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當了(1 / 1)
齊然聽到他說這話,倒也不惱,反倒在一旁坐著笑了起來。
“都是男人,在這裡裝什麼?不就是讒這些女修們的身子?真是下賤!”
“鐵寒,你作為嘯山門長老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惦記著這等齷齪事兒。半截腳都埋地裡的人,還來肖想這些小姑娘?我要是你,不得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鐵寒聽到齊然說這話,登時氣得臉色鐵青,“你這畜牲,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怎麼沒有?我乃是宮主的夫婿?今日你們來此鬧事,是打我的臉!”
齊然說完這話,目光一沉,“嘭!”手上茶盞猛地被捏成了碎片,茶水飛濺,濃烈到極致的殺氣席捲四周。
慕容狂人見這小畜牲在這種時候還敢釋放出這等殺氣來,雙眼一眯,他手中一杆長刀出現,“哼,今日老子先拿你開刀。喝啊!”
他提著刀飛速旋身,朝著齊然飛速馳來,齊然將面前的桌子猛地踢向了他,咔嚓一聲!
塵煙四散,桌子瞬間被砍得四分五裂,趁著這時,齊然手中龍吟劍已經出鞘,提劍迎了上去。
鐺鐺鐺!
兩人在半空之中已交手數招,慕容狂人沒想到齊然竟然也是大乘期修為,甚至還力壓他一頭,他心中又惱又氣。
他本來以為齊然這個小白臉只是個散修,被月清歌看中後才接到逍遙宮中來,不曾想他實力竟然如此強勁,倒也不是個繡花枕頭!
“你這小畜牲,今日我便要當著你的面強佔月清歌,讓你親眼看看她在我身下承歡的模樣,哈哈哈!”慕容狂人癲狂地說著,只見手上的揮刀動作越來越快。
齊然不疾不徐,手中一招飛龍在天猛地釋放出去,這一記劍招又狠又快。
慕容狂人出刀阻攔,不曾想齊然手中竟又出現一柄紅色長劍,“龍怒焚世!”
兩道劍招朝著慕容狂人飛速掠去,齊然身形好似一道狂風,店內一切皆在他劍招之下摧毀殆盡。
“不好!”鐵寒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一招,打出強悍的靈力,鋪天蓋地,竟將齊然的兩道劍招都破碎了。
踏踏!
齊然後退了兩步,雙劍合併,兩道劍招及時揮砍,將他揮來的靈氣瞬間切碎了。
幸虧鐵寒及時出手,否則慕容狂人肯定受到重傷。他捂著胸口,這才站立住身形,嘯山門的不少弟子都在一旁等著發號施令。
逍遙宮的一眾女弟子們已經全部集合,站在了月清歌身邊。紅葉更是氣得臉都紅了,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給慕容狂人兩個耳光。
“不對勁,你們的靈氣為何還如此充足?我這大陣絕不可能會出錯!”
鐵寒已經察覺到不對了,齊然怎麼可能會爆發出這等恐怖的威勢來?莫非是這靈力消融陣法出現了什麼問題?
“哼,能問出這種問題,真是蠢貨一個,何不檢視檢視你們自己的靈力還在否?”齊然這話說得風輕雲淡,哪裡有半分靈力消融的跡象?
鐵寒心中一顫,趕緊檢視其自身靈力情況,他驚恐地發現他渾身上下的靈力竟然消失了。他嘴唇哆嗦,目光驚恐,“你,你們對我幹了什麼?”
慕容狂人更是驚恐,他想使力卻發現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剛剛他還能和齊然打個有來有回,可是現在他根本動彈不得!
身後嘯山門的弟子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的靈力不見了。
“長老,我們的靈力也全部消失了,是不是這些女修乾的?”
“我們可是嘯山門的弟子,你們敢對嘯山門出手?此事傳揚出去,必將你們逍遙宮全部滅絕!”
“大膽妖女還不快速速替我們恢復靈力,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紅葉聽到嘯山門弟子說的這些話,都驚呆了!
這些人都失去靈力了,怎麼還敢這麼囂張?當真是活膩歪了吧?她氣呼呼地看著一旁的月清歌,“宮主,這些人怎麼處理?”
月清歌笑得一臉溫婉,她的聲音聽在這些山門弟子中,像魔鬼一般。
“還能怎麼處理?拖下去地下刑場,讓姐妹們好好玩吧。”
紅葉一聽這話,頓時興奮了。其他女弟子們最近都沒動手,早就手癢了。
“好,我們馬上將她們帶下去,好好審問一番!”
這些女修很快就將嘯山門弟子給拖走了,鐵寒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你們早就有所察覺?!”
“還不算太蠢笨!”齊然一步一步走到鐵寒面前,慕容狂人惡狠狠地瞪著齊然,被齊然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今早你們吃喝的這些東西已經全部下了料了,至於你們這個陣法,昨夜我已經讓弟子全部調換了。”
“不過是普普通通的靈氣聚集陣,還真把你們給騙了,你們是有多蠢啊?蠢成這樣,不如早點去死!”
慕容狂人被齊然一腳踹吐了血,他恨得咬牙切齒,“有本事就將我給殺了,果真是陰險,竟然敢在我們飯菜中下藥!”
“放心,不會讓你舒舒服服去死,你們偷偷摸摸進城,就算死了,旁人也不知道你們被逍遙宮的人給解決。”
鐵寒心中大恨!
原本計劃好的一切,不曾想盡給他人做了嫁衣。
他吃的藥量,齊然特意囑咐過紅葉,下了足足十倍。
鐵寒瘋狂地調動丹田,想要將藥效給緩解,否則今日真要交代在此處了。
“慕容狂人交給你了,至於鐵寒,我有些話要問問他。”齊然說著,上前一腳將他踩在了地上,滿臉囂張。
“老東西!說!當日神巒宮是如何被滅?你若不說個清清楚楚,我必將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切下來!”
“你這畜牲,有膽子給我…啊!!”鐵寒話還沒說完,就被齊然用龍吟劍切下了一塊肉來。
“我問你話,就老老實實回答!”
鐵寒心中暴怒,可他根本無法掙脫齊然,只能惡狠狠道:“神巒宮乃是被青雲宗所滅,這件事眾所周知!啊!!你這畜牲!該死!!”
他說著話間,齊然已經又切下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