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刻骨銘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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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華婉拉住張新軍,笑的彎下了腰,張新軍這傻樣確實挺好笑的,她說:“傻瓜,逗你玩呢,陪我說會話,困了就在這睡吧,隨便對付一夜。”

張新軍跟著傻笑,滿懷感激的抱住蕭華婉,不是佔便宜,而是情不自禁的去吻她,蕭華婉用手擋住了他的嘴:“好吧,看你這麼可憐,收留你吧。不許提別的要求。”

張新軍心裡一塊石頭是落了地,當然不能有別的要求了,能在這住一間很不錯了。

蕭華婉深情的看著張新軍,其實現在這樣也好,他要是一直回憶不起來過去,自己就一直這樣陪他,照顧他,直到兩人老去,那曾經相遇的美好,在斗轉星移中凝成一道風景,無論何時,都會在蕭華婉心底泛起暖暖的溫情。

曾經相愛的複雜,在歲月流逝中漸漸重疊,多年以後,也能感受刻骨銘心的眷戀,曾經最深的傷痕,即使帶著疼痛,也一樣在蕭華婉生命中化成永恆的印跡。

蕭華婉穿著一件長袖襯衣,山裡的夜晚還是有點涼的,她溫柔的躺在張新軍的旁邊說:“睡吧,你要不想說什麼了,就休息一下。”

張新軍答應一聲,點起一根菸,當時是,月黑風高,蕭華婉身上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張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東西包括人的慾望都籠罩在裡面。張新軍像一隻晝伏夜游的動物,分外精神,總覺得自己要乾點啥,才不至辜負了這沉沉遙夜。

不料張新軍一顆煙未燃盡,蕭華婉已呼呼睡去,這也怪不得蕭華婉,她每天也太辛苦了,要早早起來帶孩子出操,上課,還要照顧張新軍的飲食,陪他出去散步,下午還要批改作業。

不過張新軍還是有點失望,這個蕭華婉啊,她在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在一雙綠幽幽的狼眼注視下,她竟然可以酣然入睡。

也許同樣的情形對蕭華婉來說並不陌生,也許蕭華婉本性大膽無所顧忌,也許是她那時已經信任張新軍,或看穿張新軍,若換了過去的張新軍,定然是不會隨蕭華婉擺佈,不過面對一個全新的,傻不拉唧的人,如果是蕭華婉不能控制局面的,也許一開始就不會給張新軍這個機會。

望著身邊如此膽大妄為的獵物,張新軍睡不著,想靠近,又怕她翻臉,傳統上女人會認為上床後,就要跟定這個男人。正是基於女人的這種想法,有時候男人纏功了得,不光是想著下面那點事,也是想真正擁有她。

不過現在的張新軍還是有點純真,腦袋不會轉彎,呆板的只想著按部就班,勾手搭肩,擁抱接吻,然後才是摸索,一步一步的推進,還不會跳過資本主義,一步跨進大同社會。

於是張新軍悄悄的湊上前欲吻蕭華婉,蕭華婉迷迷糊糊中推開說:“別鬧。”

張新軍再吻,蕭華婉再推開他說:“我生氣了。”

就像是一道魔咒,立馬張新軍被點了穴道,老實的倒下,躺了一會,慾望衝破了穴道,又去親。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倒騰了一夜,蕭華婉一夜都沒得安生,斷斷續續的眯了會。

張新軍則沒閤眼,他完全是陷入了進不能攻,退不能持的窘境:做好人吧,擺酷佯傲為時已晚,流氓未遂好幾輪了,圖謀不軌的賊心已經昭然若揭。

做壞人吧,又沒有那麼壯的賊膽。

張新軍完全喪失了女人們所津津樂道的男人的魅力,霸道匪氣全沒有,開始也有一點,想裝來著沒裝出來。沉著冷靜穩重成熟,修養素質氣度品位,瀟灑果敢沒有沒有都沒有,就像一死纏爛打的街頭毛賊,真是讓張新軍的光輝形象一敗塗地。

值得欣慰的是,兩人一夜相安無事。

蕭華婉懂得理解男人,知道這毫無男性魅力可言的嘴臉才是男人的真實面目,女人們應該明白,男人只有裝時才沒有醜態流露,他能裝得下去,那是因為他愛的不多,因為面對的吸引力不夠。

這好比,有人在馬路邊不撿一分錢,人要臉樹要皮,路不拾遺,自己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要是一塊錢,只要旁邊沒有人,自己可以是那種人。

要是十塊錢,不管旁邊有多少人。

一百塊?自己管你把不把我當人,你們也都是那種人。

所以蕭華婉體諒寬容張新軍,張新軍從蕭華婉臉上看不出一絲不滿和嘲笑。

性格決定命運,態度決定地位,女人對待男人的態度和手腕,遠比國色天香要來的有殺傷力的多。

張新軍一方面暗恨自己的無能,一方面又惴惴不安,是否蕭華婉昨晚,不生氣是迫於無奈,應付局面的?他在心裡擔心,揣測著蕭華婉往後會不會不搭理自己了?張新軍知道人一旦上了心,就會少了理性推斷,胡亂猜疑。

不過他已把蕭華婉放在心裡很重要的位置,有所顧忌,不敢造次。

張新軍對蕭華婉是如履薄冰,唯恐蕭華婉心生反感。

天空終於象一隻嚥了氣的魚翻起了白肚皮。

6點鐘,蕭華婉醒來,早早收拾好要出去了,走到門口,蕭華婉見張新軍躺在床上可憐巴巴的目送她,恨恨然又無限留戀,遂停住腳步,反轉回來,張新軍暗自想蕭華婉還有點良心,要蜻蜓點水,做吻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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