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賊頭賊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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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說了幾句,蕭華婉美眸露出一絲促扶狹之色,悄聲說道:“哼,凌蝶啊,你膽子還真大,敢穿著這一身跟那傢伙泡一個池子裡,你就不怕出事?”

凌蝶一陣害羞,現在不是怕出事,是差點就出事,但此刻蕭華婉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凌蝶只能隨口敷衍,順便為張新軍開脫,於是悄聲說道:“有什麼好怕的,我下水他是閉眼的,再加上是晚上,我身子在水裡他又看不見。”

凌蝶嘴裡敷衍,美眸忍不住偷偷瞥了張新軍一眼,正好,張新軍賊頭賊腦的眼神也瞧向了凌蝶,兩人視線一碰觸,心下均大為尷尬,趕緊分開,那樣兒,就如捉姦在床一般,兩人的小心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張新軍再也不敢留在這個房間裡了,找個藉口,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覺睡到天亮。

從溫泉山莊回到了市區,羅寒雨的老爹又打來了電話,說晚上請他們幾個人到家裡坐坐。

羅寒雨推了幾次都沒有效果,也不好強推,只能說問問大家的意思。

蕭華婉和張新軍肯定都不想去,又不是沒吃過飯,非要到那個地方去吃一頓。

張新軍也說:“寒雨,我看就算了,你再推推吧!”

“我嘴皮都說破了,我也不想見到那個女人,但不管用啊,要不我們去應付一下?”

看著羅寒雨如此為難的樣子,張新軍還能怎麼辦呢,只好點頭答應了。

既然要去,那肯定的收拾一下了,不能掉了份,幾個女人都收拾的花枝招展的,羅寒雨更是被蕭華婉和凌蝶刻意的打扮了一下,她穿了一身禮服,儘管是冬天了,她一襲深紅長裙依然是楚楚動人,精心勾畫的臉上,眉目如畫,淡然如山,就如一副精緻的山水畫,美不勝收。

少不得,大家還要給張新軍也好好的整治一翻,於是,三個女人就把張新軍弄到了京城一個最高檔的服裝店。

羅寒雨把銀行卡往櫃檯一拍:“華婉,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一定把他弄出個人樣子來。”

“我去,難道哥哥平常很邋遢嗎?”

“總算答對了!”幾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

那就讓她們折騰吧,張新軍耐著性質,一套套的換衣服啊。最後,張新軍被幾個女人圍在中間,她們像看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當然了,因為人家出了錢,所以一定要看個清清楚楚的。

她們不厭其煩的評頭論足,細細的瞧著。

人靠衣服馬靠鞍啊,這一整治,張新軍立馬就大便樣,和平常那樣子真有天差地別。

看的羅寒雨她們幾個女人都眼冒綠光了。

只是張新軍乍然的換了一身世界名牌,真還有點不會走路了,一行人出了商場,上車的時候,張新軍有點彆扭的坐在了後面。

凌蝶就拍了一下張新軍的肩膀說道,“你坐後面幹什麼,你前面看車啊。”

張新軍說:“我沒帶照,還是你開吧。”

“放心開吧,這裡誰敢罰款,麻溜的,前面去。”

張新軍本來想在後面和美女擠著享受呢,這下陰謀沒有得逞,只好挪動了到了駕駛坐的位置,對後面兩人說:“你們幾個小姐坐好了,這車我沒太開過,你們不要指望太平穩。”

凌蝶說:“客氣什麼,隨便的開吧,對了,新軍啊,你叫我名字就成了,不用那麼生分的叫什麼小姐。”

蕭華婉也在旁邊桀桀的一笑說:“是啊,叫什麼小姐,聽起來怪怪的。”

張新軍發動了小車,在羅寒雨的指引下,一路往徐府而去。

徐家的府邸沒在城裡,小車一路西行,穿過一個建設中的公園,在林中深處,眼前豁然開朗,一座莊園式的建築赫然展現眼前,高大的鐵門有哥特式的風格,不得不說,真是一處得天獨厚的所在,就算是在京城之地,應該是數一數二的雅緻。

張新軍暗暗讚道,不成想,在市郊還有這樣的一處優美之地。

張新軍愣神的工夫,原本他正要順著進去的車位被一輛保時捷搶了先,保時捷搶就搶好了,還速度極快,擦著張新軍的車身電光火花一般硬生生擠了進去,而此時張新軍的車距離車位不過十幾米之遙了。

保時捷搶了車位也就算了,還囂張地一腳急剎車,迫使後面的張新軍一時緊張,也猛然一腳剎車停下,只差半米就撞在了一起。由於剎車過猛,後面的幾個女人又都沒系安全帶,幾個人身子猛然向前一傾,差點一頭撞在前面的靠背上。

凌蝶的脾氣最爆,不由勃然大怒,對張新軍說:“撞上去!”

張新軍當然是不會去撞的,這又不是自己的車。

“日啊,這可是你的寶馬?”

“怕毛啊,姑奶的車,叫你撞你就撞。”

張新軍一聽這話,那就撞唄。

他一腳油門,凌蝶的寶馬轟鳴一聲,忽然向前躥出半米,“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保時捷上。

囂張而不可一世的保時捷立刻開花。

“撞得好!”凌蝶驚叫一聲,一臉興奮:“再撞一下。”

張新軍竟然還聽到凌蝶在叫好,張新軍回頭看了凌蝶一眼,看上起這麼精緻優雅的凌蝶,實際上也有暴力傾向啊。

這個時候,前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氣勢洶洶來到車前,啪啪拍得車窗直響。

“下來,你丫的給我下來!”保時捷男是一個20歲上下的小年輕,打扮很新潮,穿著很另類,如果說大冷的天穿了一件閃亮的西裝不算惹眼的話,那麼他如雀巢咖啡一樣的頭髮,以及耳朵上穿了一個耳環的外星人一般的造型,就確實雷人了,如果非要從2青年和文藝青年的分類中為他定位的話,他應該算是2的文藝青年。

在文藝青年砸了車窗玻璃三五下時,張新軍搖下了玻璃,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了?”

“怎麼了?”文藝青年怒了,“你丫的破寶馬撞了我的保時捷,你眼睛長腳底下了?下車,趕緊的,這事兒得有一個了斷。要麼賠錢,要麼喊我三聲爺爺,我就當個屁把你放了,你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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