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嚇懵圈了(1 / 1)
青衣本欲震懾齊然,奈何齊然視若無睹。
他輕輕一捏,一股無形之力,如鐵鉗般緊緊扣住青衣的咽喉。
“赫……赫赫!”青衣面露痛苦之色,身體在半空中蹦噠,卻無法擺脫那股力量的束縛。
在莫為驚駭的目光中,青衣的身體扭曲變形,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噗嗤!”一聲,青衣的身軀被在空中碎成無數碎塊。
血肉與內臟混雜,頭顱如西瓜般爆裂,場面血腥至極。
齊然輕描淡寫地解決了青衣,目光轉向了莫為。
莫為渾身顫抖,青雲宗的弟子們紛紛後退,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殘忍的手段?有的弟子被這血腥場面嚇得昏厥過去。
莫為的手一抖,天罡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齊然面前,咚咚咚地磕著頭,哀求道:“齊然!念在你我皆為同門,還請放我一條生路!”
弟子們目瞪口呆,莫為長老竟然向齊然磕頭求饒,這在青雲宗是何等的恥辱!
齊然入魔修煉魔功,他們青雲宗本應剷除這些魔道修士。
如今莫為苟且偷生,竟然下跪求饒,真是倒反天罡,讓人不恥!
莫為感受到了弟子們異樣的目光,他已無路可退,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練武堂五位長老,已有四人折損在齊然手中,負隅頑抗的下場,參考青衣,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齊然也驚訝了,他沒想到莫為說下跪就下跪,真是太正派了!
“長老何必行此大禮?我也不是什麼惡人,既然你已下跪求饒,我自然不會殺你。”
齊然的話讓莫為鬆了一口氣,活著總比死了好,況且他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境界,怎能一死了之?
“不過!”齊然話鋒一轉,笑得邪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便廢了你的修為,讓你長長記性吧!”
弟子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為身上,齊然這是什麼魔鬼?廢了長老的修為,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莫為呆滯了一瞬,隨即跳了起來,他青筋暴起,語氣森然:“我已下跪求一命,你居然還敢如此!”
“我要和你同歸於盡!啊!”莫為大喝一聲,周身力量猛漲,一股駭人的威壓從四周擴散。
一名弟子大喊一聲:“糟糕了,莫為長老要自爆了!”金丹期的自爆威力非比尋常,連他們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
正當他們一個個都想逃跑時,齊然大喝一聲:“全部給我站住!”
他手中龍吟劍快速一閃,只見空中幾道血花飄過。
滔天的威勢瞬間被鎮壓住了,莫為的金丹破碎,齊然還將他的丹田也給廢了。
莫為栽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他被靈力反噬,根本站不起來。
他咬牙切齒,目露兇光,瘋狂地嘶吼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他已經成了廢人了,這樣活著,簡直比死還難受!
齊然蹲下身搖搖頭,“我當然不會殺了你,留著你還有用。”他手指一捏,幾道劍氣從他指尖迸出。
莫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四肢腳筋手筋全被挑斷了!
“齊師兄,饒命啊,我還不想死!”
“齊師兄,放過我吧,我還沒成家,我連道侶都沒有。”
“我,我這裡還有一些丹藥,齊師兄要是想要,我全部都奉上!”
他們一個個哭喪著臉,表情又驚又懼,身體瑟縮著,恨不能減少存在感。
“你們這麼害怕幹什麼?齊然挑了挑眉,我又不是那等十惡不赦的人。”
這話青雲宗的弟子們根本不信,剛剛齊然這麼說,轉頭就把莫為長老的手腳筋挑斷,丹田廢了。
“好了。”齊然衝他們拍了拍手,像喚狗似的,“把長老帶回宗門,他已經傷的這麼嚴重了,你們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弟子們心中腹誹,他們哪裡敢有啊?
幾個弟子大著膽子上前去拽莫為,“長老得罪了!我們這就把你帶回宗門!”
莫為疼得直抽氣,一路上都在不斷地叫罵著,齊然實在聽得煩了。
“你們搬運的時候,不會將他嘴給堵上嗎?”
其中一名弟子只能忍痛撕下衣袍,一把塞進了莫為的嘴裡。
“長老實在對不住了!我們都是為了活下去,你且忍一忍吧!”
莫為目光憤恨地看著這些弟子,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
身為青雲宗的弟子,真是一點傲骨也沒有,這時就該齊心協力將齊然給擊殺。
即使殺不了死了,那也是為了心中正道而死!
可惜,他們見識過莫為磕頭求饒的畫面後,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等一行人回到青雲宗山下時,已是天光大亮,青雲宗山峰之上,一輪紅日初升。
兩個外門弟子正在外面打掃臺階,正是青松和雪川。
見到齊然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他們手裡的掃帚落地,表情更是呆滯。
齊然屠殺同門一事,他們已然知曉,聽說已經被金門長老關進影牢之中。
他怎麼可能好端端出現在這裡?
青松和雪川急忙讓出了一條路,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都不敢抬頭看一眼,他們可不敢惹這煞星。
齊然對他們的配合十分滿意,青松往臺階下一看,差點暈死過去。
只見其他的內門弟子,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上來了。
他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頭髮凌亂,衣袍間滿是血漬。
等他們看清這人的面容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人居然是練武堂大長老莫為!
他怎麼被打成了這樣?聯想到剛剛齊然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青松二人心中都有了答案。
等瞧不見這一行人後,拿著掃帚的青松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
“完了完了,我們該怎麼辦?肯定是昨夜齊然……”
“噓!”雪川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猶如驚弓之鳥四處張望,確認沒人後才鬆一口氣。
“你怎能直呼那個魔頭的名諱?若被他聽見,咱們可就被咔嚓了!”
“有這麼恐怖嗎?”青松嘟囔著!聲音還是壓低了許多,“他又沒千里眼順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