辰想借去一觀,留下把玩些日子。

胡惟庸一聽,立刻氣的咆哮起來:”他想做什麼?我相國府上的寶物,豈是他說借就借,想佔有就佔有的?”

胡惟庸的兒子胡軒見狀,立刻跳起來,連聲叫:”備馬,帶齊傢伙,今天隨我去蕩平白府。”

他還沒有將一幫家人召集起來,就被胡惟庸一腳踢在了屁股上:”無知,狂妄,有勇無謀的匹夫,不知深淺的蠢物。”

胡軒被踢懵了:”爹爹,你這是為什麼?他一個小小白辰,都騎到咱胡家頭上拉屎了,我去揍他,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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