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補充著體力(1 / 1)
“再聯想到你開始時說的話,我猜測你的能力可能和我的想法有關係,當我想到要觸碰你的時候,能力就會生效,我就會身體陷入僵硬中。”
“由此我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用我的能力改變自己對你的認知,強行的催眠自己,把你當成我,所以當我想到要觸碰你的時候,在思維裡面也就變成了我觸碰我自己,你的能力自然也就對我無效了。”
楚天把一切都解釋了一遍。
白人男子越聽臉色就越不好,被人看透了能力的感覺是很不舒服的,任何人都是如此。
“你居然憑著猜測,就敢貿然去嘗試,難道你不怕自己猜的是錯的嗎?”
“怕!但我別無退路,我唯一有可能獲勝的辦法就是找出你能力的弱點,進而打敗你。”
“好在我成功了,雖然有賭博的成分,可好在結果是好的。”
楚天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計時已經來到了四十一分鐘,剩下的時間已經毫無意義,因為楚天贏了。
健身房外面大廳中的亞克揮揮手,手下立刻將健身房的門開啟,放楚天和白人男子走了出來。
白人男子低著頭走到亞克面前,似乎是怕真的被亞克從頂樓扔下去一般。
“去休息一會兒吧!”
亞克向白人男子擺擺手,他可沒有那種變態的將手下從頂樓扔下去的愛好,剛才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贏了,讓我帶人走。”
楚天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他現在要考慮的是亞克是否會兌現他的承諾。
亞克眼神平靜的看了楚天一會兒,叫來手下,讓他帶著楚天去一樓大廳等著。
楚天坐上電梯重新回到一樓大廳,耳麥裡這才傳來了陸地焦急的聲音。
“黑妖,黑妖聽到回話。”
“聽到了,剛才在樓上訊號可能是被遮蔽了,我已經回到一樓了,現在在大廳裡。”
聽到楚天的聲音,陸地等人長舒了口氣。
“你沒事吧?你在裡面待了快一個小時了,是見到綁匪了嗎?他們有提出什麼條件嗎?”
“見到了那個叫亞克的,他和我玩了一個遊戲,我贏了,現在他將釋放大廈裡五分之一的人質。”
“釋放人質?他是認真的嗎?”
陸地和李銘都顯得很吃驚,人質就是籌碼,僅僅因為玩了一個什麼遊戲,就這麼輕易的釋放人質嗎?
“應該是真的,我現在在等待他的人帶人質下來。”
楚天回答道,緊接著過了不到一分鐘,楚天看到電梯門突然開了。
三架電梯裡面陸續走出來了二十幾個人,而電梯緊跟著就又向樓上升了上去,似乎後面還有人質。
“大家不要慌,警察在外面等著你們,請大家有序的離開大廈。”
楚天高聲喊了一句,但貌似沒人理他。
從電梯裡出來的人質離開用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大廈外跑去,好似大廈裡有什麼可怕的妖魔一般。
楚天頓感無語,這些人還真是對自己的性命很是在乎啊!
殊不知自己剛才可是用自己的命做賭注,才換回了他們的命。
不過貌似這些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了,畢竟對於這種事楚天是不喜歡多做宣揚的。
電梯第二次開啟,陸續的又從裡面走出來了幾個人,貌似這些人加上之前的,就是亞克釋放的五分之一的全部人質了。
楚天自然不知道這大廈裡究竟有多少人質,但這種事他也沒辦法去印證亞克有沒有騙自己。
“這是一個叫亞克的男人讓我帶給你的東西。”
一名大廈的保安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到楚天面前,將一個燙金的信封遞給了楚天。
“亞克給我的?”
楚天好奇的一邊向大廈外面走,一邊開啟了信奉。
信封連封口都沒有,裡面的信也是列印的,似乎是亞克臨時起意,用樓上某個公司的印表機列印出來的。
楚天粗略的看了一下信件的內容,身體不由的一震。
“這傢伙,他是個瘋子嗎?居然要我繼續拿自己的命來和他賭樓上人質的命?”
楚天恨得牙癢癢,這個亞克是盯上自己了。
他要自己繼續和他玩遊戲,但遊戲的場地將不再是瑞金大廈,而是整個城市。
如果自己輸了,就要回到大廈,把自己的命交給他,如果贏了,他會繼續釋放五分之一的人質。
按照亞克的這種玩法,楚天似乎還要贏得四場遊戲的勝利。
可現在決定權在亞克手裡,誰知道他會不會臨時變卦,或是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遊戲的規則是他定的,賭注也是他提出的,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決定玩什麼,賭什麼。
“他要繼續和你玩遊戲?”
指揮營帳內,看完了信件的陸地有些詫異。
“他好像是愛上這種感覺了,拿人的生命做賭注,惡俗的喜好。”
楚天大口吃著麵包,補充著體力。
“情報裡沒有說亞克的具體性格,這有沒有可能是他設定的一個陷阱?”
李銘問道,雖然楚天成功的救出了五分之一的人質,可拿剩下的人質性命作為賭注,一旦失敗這個代價太大了。
失敗的責任肯定需要有人來擔,即使到時候責任落到楚天身上,他們這些參與者也難逃其就。
“我們沒太多的選擇,到現在還沒搞清楚人質究竟在哪一層,話語權完全在亞克的手裡,誰也無法預估他下一秒的想法。”
楚天表示我也很無奈,如果可以選,誰願意拿自己的命去玩哪?
他本身就不是一個特別有責任感的人,剛才願意和亞克玩遊戲,也是被逼無奈。
現在更是被逼無奈,亞克指定的就只和他玩,他別無選擇。
“行了,我們在這兒討論這些毫無意義,雖然我也很討厭被牽著鼻子走,但總歸要比什麼也不做好。”
陸地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要繼續的討論。
他和李銘不同的一點是雖然他也很討厭被捲入這樣的事情裡,但他起碼還有幾分責任心,不像李銘一樣,考慮事情的角度是從自己出發的。營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