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以寡敵眾(1 / 1)
這個時候,白辰說話了:“劉縣令,你好大的官威,你可知道,我是誰?”
劉彰聞言,愣了一下,將白辰那張臉,仔仔細細瞧了一遍,冷笑道:“你是誰?你不過是個不守法度的外鄉刁民。憑你,也敢到我桐廬縣來撒野?哼哼,狂妄無知。來人,打他五十殺威棒,叫他知道知道,我桐廬縣衙之中,是容不得他這種刁民在此放肆。”
一個衙役拿著水火棍,來到了白辰身邊。他將那棍子高高舉了起來,照著白辰的頭上,狠狠砸了下去。
這個衙役也看出來了,劉縣令是想將白辰下重手處置,眼下,不過是想審得一份口供,以搪塞眾人之口罷了。
這一棍,他一點力也沒有留。若是砸在白辰頭上,肯定會砸出個血窟窿來。
白辰見情況不妙,知道事情緊急,便立刻將身一轉,側身躲過這一棍,抬起沒有綁著的腿,一腳狠狠踢在了那衙役的小腹之上。
這一腳,白辰也沒有收力。這些衙役跟著劉縣令為虎作倀,想必已害了不少人的性命。而且對方這一棒,明顯下了死手,他又何必留力?
一腳踢過去,將那衙役踢得腹內好似被毒蛇狠咬了一口,幾乎腸斷腹裂。
他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足足飛出了五米來遠,又重重落在了地面之上。
“啊……嘶……”
他慘叫連聲,不斷倒吸著涼氣,整個面孔由於疼痛而變得扭曲,使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
劉縣令見白辰被倒綁著雙手,出腳還是這麼利索,也是十分意外。
“好呀,還敢動手?反了,反了,來人,將他往死裡打,狠狠地給我打——”
劉縣令咬牙切齒,最後一個“打”字說出來,更是帶著長長的尾音。
十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衝了上來,各自舉著水火棍,將白辰圍了起來,爭先恐後將那棍子向著他頭上砸下來。
白辰雙手被綁,實力大受影響。不過,打不倒這些圍攻他的衙役,自保還是綽綽有餘。
他連蹦帶跳,不斷出腳,將一個個攻到近前的衙役踢出去。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邊聽審的王大戶,見一幫衙役收拾不住一個白辰,也不免有些急了。
王大戶順手將自己帶著的腰帶拔出來,瞅準了一個空子,猛喝了一聲,雙手握著手,向著白辰就猛衝了過去。
在他看來,現在白辰背對著他,而且又被眾人圍攻,一定不會注意到舉刀將刺的他。
因此,這一刀,他肯定能將白辰刺個透心涼。
只能說,王大戶太小看白辰的功夫了。
哪怕是背對著他,白辰也知道,現在他正舉著刀,向著自己刺來。
“倒是個好機會。”
白辰心中想到。
他聽風辨位,在王大戶的刀,就將刺中後心的時候,突然將身一側,將綁著他雙手的繩索,在王大戶的刀鋒之上一滑。
刺拉,一聲輕響,那綁著白辰雙手的繩索,已被王大戶鋒利的刀鋒劃開。
“好刀法,哈哈哈。”
白辰縱聲笑了起來。
他將雙手一抖,腕上剩餘的繩索,便好似腐朽了一般,紛紛落下。
白辰雙手掙脫了束縛,活動了一下拳腳,便火力全開,對著那十幾個衙役瘋狂輸出。
現在,沒有了繩索的束縛,白辰可以將他的格鬥技法,全部使了出來。
一個又一個衙役,在白辰的猛烈攻擊之下,被擊倒在地,痛苦地翻滾著。
現在,白辰很清楚,哪怕是他自報門戶,說他就是京中派來的賑災巡查使,是皇帝近臣,大本堂行走,忠意侯白辰,也沒有什麼用。
因為,這裡沒有別的人,全是劉縣令的人。劉縣令為了脫罪,在他報了姓名之後,反而有可能會使出更加兇殘的手段,將他迅速殺死,然後再毀屍滅跡。
只有這樣,此事才能夠不被洩露出去。
所以,現在白辰只有一個想法,打,將這些衙役全部打倒,將劉縣令和王大戶一起制服。
將這些衙役一腳踢死,就以目前白辰的腿法而言,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不過,這些人,以後還得留著他們接受朝廷的審判,眼下,白辰還不想將他們一招就正法了。
白辰使出了小擒拿之中的卸骨術,拽住一個衙役的手臂,便一拉一送,轉眼之間,已使得對方關節脫臼。
而他在出腳的時候,也是直接照著對方腿上的關節踢出去。每一腳,便踢掉一個衙役的關節。
不一會兒,只見縣衙之中,已躺滿了抱腿抱腳,不斷呻吟著的衙役們。
劉縣令和王大戶兩個人簡直傻眼了。
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外鄉人,武力值這麼驚人。
現在,再去調動民夫,或者是叫來更多的弓箭手,已是來不及了。
劉縣令和王大戶兩個人瑟瑟發抖,看著一步一步,向著他們走過來的白辰,就好像兩隻鬣狗,在看著走過來的一隻雄獅。
白辰來到了他們兩個人面前,一言還未發,王大戶卻已是先撐不住了。
他咕咚一聲,跪倒在了白辰面前,連聲乞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呀,我不知道好漢你這麼厲害,實在不該得罪於你。好漢請放心,你那一萬兩銀子,我加倍奉還,只求留我一條性命。”
現在,王大戶將白辰當成了一個浪跡江湖的英雄豪傑了。
劉縣令也有點鬧不清楚,眼前這個陰沉著一張臉的外鄉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和底細。
他到底是一縣父母官,哪怕是在眼下這個危急的時刻,還保持著身份和架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到我桐廬來,有什麼企圖?”劉縣令問道。
白辰冷冷說道:“你們在此處這一個小小的縣城之中,為非作歹,無法無天,須知這世上,還有朝廷法度在,由不得你們在此肆意妄為。”
王大戶是一個腦滿腸肥,只會仗勢欺人的糊塗蛋。他未曾聽出白辰話中的意思,還是一個勁兒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劉縣令卻聽出了話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