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不知道(1 / 1)
白止一口喝光了果酒,旁邊立刻有一名長相清秀,穿著粗布衣服的女子走過來為白止倒酒。
白止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老大,這裡面會不會有詐,我怕…”
刀疤男微微眯起眼睛,他行事作風向來謹慎,否則也不能數次的死裡逃生。
他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經歷過的兇險比白止還要多上十倍,所以更明顯小心謹慎的含義。
“兄弟,你我的生死從來都不是掌握在我們手裡的,而是這該死的天。”
白止指著頭頂,失聲大笑。
他是在痛斥命運的不公,他明明是從小就學習優異的三好學生,可是憑自己努力考上的好大學名額,卻被別人輕易就頂替了,甚至還投訴無門,處處碰壁,彷彿所有人都對他的遭遇和委屈漠不關心,所有人都視他為空氣。
就是在絕望的近乎要自殺的情況下,他覺醒了超能力,並且帶著對世人痛恨的情緒,出現在了這片大海之上。
在靠著自身的實力收服了一些海盜之後,他自立為王拉起人馬在島上建立了現在的聖焰集團,並在半年內一步步的壯大,最終發展到了今天的規模。
“所以你我什麼時候死,怎麼死,也不是我們能定的。”
白止搖搖頭,人定勝天在他看來就是一句狗屁的話,當你沒有力量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時候,無論你再強也不過是螞蟻罷了。
想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必須把規則踩在腳下,否則永遠都是別人手裡的玩物罷了。
“老大,你怎麼總是一副看淡了一切的樣子,有我們這幫兄弟陪著你,難道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嗎?”
奇隆是個無牽無掛,也沒什麼大夢想和道德約束的人,所以他很難理解白止的那些經歷。
“奇隆,這與滿足無關,是對命運的態度。”
白止擺擺手:“好了,不聊這個了,我們的新朋友鬧出的動靜不小,既然這樣我們就將計就計,先給他個面子,告訴兄弟們,最近我國來的商船都不要動,去動其他國家的商船,另外去黑獅裡面掏一些黑金船的情報,要做的隱蔽,不要讓人知道是誰要這訊息,要距離我們的島嶼足夠遠,但運貨的時間最好就是在這幾天。”
“老大,你是想用黑金船試探他?但黑金到了我們手裡肯定要壓一段時間,著急出手的話很容易被查到來源。”
“笨!那東西我們根本沒必要自己出手,交給黑金交易商,他們的抽成雖然高大三成,但是剩下的七成能夠直接換成現金給我們,比搶奪貨物9和3勒索贖金的效率來的快太多了,而且黑金交易商的背景每一個都非常的強大,他們會最大限度的保證賣方的資訊保安,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洩露。
白止其實早就思考好了這一切,在楚天沒出現之前,他就想過要不要改變一下目標,專去搶那些高價值的貨物,比如黑金。
但黑金船大多僱傭了超能者保護,而且不止一名,一旦和他們交手人員傷亡可能會很大。
聖焰集團的超能者每一個都是白止花了大代價才拉攏進來的,他不想這些人有損失。
在海上漁船是最不值錢的,海盜也幾乎不會去打劫漁船;其次是還撈船,大型的還撈船都配有很多的保溫箱和冷凍室,即使他們運輸的海貨價值不菲可如果沒有相應的保鮮措施,那些海鮮到了海盜手裡就是爛貨一堆;往上就是商船和貨船了,這些船隻打劫起來最容易,因為對付大多不攜帶武器,整體價值也算豐厚;再往上是走私船,這類船隻的押運者大多數亡命之徒,敢和海盜硬碰硬拼命的那種,除非是以多打少,否則海盜也不願意輕易嘗試去打獵他們;最好的,也是價值最高的運輸船,就是黑金船。
由於全世界的政府都在打擊罌粟的種植,所以黑金的產量每年都在減少,這就導致黑金的價格久漲不降,是比黃金還要更貴的東西。
艘最小的黑金船運輸的黑金價值也在一千萬美刀上下,即使去掉黑金交易商的抽成,也最少能得到五六百萬美刀。
而且那是現金,和平時他們零零散散的打獵得到的收入完全不同。
“行老大,我會聯絡人搞一些黑金船的情報的。”
奇隆點頭道。
“這東西你準備賣去哪裡?”
站在甲板上,楚天用望遠鏡看著不遠處一艘在夜幕下航行的船隻,詢問著身邊的白止。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那艘小島東側兩千海里的地方,腳下的船隻則是白止從一個富二代手裡搶的遊艇,不過由於不懂保養,遊艇已經有些舊了,而且上面的設施大多都出現了破損。
至於遠處航行的那艘船隻,則就是他們要搶的黑金船。
“不知道,我會交給黑金交易商,對方賣給誰,賣去哪裡,按照規矩我都是不能夠詢問的,相對的交易商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的身份,交易內容等等。”
“會賣回國內嗎?”
“你不是這麼聖母吧!怕這些黑金殘害你的同胞?”
白止戲謔的看著楚天:“要知道即使沒有黑金,笑氣搖頭樂嗎啡,甚至是香菸和檳榔都在殘害著你的同胞,你認為是這些東西不該產生,還是你的同胞沒有自控力,經不住誘惑,換句話說即使沒有這些東西,也還會有其他的東西,人類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白止的一番話讓楚天陷入了沉默,他說的沒錯,楚天無法反駁。
聖母這個詞從白止嘴裡說出來,有種別樣的威嚴感,這似乎是他作為聖焰集團的老大,慢慢積攢起來的一種氣勢。
“隨便你怎麼處理吧!”
楚天不再關心這個問題,他明白自己繼續的追問的確會讓白止有不適感,甚至可能引起白止對他身份和目的的懷疑。
“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等那艘船再走一會兒,我的人已經從水裡潛了過去,等他們傳回訊息的。”
白止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似乎他已經完全的掌握了局勢和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因此現在的狀況瞭然於胸,根本沒有心急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