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翻來覆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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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叫我“老婆”,雖然依然沒有說愛我,但我還是感到說不出的激動,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我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悲哀。

對於一個身在深圳的妹子來說,被男友叫一聲“老婆”,是多麼稀鬆平常的事情啊。

可是就這一聲“老婆”,我卻足足等了四年。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兩個月如彈指一揮間,很快就過去了。

那天上午,當江建軍一臉疲倦地出現在辦公室。

我知道有些東西,必須面對了。

雖然郭維棟還沒有給我承諾,但是我能感知他眼中越來越多的深情。

我想趁他還不知道一切時,抽身從江建軍身邊離開。

但是我什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從江建軍的背後,閃出了江華。江華,這個臉上總帶著一絲絲紈絝子弟浮華之氣的大男孩。

一看到他,我就頭大了。

似乎,他這兩個月,並沒有受什麼苦,反而眼中益發多了一份桀驁不馴的野性來。

此刻,他冷冷地望著我,一臉敵意。

他沒受什麼苦,江建軍卻似乎老了許多。

原先花白的頭髮,現在已經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更深了。

我看到他走路的時候,兩腿直直的,遠不如以往那樣靈便了。

令我意外的是,江華不再去美國讀書了,而是直接進入公司,江建軍給他掛了一個董事的頭銜,並派人在六樓給他騰出一間辦公室。

我感覺得到,江建軍大約準備把“顯達”給兒子接手了。

我預感到大勢己去,他的遺囑上寫的我名字,更是成為一句空談了。

如果這樣,那麼我三年多的隱忍和付也,便成為了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我又看到彪哥那張陰冷的臉,他不是回家了嗎?怎麼會和江建軍同時出現?

會不會是他根本未曾離開過我身邊?

江建軍叫我代理他的工作,難道會放心我一個山裡女孩,在這個城市孤立無援嗎?

不,不會的,以他深思熟慮的個性,一定會派人保護我的。

自從那次中了沈小樓周玉林和瞿主任的圈套後,江建軍為了自身的安全,才花重金請了彪哥。

也許彪哥只是明的,暗地裡,或者還有別的什麼人在保護他?

天哪,我真笨,只顧著和郭維棟郎情妾意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點呢?

我忽然想到那次和郭維棟去買鹽焗雞爪時,遇到的那輛黑色寶馬車,以及車內那張陰冷的臉。

更加確信,那人必是彪哥無疑了。

如此說來,江建軍無疑己經知道我和郭維棟的事情了。

知道我背判了他,每次通電話卻滴水不漏,就是現在臉上也不見任何怒色,這人真是深沉得可怕!

我越想越後怕,一刻也不想在他身邊呆下去了。與其被他掃地出門,不如自己自動離開。

所以當天下午,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辭職申請書》遞到他面前。

他抬起頭,很是驚訝:“怎麼?這些年,我有虧待過你嗎?”

我自知有愧,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你沒有虧待我,只是這兩個月,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我以為他會暴跳如雷,但是他沒有。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抖動了幾下,看得出,他竭力想要控制自己。他越是這樣,我的心越是提到了嗓子眼。

好一會兒,他才嘆了一口氣說:“我不在意的,只要你離開他,我還會待你和從前一般。”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我不由遍體生寒,但還是堅持地搖了搖頭,鐵了心要辭職。因為我深知,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就越多。

我之前得到的並不多,己是如此艱辛。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倘若真要把自己的名字遺囑寫進他的遺囑裡,不知還要付出怎樣的努力呢?

更何況,我己有了郭維棟呢。

他大約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堅決,臉色不由大變,冷冷道:“你還記得,我臨走前說過的話嗎?”

我當然記得,心裡不由慌亂起來,但為了掩飾這種慌亂,我拼命搖著頭:“不,不記得了。”

他臉色一沉,惡狠狠地說:“好,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再重複一遍。你現在是我的!”

“我愛你,我不容許任何人和我爭和我搶。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出,連忙哀求道:“你讓我離開吧,我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你,甚至包括這幾年的工資,只求你放我一條生命。”

他厲聲問:“你這樣做,都是為了那個人嗎?”

我怕他真的傷害郭維棟,趕緊搖頭:“不,不是的。”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像彪哥一樣陰冷:“為什麼兩個月前,你不提出離開我呢?為什麼他沒有出現前,你不要離開我呢?”

“今天你卻要離開我,即便不全是因為他,他也是主要原因,是不是?”

自從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後,他從來沒有對我這樣嚴厲過。

我渾身不由一顫,只會翻來覆去地說:“不是因為他,真的不是。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了,好不好?”

我不能不怕,我早就知道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不但在官場上左右逢原,在黑道中,更是如魚得水的。

誰知,我越為郭維棟開脫,江建軍臉上的怒意就越深。

我低著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他冷冷地望著我,恨恨地說:“你一定要離開我,是嗎?”

儘管害怕,我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嘴角忽然浮現一絲惡毒的笑,冷冷地說:“好,你把《辭職書》收起來,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如果見了這個人之後,你還決定離開我,那麼,我成全你。”

我嚇了一跳,立刻失聲叫道:“郭維棟?你把他怎麼了?”

沒想到聽到這個名字,他的身體忽然一震,踉蹌了一下,滄桑地說:“郭維棟是誰?我從來不認識。我要帶你去見的,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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