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城外伏擊(1 / 1)
陳瑛的任務完成的不錯,他將假訊息順利傳了出去。
回到軍營之後,姚廣孝得知此事,便立刻和白辰一起,佈置起了軍隊的進攻計劃。
秦王朱樉此刻,則作壁上觀。他是一個主帥,可是說到謀略二字,卻只能由軍師姚廣孝和副總兵白辰兩人做主。
一切佈置好,已到了傍晚時分。
誓師這種事情,還得由朱樉來做。他謀略不在行,可講一些鼓動人心的話,還是相當不錯的。
朱樉站在臺上,對著下邊的軍士們,高聲說著鼓舞士兵的話。他每說一句,那些士兵們就歡呼一聲。
不一會兒,幾乎所有軍士,都已被朱樉鼓舞得士氣高昂,熱血滿腔。
“殺,殺,殺。”
軍士們齊聲喊著,聲勢驚人。
隊伍出發了,浩浩蕩蕩,向著南嘯城而去。雖然是在黑夜之中,卻依然能夠透過那遮天的旗幟,看出人數不少。
南嘯城中的倭寇早就得到了訊息,知道今天晚上,明軍將會攻城。
一個倭寇首領摸著下巴上的鬍子,站在城頭,看著在黑夜之中,像是潮水一般席地而來的明軍,不屑地笑著。
“這些可憐的傢伙,他們的勇氣,只會將他們送到地獄之中。傳我的命令,所有人,歸守自己的位置,不準擅自攻擊。”
傳令官立刻將這個話,傳到了下邊每一個守在城牆之上的倭寇耳中。
他在等著海上那幫同夥們發來的訊息,準備著來個裡應外合,將前來攻城的明軍,像包餃子一般,全部包圓。
海上,山名清川也收到了明軍已經出發的訊息。
“很好,今天晚上,我們將會再次收穫一個勝仗。我們會叫這些愚蠢的明軍知道,我們山名氏家族的勇士們,是無法戰勝的。”
山名清川一臉傲氣。
他好像忘了,現在他之所以到這邊來當倭寇,正是因為他們山名氏家族的軍隊,在倭國國內一直打敗仗,無法立足。
黑壓壓的明軍,像是一團烏雲,在夜色之中的大地之中盤旋著,滾著著。
不久之後,他們就來到了南嘯城外,將幾個城門全部圍住。
雲梯豎了起來,投石車,火銃,弓箭手,還有剛剛被白辰改造過的紅衣大炮,也已全部就位。
無數個火把熊熊燃燒著,將整個南嘯城外數里之內,照得一片通明。藉著火光,城上的倭寇首領隱約看到,城外的明軍隊伍整齊,旗幟鮮明,人數更是無法計數,黑壓壓一片列著陣。
“很好,他們馬上就將攻城了。這一次,明軍顯然已是志在必得,只是可惜,這個南嘯城,連著這些明軍的命,全是我們的,哈哈哈。”
那倭寇首領放聲笑了起來。
他臉上一道令人恐怖的刀疤,在火光的照映之下,隨著他的笑,在不斷抽搐著,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在他臉頰之上蠕動著的紫色蜈蚣。
白辰和姚廣孝兩個人,騎著馬,站在離隊伍後方的黑影裡,觀望著城頭之上的情況。
“敵人好像一點也不驚慌。”白辰說道。
姚廣孝微微點頭:“他們自然不會驚慌,因為,他們以為自己張開了一張網,而現在,我們正投在了網中。”
白辰笑道:“這個事情還真是有意思,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我們是獵物。而我們呢,以為自己是獵人,這些倭寇是獵物。這場戰事,到底鹿死誰手,軍師,你來推算一下。”
姚廣孝聞聽此言,也笑了,說:“何必推算?說起來,這一寶,貧僧押在了秦王大將軍的身上。他若是得力,則我們可以全殲內外倭寇。若是不然,只恐怕我們算計得再到位,也只能慘敗收場。”
“秦王勇毅無雙,必然不會叫我們失望。”白辰說道。
就在他們兩個人交談的時候,秦王朱樉正帶著一支精銳的軍隊,悄然來到了離岸邊不遠處的一個官道旁。
兩邊皆是茂密的樹林,正當中,夾著一條官道。
軍隊藏在林子之中,驚起了一些夜鳥。它們咕嚕嚕叫著,落在了遠處。
姚廣孝和白辰,還有朱樉和陳瑛他們幾個人,早就做好了沙盤推演。若是海中那些倭寇上了岸,想去南嘯城外,從背後夾擊明軍,這條路,是他們的必經之道。
朱樉像是一個沉穩的獵豹,伏在林子之中,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官道遠處。那些精銳軍士們,藏在他的身後,也是屏聲斂息,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遠處蕩起了灰塵。雖然在夜色之中,看得不太明顯,可還是被朱樉他們發現了。
沒有人作聲,只有頭頂之上,那些帶著驚恐和疑慮的心思,在觀察著下邊這些軍士的夜鳥,偶爾會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過了一會兒,雜沓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塵頭大起,一隊隊倭寇一路小跑,在一個騎馬首領的帶領之下,順著官道,向著林子方向而來。
他們倒是一點也不懷疑,半路之上會遇到伏兵,所以,幾乎沒有半點防備,而是一心想著儘快趕到南嘯城外。
山名清川得到的訊息是,明軍全軍出動,所以,他也沒有給部下們下令,叫他們在半路之上,做好遇伏的準備。
不過,山名清川還是留了一個心眼,自己並同有離開那艘樓船,還在海上坐鎮。
越來越近了,已經可以在夜色之中,看清楚那些倭寇臉上的表情,聽得見他們濃重的喘息了。
朱樉還是按兵不動,像個無知無覺的石頭一般,伏在草叢之中。
等到倭寇從他們埋伏的林子邊,過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朱樉一聲令下:“勇士們,出擊。”
林子之中立刻點起了火把,一個個明軍跳出來,揮著手中的刀,向著那些毫無防備的倭寇們頭上砍去。
突然遇到伏擊,一時之間,倭寇們被打懵了。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想組織起反擊的時候,卻又發現,他們已被明軍從中間截成了兩段,首尾難以相顧。
於是,陣腳大亂的倭寇們,只能各自揮著刀,單獨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