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毒計(1 / 1)
“父皇,兒臣冤枉啊!”
面對乾帝的詢問,魯王和慕傾城異口同聲,兩人一個叫的比一個冤。
那樣子就好像遭受莫大的冤屈一般,給滿朝文武都給整無語了。
乾帝面色一寒。
“那你二人都說說,昨日魯王你去傾城府上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還沒等兩人開口,乾帝一揮手立刻上來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把兩人分別拉到一邊問話。
顯然,乾帝是要分開問話再核對。
滿朝文武都很好奇,這兩人說的最後是否一致。
慕傾城說了什麼?
肯定是坦白從寬。
從昨日魯王入了她府,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事無鉅細講的清清楚楚。
兩張供詞很快就被呈到乾帝面前。
看著兩張大體沒區別的供詞,乾帝的臉色更黑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魯王是看上慕傾城那買賣了!
魯王目前只是在戶部掛了個閒職,手上根本就沒實權。
說什麼為了天下戶部著想全是狗屁,不是想截胡慕傾城的生意?
一個皇子,要那麼多錢財幹嘛?
還是說,他去接近慕傾城有其他想法?
比如說在給宮裡進貢的香皂裡下毒?
現在宮裡誰不知道,他乾帝最喜歡用香皂洗澡洗手?
還有,原本九皇子受傷乾帝沒懷疑過三皇子魯王,畢竟二人乃親兄弟。
可現在誰知道是不是苦肉計?
乾帝黑著一張臉。
“魯王心繫天下,為了戶部著想也是想盡了辦法。”
“只是朕沒想到,你會不和朕彙報,就去和傾城接觸……”
魯王嚇得臉色都白了,磕頭如搗蒜。
“父皇嚴查,兒臣真的只是想充盈國庫,不敢有其他想法……”
魯王說什麼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乾帝怎麼想。
當看到乾帝那陰沉如水的臉色,太子和四皇子晉王臉上都閃過喜色。
趁你病,要你命!
太子知道這次魯王犯了父皇忌諱,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怎會放過,當即站了出來。
“啟稟父皇,今年我大乾多地災患,民怨沸騰。泉河城縣令上奏,言泉河城各地糧商正大發國難次,糧食價格一漲再漲。”
“如今一旦糧食價格已破八十文,若不處理,恐又是一幽州禍事。”
“既然三弟如此體恤朝廷,又在戶部掛職,何不讓他接管泉河城大小適宜,儘快平復糧價,還當地窮苦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也算是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把一個憂國憂民的太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而魯王聽完卻表情怪異,此刻他心裡咬死太子的心都有了。
他不是傻子,一眼便能看出太子的險惡用心。
這是明擺著把他往火坑裡推啊!
看起來這是一樁美事,一旦成功解決,在朝堂上絕對是筆亮眼的成績。
可這前提是解決啊!
那些糧商怎麼可能會輕易降價。
能看出此計惡毒的不僅有魯王,可以說朝堂上大部分人都看穿了。
不過沒人說話,顯然沒有人願意冒著得罪太子的風險,幫魯王求情。
乾帝一言不發,眼光在太子身上看了看,隨後又落到晉王身上。
“晉王,你覺得太子所言可否?”
晉王眼神閃了閃,上前一步道。
“父皇,太子所言也是兒臣所想。”
“不過兒臣還有些補充,除了泉河城,安達城同樣遭逢大災,且根據安達縣令王波所奏,其災情比之泉河城還要更甚。”
“如今糧價上漲,當地百姓民不聊生。”
“依兒臣看,皇妹在經商之道上頗有天賦,不若讓傾城皇妹去安達城治理,同樣算是為國效力!”
對晉王來說,威脅最大的人無疑是太子。
一旦太子倒臺,他立刻會成為儲君最有利的競爭者。
而第二大的,就是慕傾城!
慕傾城在軍中的威望太甚,一度號稱大乾女戰神,壓的他的外公和舅舅喘不過氣。
如果慕傾城倒臺,晉王外公和舅舅必然會成為軍中新一代領頭人,順帶著他在軍方的勢力也會大漲。
所以他才會趁著這個機會提出這要求。
慕傾城臉色當時就變了。
“父皇,兒臣……”
然而不等慕傾城開口,乾帝眼神冰冷,當即下令。
“擬旨,賜慕傾城為監察史,總管安達城一切大小事務,賜魯王總管泉河城大小失誤。”
“你二人當以最快速度前往兩城平復糧價,若不成,定有嚴懲!”
魯王和慕傾城都想拒絕,但當他們對上乾帝那雙冰冷眸子的時候,兩人到嘴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顯然,他們二人都知道,此刻一旦開口那就是抗旨不遵,下場極為悽慘!
慕傾城更是咬牙。
這太子和四皇子當真歹毒。
兩城糧價如今價格如此之高,那些糧商奇貨可居,想讓他們把價格降下來,難度堪比登天。
顯然這二人是要以兩城所有百姓之性命,打壓慕傾城和魯王!
難道他們就沒想過,一旦兩人辦不好,兩城百姓會民不聊生,甚至易子而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