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倒大黴(1 / 1)
凌霄高高在上慣了,何曾見過這種忤逆他的人,何況這次情況特殊,水星瑤還幫著齊然,看來這兩人八成有一腿!
真是個賤婦!
他強忍住疼痛,一瘸一拐地回了神巒宮。
它的儲物袋被齊然拿了,導致它無法透過飛行器回,整整花了一夜功夫才到達。
神巒宮落於龍泉州北山之巔,此地靈氣繚繞,煙霧渺渺,眾多珍禽異獸在天際自由翱翔,仙鶴之音更是不絕於耳。
打眼一望,更是層臺累榭,飛閣流丹,真乃一副仙人居所,長生之地。
凌霄早已看慣這等風景,他才踏上石階,便見兩個弟子走了下來,兩人一見凌霄如此狼狽,俱是一驚。
“凌霄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怎會受如此嚴重的傷?”
其中一高瘦弟子,忙拿出一丸丹藥,喂進凌霄的口中。
凌霄得了丹藥,周身只覺靈力通暢,傷勢盡數癒合,加上神巒宮靈氣十足不多時,他全身力量劇已恢復。
“禪心我無事,師尊他老人家可在?”凌霄心中暗自琢磨,若是師尊在,定能下山,將齊然扒皮抽筋。
這名叫禪心的弟子急忙搖了搖頭,趕緊把神巒宮情況告訴凌霄。
“前幾日,御龍城城主來見師尊,說的正是秘境開放儀式,須得十二城主全部到達。”
“師尊已去溝通事宜,這幾日恐怕都不在。”
凌霄這才猛然想起這一回事來,每十年,龍泉州會開啟一次秘境。
這秘境之中擁有無數天材地寶,更有數不清的神兵利器,十二個城主將推薦最優秀的青年一代參加。
至於神巒宮,倒不必考慮這些,他們神巒宮向來想去就去,擁有的都是特權。
畢竟他們神巒宮,隨便一人拿出都可吊打十二城中的任意弟子。
如此想來,這件事恐怕不太好處理了。
若是他敗於齊然手中,這事說出去,那他的這張臉往哪擱?這不是連累師尊被人嘲笑嗎?
思及此處,他只能咬了咬牙,“好,我們也要加快修煉速度,這樣才能在這次的秘境爭奪中成功搶奪到寶貝。”
禪心立馬應聲,帶著另一位師弟走了,他心裡還是泛起了嘀咕。
師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偏偏不肯透露半點?
難不成師兄是在下山途中被人打了嗎?這個念頭一經飄出,他立馬摁滅。
不可能!
凌霄師兄是何許人,從來只有他打別人的,想來定是山下那些魔修猖狂,凌霄去除魔衛道,這才受了一身傷,越想他覺得越是合理。
神巒宮一派弟子並未閒著,都在積極修煉,等待秘境開啟。
這一日的青雲城,空山新雨,翠柳拂珠。
齊然坐在一奢華大廳中,手持青玉盞,喝了一口上好的白茶。
餘光看了一眼,在身邊戰戰兢兢的周瑞成不禁搖了搖頭。
“周城主,我又不是那等十惡不赦之人,你怎麼見到我就開始打哆嗦了?難不成你是在怕我?”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等濫殺無辜之輩?”
周瑞成被他這話,嚇得更加厲害,他急忙拱手,“哪,哪裡,我怎會如此揣測大人,大人莫要冤枉我啊!”
也不怪他害怕,當日齊然在青雲宗對付陰煞老魔的手段已經傳了出去,誰不知道他們青雲城出了個魔頭?
偏偏此人並非魔修,還真是拿他半點辦法也沒有。
碧落門和玄門宗兩宗已經吩咐弟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在宗內提升實力。
生怕弟子們出去惹惱齊然,被他當街分屍。
往年不少修士都會選擇加入青門宗,可是現在,他們見到青雲中像見了鬼似的。
水星瑤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趕緊輕咳了兩聲。
“好了,齊然你且退下,我才是青雲宗宗主,此事應當我來談。”
周瑞成見是和水星瑤詳談,趕緊擦了擦額頭上冷汗,和水星瑤交流他都覺得,沒有和齊然這麼可怕。
“周城主如今秘境開啟在即,我們青雲宗弟子想多要一些名額。”
“這個恐怕不好辦吧!”周瑞成一聽到她開口,拿起一旁的茶漱了漱口,開始擺譜,在齊然那裡丟個面子,當然要找回來。
水星瑤皺眉,表情不悅,“往年青雲宗的名額都高於其他二宗,這次憑什麼只給青雲宗五個?”
“周城主,這事恐怕要給我們青雲宗一個交代吧!”
“水宗主,我也不瞞你。其他城主都知道你們青雲宗和魔修有勾結,這次原本是想將你們除名,能給出五個名額,已經算是格外開恩。”
周瑞成說的是實話,若不是青雲宗和神巒宗到底有些關係,他肯定連五個名額都不屑給。
再者,他把其他城主搬出來,想要讓他增加名額,那也得去過問其他城主的意見。
水星瑤聽他這麼說,頓時心氣都散了,原本還想好好質問一番,可到底也是青雲宗內部出了問題,怪不得旁人。
“周城主,這我可要插一句嘴了,勾結魔修的又不是我們這些弟子,和我們有何關係?”
“你這不是拿前朝的劍斬今朝的官嗎?”
齊然悠哉遊哉地開口,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讓人不可忽視的威壓。
這種強有力的壓迫感,自然是在給水星瑤找場子,周瑞成頓時又汗流浹背了。
“此話差矣,那些城主到底不是你們青雲宗之人那裡清楚其中情況他們能給出這樣的名額已實屬不易。”
周瑞成暗戳戳地將鍋甩在了其他城主頭上,齊然有本事去找他們的麻煩,少在他這裡裝腔作勢。
“算了,齊然,我們回去吧,五人就五人,大不了我不去了,將名額讓給其他的弟子。”
水星瑤神色淒涼,心中又自責起來,齊然見他這麼說,自然不想浪費時間,他略微一點頭“如此也可走吧。”
“你幹嘛不勸勸我?”水星瑤跺著腳跟他走了出去。她本來只是嘴上一說,等著齊然勸一勸她,再勉為其難地順著臺階下了。
沒曾想,齊然就這麼同意了,那她可就真去不了了啊!
十年才能去一次,她當然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