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運動健將(1 / 1)
因為有了昨晚和大街上的鋪墊,我們兩個人,都意識到接下去將會發生什麼。
但我總是感覺,他對我,似乎並不是太熱情主動,這讓我暗暗著急。
雖然我也知道,女孩越矜持,對方就會越看重你,但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啊。江建軍和江太,也許明天就會從美國回來也說不定。
所以,我一定要在今晚綻放我的滿情柔情,即便只是一夜!
正在這時,郭維棟剝了兩瓣桔子遞過來。我沒有用手接,而是直接用嘴含了過去。我的唇,輕輕觸到他的手指。
再抬眼看他時,他深邃的雙眼猶如兩束跳動的火焰,正亮亮地望著我:“甜嗎?”
我撒嬌地說:“甜,可是我不想吐裡面的籽。”
他聽到這話,立刻將桌上的垃圾筒推到我面前:“吐在這裡吧。”
我白了他一眼,撒嬌地說:“懶得動呢。”
他好像有些懂了,便向我伸出手:“那就吐在我手上吧。”
難怪很多人都說,理工科出身的人不解風情,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大聲說:“我就是不想吐嘛!”趁機向他飛了個媚眼。
這笨蛋,他終於明白過來,一把把我摟進懷:“好吧,我幫你吐。”
與此同時,他的唇迅速吻了上來,用舌尖輕輕撬開我的牙齒,他的舌尖輕輕滑動著。
我知道他在找桔子籽,可是我嘴裡根本沒有桔子籽啊,我不由無聲地笑了。
他這才意識到什麼,卻更緊地把我摟緊懷裡,一邊親吻我,一邊喃喃道:“你真是個小精靈。”
我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盡情釋放我青春的熱情。
他的手,不知不覺間伸到我的胸前。
我感到渾身上下一陣來自心靈的顫慄。
屋內很靜,除了我們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空氣中充溢著情慾的氣息,強烈的慾望之火,在我們年輕的身體間熊熊燃燒。
以前,我總是把做愛分成一道工序來完成,吃飯,洗澡,穿睡衣,然後上床。
除了和楊達民那匆匆的一次,另外三個男人,這個程式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
所以,當他的手蜿蜒而下想開我的拉鍊時。
我連忙制止了,並氣若游絲地說:“還沒洗澡呢。”
他猛地將我壓在沙發上,一臉壞笑著說:“過一會兒我幫你洗。”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以一種雄壯的氣勢進入我的身體,彷彿三年來的精力都要在我身上爆發一般。
我不由自主地將身體癱成了一個平面。
困攏我多年的慾望之火,終於在這一刻被點燃了,我像沉睡千年的火山一般,拼命迎合著他。
我從來不知道,性愛,原來是如此得妙不可言!
極度的爽感衝撞著我的每一個神經,我渾身的毛孔彷彿都舒展開一樣,隨著時間的不斷累積。
終於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閉著雙眼,情不自禁地一聲長長的叫喊。
沒想到這叫喊嚇壞了他,他忽然拍著我臉頰,連聲問:“你怎麼啦?你沒事吧?”
我狠狠掐了他一下:“別管我,快讓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我就感到一股強烈的暖流湧進我的身體,同時一種說不出的悲哀浮上心頭。
二十五歲了,今天,我是第一次和喜歡的男人做愛做的事!
那晚過後,和深圳很多未婚男女一樣,我們開始了理所當然的同居生活。只是他每週總有一兩天並不在我這裡過夜,說是要陪家人。
我再想問什麼,他卻笑笑,什麼都不說了。我非常疑惑,總感覺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但是想到自己,又何嘗不是有事情瞞著他呢,便也不再追問。
他從來沒有說過愛我,甚至每次來之前,都要給我打個電話,問我有沒有別的事。
每次確定後,才會過來。
我雖然很是鬱悶,卻也暗自慶幸,他如此懂事,那麼即便江建軍回來,我們也可以保持關係的。
我期待能在他們兩人之間,尋找到一個平衡點。
或者有一天,他愛上了我,並且不在意我的過去,我再離開江建軍也不遲。
或者他知道了有江建軍的存在,一氣之下離我而去,那麼我還有江建軍。
但最讓我擔憂的結局是,他並沒有愛上我,江建軍知道了他的存在,於是我竹籃打水兩場空。
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卻也是最有可能發生的。我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比如莊萍萍和阿珍。
比如那輛一閃而過的黑色寶馬,以及彪哥那張陰冷的臉,這些人對我,都是潛在的危機。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態讓我徹底不眠,品嚐愛情和性生活甜蜜的同時,備受道德和良心的雙重摺磨。
好在郭維棟,對於這一切卻是一無所知的,他在床上就像個運動健將,平常對我也是溫柔有加,但是他從來不給我任何承諾。
從來不把我帶去見他的朋友。
在最初的狂熱過後,我不得不懷疑:郭維棟,他是不是僅僅把我看成他的性夥伴了?
我對他是個謎,他對我,又何嘗不是呢?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認了。
最起碼,他可以滿足我的情慾,我貪戀他那一點一滴的溫存,即便這溫存是假的。
所以無論他對我如何,我都盡心盡力地對待他,一如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
因為在我心裡,我是多麼渴望能成為一個,我愛的男人平平常常的妻啊。
但這種難得寧靜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久,我便忙得像個駝螺了。
江建軍到美國後,原本以為很快就會回來,但事情遠比他想像的複雜和嚴重,忙得他焦頭爛額,案件卻毫無頭緒。
重傷的那個人生命垂危,醫生說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如果那樣,江華的責任就更大了。
再加上那個和他搶女朋友的日本學生為了混淆視聽,竟大造聲勢,想把和江華的矛盾上升到日本和中國的民族矛盾。
甚至於,連中日兩國駐美國的大使館,都聽到了風聲。
因為自知不可能在近期內返回國,江建軍便主持召開了一次集團內部的高層電話會議,指定我為他的全權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