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有人帶路(1 / 1)
服務生似是立刻明白了楚天的意思,和旁邊人說了一句,便走出櫃檯,主動帶著楚天走進了澡堂子裡面。
這些流程以及細節,都是楚天從二虎口中得知的。
包括前面的敲桌子,點專案,都是暗號;後面的扔出一百塊,則是表示楚天是第一次來,需要有人帶路,多出的錢是給的小費。
正是這些細節讓前臺的服務員知道楚天是內行,所以自然而然的帶他進了澡堂子。
服務員帶著楚天進了一個在外面看起來好像是雜物間的房間,但內裡卻是有一架電梯。
“地下一層是賭場;地下二層是中介所;地下三層是情報自由交易的場所,包括了酒吧;地下四層是買賣私人物品的,請您刷卡下去,記得離開時將卡還給前臺。”
服務員為楚天按了電梯,並做了一番詳細的介紹。
楚天點頭,進入了電梯。
電梯內一共只有五層的按鍵,包括了地上一層。
楚天刷了卡,進入了地下一層。
雖說他的目標是洪門三虎,但是根據二虎提供的情報,他們一般都是晚上八點左右來,現在才是五點多,時間還早。
楚天提前來也不過是想見識見識場面,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在超能者當做也算有一把刷子了,可大場面卻沒怎麼見過。
“叮!”
電梯門很快開了,楚天剛一走出電梯,就立刻聽到了很嘈雜的聲音傳來。
入眼是數十掌桌子,桌子旁則圍著很多人,有的在賭錢,有的則是在觀望。
“客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電梯門口的服務生見楚天停頓了幾秒,於是快步走過來問道。
“哦!沒有。”
楚天擺擺手,邁步走進了賭場。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攤,頭頂則是一盞盞造型非常華麗的吊燈,電梯口右側是換取籌碼的地方,左側則是兩排臨時休息的椅子和桌子。
再往裡面走,則就是真正的賭場了。
楚天在裡面逛了一圈,著實被這種豪擲萬金的場面給驚到了。
賭桌上最小的籌碼是十塊,最大則是一萬塊,從現在賭場裡的這些客人來看,這個地下賭場每天的流水估計都有千萬上下。
要知道這可是內地,內地是不允許賭場這種地方存在的,就算是一些小型的棋牌室都需要在派出所掛名,並時不常的接受檢查。
“這賭場背後的老闆得有多大的勢力啊!估計上頭都有人做他的保護傘吧!”
楚天暗暗咋舌,他生活的這個地方是個三流城市不假,但也不是法外之地,這麼大一個賭場即使保密措施再嚴密,也肯定會流傳出去一些訊息。能夠安然無恙的開到現在,絕對是上頭有人保護著,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有人出來擺平。
看了一圈,楚天走到吧檯旁兌換了十個十塊的籌碼。
他不是為了專門賭錢,就是想感受一下賭場的氣氛,並試圖從這些賭客的嘴裡聽到一些訊息。
人這種動物腦子一興奮,嘴就沒了把門的,這個時候最容易聽到一些他們平時不敢說的。
楚天選了一個最低下注十塊錢的賭桌,隨便扔了一張籌碼。
具體玩什麼他自然是不懂,不過看別人下注,看幾次也就知道該扔到哪裡了。
這個賭場大體上分為三個下注區域,最低十塊錢的;最低一百塊錢的;還有最低一千塊錢的。
至於老虎機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只有四五臺,都擺在角落裡吃灰,估計玩的人很少。
楚天在賭桌旁下了兩把注,同時也聽著周圍賭客說話的聲音。
雖然大部分賭客都是在抱怨又輸了之類的,但也有一些隻言片語的,是挺有價值的訊息。
比如兩個賭客說今晚地下中介會放幾個很有重量級的任務,估計會有比平時多一倍的人來,甚至還會引來一些很久都不出手的老江湖出現。還有兩個賭客說,最近因為超能者的出現,不少身懷超能力的菜鳥都跑來地下中介嘗試能不能撈一把。
這些訊息正規渠道恐怕很難得到,也只有這種魚龍混雜的賭場裡,才能聽到有議論。
在賭場裡待了一個多小時,楚天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六點半了,於是就去吧檯把籌碼換成了現金,坐電梯來到了地下三層。
“這玩意還真是一本萬利,不過終究是害人害己的東西。”
看著翻了一倍的兩百塊錢,楚天搖了搖頭。
剛才在賭桌旁聽話的時候楚天就聽到有人說地下三層也提供簡餐,楚天晚上沒有吃飯,所以聽到有人這麼說,立刻就來了興趣。
來到地下三層,楚天找了個座位坐下,要了一碗濃湯拉麵,一份涼拌腐竹,一杯橙汁,便靠在椅子上等待了起來。
酒吧裡的人並不多,也可以說這個地下三層,更類似於一個清吧,沒有吵鬧的音樂,零星幾張桌子上坐著的客人也都在小聲的交談。
很快,楚天點的餐就被端了上來。
單單是賣相和香味,飯菜的確夠引人流口水的。
楚天也沒太去細長味道,物囹吞棗的把食物都吞入了腹中,一口喝光橙汁,這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雖然沒怎麼細細品嚐,但是味道的確比外面的大多數餐廳要好的多,不過價格也是外面的足足兩倍。”
楚天點的並不多,但結賬的時候卻花了楚天七十塊,可見這地下酒吧的盈利不是一星半點的多。
隨著時間來到七點多,酒吧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這些人大部分對這裡的規矩都很熟悉,而且極少有單獨來的,大多是三兩結伴,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點喝的,便開始小聲的交談。
雖然楚天覺得他們的談話資訊肯定很有內容,但這裡不是賭場,他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湊過去聽,於是就只能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人來人往了。
在來往的客人中楚天也感覺到了不少超能者的存在,這些超能者大多數孤身而行,倒是鮮有結伴的,估計他們和自己差不多,都是第一次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