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能妥協(1 / 1)
劉清風捏了捏拳頭,擦乾了眼淚,“死道友不死貧道,幾位長老,莫要怪我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好一陣心理建設後,這才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武學堂。
蕭雪得知齊然任命她為武學堂長老的訊息,十分詫異。
她看向劍心,秀眉微蹙,“齊然,他真是這麼說的?”
雲影點了點頭,“這是自然,難不成我們還會騙你不成?”
劍心也在一旁幫腔,“蕭雪,形勢特殊,都是青雲宗的人,還分什麼你我?”
蕭雪冰冷的臉龐軟化了幾分,“好,這件事我會出手幫忙,不過你們其他事我不會管。”
劍心等的就是她這句話,蕭雪這臭女人要是摻和進來,才真的麻煩。
等她離開後,雲影豎著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三兩句就讓蕭雪當咱們的擋箭牌了。”
“哼!”劍心冷笑一聲,目光中滿是不屑。
“她和那齊然早有姦情,不是一日兩日了,齊然怎麼可能會拒絕?”
雲影聽到這話,表情十分難看,等他日後掌握整個青雲宗,定要將蕭雪玩弄至死。
劉清風正在莫為屋外等候,不多時就見劍心和雲影又來了。
趁著其他弟子不注意,他趕緊溜到了隱蔽的角落後,豎著耳朵貼在窗戶上聽。
“莫為你已不再是練武堂的長老,長老一職由蕭雪代替。”
“事到如今,你還要再忍嗎?是時候將那位大人請出來了,否則你這條命都保不住!”
劍心和雲影一直在旁邊循循善誘,萬萬沒想到,齊然竟然狠絕到這種地步。
他心急如焚,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他根本等不到宗主出關就得死了!
事到如今,只能咬牙一搏了,他表情掙扎,最終閉了閉眼,“好,我告訴你們!”
劍心急忙俯下身傾聽,他越聽表情越喜,等到莫為全部說完後,他才起身。
他的表情興奮,“你放心,等那位大人出山,一定讓他親手將齊然剝皮抽筋,為你解恨!”
莫為表情頹然,只是微微點頭,“你們且去吧!”
聽到這裡的劉清風,只感覺一陣莫名其妙,長老們說的話,他怎麼不明白?
一聽劍心和雲影要出來,他趕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目光盯著這二人。
見他們歡天喜地去往了青雲宗後山,劉清風不敢耽誤,火速跑去齊然那裡,把這一情況給說了。
他恨不得齊然馬上和長老們說的那位大人對上,齊然這樣的魔頭就該死無全屍。
隨即,他又哭喪著臉,齊然要是死了,他中了毒該怎麼辦?
昨晚他在練功之時都覺得丹田受阻,運功不暢。肯定都是這毒害的!
“你辦的很好,隨我一同前去!”齊然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沒想到真釣上來一條大魚。
“啊?我?”劉清風瞪大了雙眼,他本以為通風報信就完事兒了,怎麼這樣的事還得拉上他啊?
他欲哭無淚,“師兄,我的本事一般無法幫到你,我不去了吧?”
“你怕什麼?”齊然斜睨了他一眼,“有師兄在,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
劉清風只能認命地跟在了他的身後,兩人一路隱匿身形。
青雲宗的後山有陣法加持,有的地方根本進不去。
何況這裡的地形錯綜複雜,想在這裡找尋到劍心二人的蹤跡,不是一件容易事。
與此同時。
劍心和雲影二人已繞過層層阻礙,來到了一處山洞面前。
這山洞粗看平平無奇,再仔細一看,竟成八卦之象,需得找到正確的生門才能進入,貿然前往,死路一條。
“位置是找到了,可咱們怎麼進去?”雲影四處轉了轉,已經迫不及待了。
劍心認真地看了一番,“莫要著急,咱們按照莫為給的辦法,先找生門進入。”
“兩人往乾門走了八步,又倒回震門,隨即又躍向了坎門。”
八門全部走完後,兩人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只見這地上微微顫動,露出了一個地道。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雲影扇了扇,又撇向這條血紅色的地道,“這真能進去嗎?”
劍心也有一些拿不準了,“看起來倒是和莫為說的一模一樣。”
他身體才靠近地道,一陣陰風竄了出來。
“事到如今,管不了這麼多了,死就死吧!”
雲影立刻跳進了地道之中,劍心也緊隨其後。
這地道又長又寬,完全能容納兩人的身形。
隧道兩旁放了不少頭顱大小的夜明珠,倒是照得裡面猶如白晝。
只不過兩人越走越心驚,地上殘留的血漬已經乾涸,將地道鋪設的磚塊都徹底染紅了。
不多時,他們就到隧道的盡頭,二人才從出去,頓時瞪大了雙眼。
眼前簡直是地獄一般的景象,四處都是剩下的累累枯骨。
還有一些新鮮屍體,上面還附著著些許肉塊,不知被什麼東西給啃咬撕碎了。
在這一片偌大的廣場中,這樣的屍骨足足有幾千具,左右兩邊還分別架設了兩個血池。
血池粘稠無比,散發陣陣惡臭,還在咕嚕嚕地冒著泡。
“莫為該不會是耍我們吧?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雲影已經有些害怕了,“這裡不像是人能待的地方,那位大人真的在這裡嗎?”
劍心硬著頭皮喊了一聲,“青雲宗武學閣劍心,雲影前來拜見祖師大人!如今,青雲宗逢大難,還請祖師出山!”
這話才喊完,周圍沒有任何反應,劍心又喊了一遍。
咕嚕!咕嚕!咕嚕!
兩個血池像被煮開了似的,滾滾紅色煙霧從這兩個血池上方升騰。
下一刻,只聽“咻”的一聲。
一道黑影猛地從血池中飛了出來,兩人還沒看見這血影飛到何方,只聽身後傳來了一陣沙啞的嗓音。
這嗓音像是乾枯的樹木中發出的聲音,詭異到了極點。
“你們二人來找我,是為何事?”
兩人急忙回頭,眼前這老人不著寸縷,身體已經乾枯到了極點,身體又瘦又小,只剩下皺皺巴巴的人皮附著在骨頭架子上。
血紅色的眸子注視著二人,只看一眼就覺得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