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戰勝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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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榑像獅子一般狠狠瞪著躺在地上的成青結,嗓子之中發出了低沉的吼聲。

成青結瑟瑟發抖,再沒有了此前的傲氣,一臉驚恐神情,兩手抱在頭頂,顯出了一種驚恐交加的狼狽神態。

“賢弟請放下手中的刀。”

李遠仁拽著朱榑的手臂,苦苦哀求。

朱榑冷冷說道:“而今,還敢小瞧付某人否?”

成青結趕緊不斷點頭:“不敢,再不敢了,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好漢,還請好漢莫怪。”

說起來,成青結也是這個小島之上有名的功夫高手,萬眾稱誦的好漢子。可是沒想到,在落敗之後,卻顯出這種搖尾乞憐的醜態來。

朱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他內心之中湧起了一種厭惡和不屑的情緒,收刀入鞘,視地上躺著的成青結好似豬狗一般。

李遠仁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敢放手,唯恐一放手,朱榑這個發了狂的獅子,就會上前去,將成青結這隻小動物撕成碎片。

“賢弟,請坐下飲酒,請坐,快請坐。來人,上酒佈菜,來人哪,拿好酒來。”

李元仁連聲叫著,十分慌張。

李家僕人像流水一般,迅速布好了酒菜。於是,李遠仁就和朱榑兩個人,重整杯盤,再次對酌。

沒有人注意地上躺著的成青結,就連李家僕人,好像也忘記了他的存在。成青結灰溜溜從地上爬了起來,輕輕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好像一隻鬥敗了的鬣狗,悄然從後門溜走了。

連著飲了幾杯酒,李遠仁臉上的驚恐之色,這才慢慢消去。

他舉起酒來,和朱榑說道:“賢弟的武藝,實在是驚人,堪稱天神之技,凡間哪得幾回見哪。”

朱榑這個時候,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心頭一團火,已然消失。

他和李遠仁說道:“可笑成青結豬狗一般的人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若不是有李兄在此,我必將手刃此賊。”

“哈哈哈,賢弟何必和這種宵小之徒一般見識。說起成青結來,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一個真正的當世英雄。沒想到,和賢弟你一比,他那一身功夫,可稱得上是不堪入目,不值一提了呀,哈哈哈。”

李遠仁一邊笑,一邊拿著酒壺,親自為朱榑倒酒。

不一會兒,他們兩個人已喝了幾壺酒,兩個人都有了些醉意。不論是李遠仁,還是朱榑,現在說起話來,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李遠仁紅著臉,站起來和朱榑拱手說道:“我不勝酒力,賢弟,失陪了,失陪了,哈哈哈。今日真是痛快,痛……快……哈哈哈……”

李遠仁笑聲還沒有落下,身子一歪,拽著桌子倒在了地上。

杯盤碗盞,乒乓亂響,碎了不少。

李遠仁是真喝醉了,朱榑也醉了。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去休息了。次日一早,朱榑醒來之後,還覺得有些頭疼。李遠仁則像個沒事人一般,來到了朱榑的房間之中,和他說道:“賢弟,今日咱們再飲一場,可好?”

朱榑心說,這個李遠仁是真夠能喝的。他雖然酒量不錯,可是和李遠仁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於是,朱榑就和李遠仁說道:“昨日宿醉剛醒,今天頭還有點難受,因此,這個酒,咱還是別喝了。我剛到小島之上,李兄若是有空了,可以帶著我在這個小島之上轉一下,瞭解一下情況。”

“小島?哈哈哈。”李遠仁笑了起來。

他笑著的時候,鬍子一翹一翹,瞧著就好像是一個壽星佬一般,十分喜慶。

笑罷,李遠仁和朱榑說道:“今日此來,我想和你說,這個島可不是一個小島,若是賢弟願意了,我可以帶著你在這個島上轉一轉。只不過,這一轉,可就不是幾天能夠轉得完的,至少得十天半個月了。”

“沒關係,我口袋之中帶了充足的銀子。”

李遠仁笑道:“賢弟你這個話就見外了。你到了我這裡來,我禮當盡個地主之誼,怎麼能夠叫你再拿銀子呢?哈哈哈。”

李遠仁沒事就喜歡笑,說幾句話就笑上幾聲。說實話,這個笑聲聽上去,使朱榑覺得有幾分虛偽。

不過,朱榑也沒有深究。商人,逢人就笑,也是常事,沒有什麼奇怪。

接下來好幾天,李遠仁就帶著朱榑,在島上瀏覽。承恩兒跟著朱榑,也一起瀏覽島上景觀。

吃喝玩樂,這是朱榑最喜歡的事情。現在,李遠仁盡地主之誼,全力滿足著朱榑的這個愛好。

每天遊山觀景,徹夜飲酒,再加上有承恩兒,以及李遠仁叫來的島上歌女相伴,幾天之內,朱榑感覺到自己的腰轉好像瘦了不少。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對著銅鏡自照,發覺有些憔悴。

承恩兒正在梳洗,瞧著有點悶悶不樂。只不過,她不敢在朱榑面前耍小性子。承恩兒深知,朱榑是老虎屁股摸不得。若是她一個不小心,惹得朱榑不開心了,那麼接下來,她就將被朱榑所棄。

在這個島上,她人生地不熟的,不像在馬公島,那裡有不少院子裡的姐妹,還有她的鴇母。有什麼事了,也好尋個人為她解決。

見承恩兒悶悶不樂,朱榑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他問道:“你怎麼不開心?這幾日以來,在這個島上,你享受了富貴,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承恩兒輕輕說道:“殿下哪裡……”

“什麼殿下?”朱榑不悅。

承恩兒馬上改口,說道:“付老爺哪裡知道,小女子現在滿腔幽怨。”

“有何幽怨?”

“這幾日以來,付老爺你和李老爺他們帶來的歌女,夜夜廝混,已將承恩兒忘了。”

朱榑一聽,原來這是吃醋了,就呵呵笑著說道:“你哪裡知道,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李兄請來的歌女,我又怎麼好不應酬一番?若是不然,顯見得我不識抬舉了。”

“只怕老爺你將一顆心,全放在了那些歌女身上了。”

說著話,承恩兒還撅起了嘴。

朱榑哈哈哈,放聲笑了起來,說:“不須在意,怎麼可能,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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