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臣服(1 / 1)
在經歷過一番非人的折磨後,劍靈終於臣服在了齊然的手裡,這還不算完,齊然借用天道之力,將他的力量打進了魔劍之中。
萬魂幡中也有這道力量,若是萬魂幡不聽他號令,敢翻出其他浪花,他就能親手將它給摧毀。
這下劍靈是徹底老實了,它心中對齊然再憤恨也沒辦法,只能乖乖的聽他命令。
齊然握著魔劍,源源不斷的魔氣從萬魂幡中匯聚而出。
不消片刻,原本暗淡無光的魔劍,立刻就恢復了光芒。耀眼的紅光遍佈了整個房間,齊然握在手中,隨手一揮便是一道強悍的劍氣打出。
“果然是一把好劍!我問你,你可知道巫馬家族與天魔族的聯絡?”
齊然將魔劍中的劍靈拽了出來,逼迫它與自己對話,劍靈感受著齊然身上那股磅礴的先天紫氣,嚇得哆哆嗦嗦,一五一十地把巫馬家族的秘辛說了出來。
巫馬家族的先祖,乃是千年前天魔族的附庸一族,他們被逼迫與天魔族通婚,生下的這些混血種作為戰鬥的先鋒。
在這樣的壓迫之下,巫馬家族的人最終反抗與人類修士達成協議,共同反抗天魔族。
數百年來的時間,巫馬家族一直都與天魔族抗衡。
可是在上一次的百年大戰之中,巫馬神君不知道與天魔族的人達成了什麼交易,這把魔劍就被轉贈在了他的手裡。
巫馬家族的實力,在這百年之中大增,隱隱已經有稱霸整個御天上界之勢。
至於為什麼要把齊然用來溫養魔劍,因為魔劍並非普通人能夠使用。
巫馬家族即使身體中流著天魔族的血,可他們也沒資格動用這把魔劍。
千年前,天魔族都把他們當成奴隸,怎麼可能會容許奴隸爬到他們的頭頂上來?
巫馬神君不知想了多少個辦法,才摸索出了這麼一套方法來,那就是有能承受住魔劍之威的人類修士魂魄,讓魔劍吞噬並融合,這樣就能供他們巫馬家族的人使用了。
齊然聽完後摸著下巴,說到底還不都是為了權利,這巫馬神君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他既然敢和天魔族的人做交易,想來天魔族那邊,肯定給了他不小的好處。
這些去深究也沒什麼意義,只要巫馬家族覆滅,必然能斬斷天魔族的野心。
他沉思片刻,立馬有了主意,他握著劍靈道:“我要你聽我的命令,若是你敢不從,我現在就能把你給弄死!”
劍靈本來就被嚇得不輕,聽到他說這話,趕緊點頭,“明白了,主人。”
等著巫馬玄來的時候,見齊然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血人,同時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巫馬玄都不敢與他對視,齊然兇狠的目光連他都覺得威壓十足。
這畜牲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他握緊了拳頭。
一旁的修士忙道:“少爺,我們還是早些離開吧,這燃奇身上還與魔劍未完全融合,等融合完畢後,少爺再來拿這把魔劍吧!”
這名修士的話說的委婉,齊然卻笑了一聲,目光挑釁道:“廢物就是廢物,這把魔劍遲早會是我的囊中之物,還想讓它吞噬我,我看你們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這幾日時間,巫馬玄一直都在外忙碌,陣法溢位的魔氣已經被他吸納了不少,天魔功更是大進一步。
他早就想把魔劍據為己有,可偏偏魔劍根本不承認他。
見這該死的燃奇還敢在他面前挑釁他,氣得表情都變了!
“哼,你根骨不錯又如何?到底也只能為我巫馬家族做嫁衣?我等你神魂俱滅的時候!”
齊然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腦中卻道:“夜魘動手!”
話音落下,一股極強悍的魔氣從地下席捲出來,隨即整個房間中的魔氣都被湧動了。
夜魘發動的能力不致命,可會帶來一個恐怖的下場,被他天賦標記上的,無論是人還是異族,都會承受無邊無際的折磨。
齊然等夜魘徹底恢復後,已經瞭解過它的力量,用來對付巫馬家族的人真好。
“不好,少爺!這是魔氣暴動了,你趕緊走。”
這名修士急忙把巫馬玄往外推,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這一道魔氣才爆發,只眨眼的功夫,就將巫馬玄抱裹了個嚴嚴實實。
巫馬玄已經落入了魔氣漩渦中,他卻不在意道:“少說這種廢話,區區一點魔氣,我馬上就能把它吸乾!”
隨即,他立馬運轉天魔功,將湧過來的魔氣全部納置在了丹田之中。
他整個人的氣息已經恐怖到了極點,站在他旁邊的修士更是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
只見巫馬玄的身體皮膚寸寸剝落,魔氣更是在他身體中肆意蔓延,他頭頂上的雙角已經被魔氣給入侵變成了血褐色!
哈哈哈,這股力量,好強!我才是未來天地的主宰!”夜魘的力量注入到他的身體中後,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巫馬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讓他躁動的身心都平復了下來。
還不等他好好享受一番,下一刻,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了他身體各處!
“呃啊!!”他抱著腦袋半跪在了地上,雙目之中更是溢位了絲絲魔氣,齊然好整以暇地退後了幾步,接下來可就有熱鬧看了,
在這極端的痛苦中,巫馬玄的神智已經被魔氣徹底給腐蝕完全!
夜魘的力量終於徹底爆發,它會讓人愉悅到極點,隨後就是地獄。
站在巫馬玄身邊的修士正準備去扶他,巫馬玄已經控制不住身體了,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的殺戮。
他猛地衝過去,雙手插進了這名修士的丹田之中。
只聽滋啦一聲,這名修士硬生生被他撕裂成了兩瓣,血流了一地,他捧著地上跳動的是心臟,一口咬進了嘴裡,還不斷地用食指往嘴裡頂,將整顆心臟生吞了下去。
這饕餮一般的吃相,和夜魘一模一樣,這還沒完,他趴在地上像只野獸似的,把地上的血液全部都給舔幹了。
劇烈的痛苦還沒消退,可是美味的血肉帶給他的愉悅感,超乎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