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那上次(1 / 1)
一瞬間三具身體都落入了他的掌控,楚天很快使用其中一人的能力解除了他和蘇筱所處的環境,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當中。
三人的身體也被他帶到了地面上,可剛一見面他立刻發現三人的意識不知何時居然已經從身體裡消失了。
楚天正感到奇怪,就看到三人的身體都變小了許多,似乎身上的一部分血肉在瞬間消失了。
他愣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錯誤預判了最後一個人的能力,他的能力不是感知,而應該是某種很詭異。
三人留下的身體沒有意識,雖然不是空皮囊,能夠感覺到能力強度的存在,但是比之前最起碼弱了一半。
也就是說他的這種能力帶走了三人的意識和一半的自身實力,用付出身體和一半實力的代價,換取到了成功的逃生。
“不過即使意識逃脫了,但也有殘存的記憶留在了大腦當中,並且即使只有一半的能力強度,那也是不少經驗值了。”
楚天根本不客氣,直接讀取了他們腦中的殘存記憶之後,將身體扔進了元宇宙裡。
這三個人的配合很厲害,估計大部分的超能者都會著了他們的道。
進入到他們製造的環境裡之後能力失效,必須是體質超能者才可以在裡面掙扎求生。
而即使是體質超能者,也不可能擋得住那些實體騎兵的車輪戰,更別提遠處還有弓箭手偷襲了。
三人當中一個人負責製造環境,壓制對手;一個負責主要攻擊;最後一個則是逃跑。
三位一體的配合,的確讓人防不勝防。
但很可惜他們遇到了楚天,楚天開始是想摸清楚三人的能力,所以才沒有使用噩夢低語。
否則的話即使對方製造的環境能夠壓制超能力,楚天的噩夢低語也可以起到作用,並突破環境對於自身的限制。
只是他想看看三人的能力究竟是什麼,畢竟現在追殺令的賞金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億,這麼大的數額足以引出一些實力更強的高手來了。
“噩夢低語的效果並沒有消失,但是……算了,讓他們走吧!”
楚天搖搖頭,這三人即使能夠恢復實力,也必定需要很長時間之後了。
這種可以使他們逃脫的能力必定對自身有很大的反噬,所以即使可以活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也算是廢了。
三人留下的身體能夠為楚天提供不少的經驗值,而且抽取完經驗值之後,直接就可以扔給元宇宙內的本土生物,讓他們也擁有屬於自己的人類軀體。
楚天當然不可能隨便抓人類,將他們的身體交給本土生物使用,但是這種白撿的,楚天卻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帶著蘇筱離開傀儡勢力回到了住處,洛青已經等在了客廳裡,似乎有話要對楚天說。
“你們去哪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們。”
洛青直接發問。
“出去了一趟,有什麼急事嗎?”
楚天反問道。
“我推算到了一名星火一級成員的行蹤,他掌握著星火內部近百名三級成員的名單,如果我們能抓到他,一定可以透過他手裡的名單重創星火的。”
洛青的言語之間帶著興奮情緒,似乎對這件事他很看重。
“你怎麼確定他手裡有名單,而且你如何掌握他的行蹤?”
楚天問道,他不記得洛青說過他的能力有這樣的作用。
“每個星火一級成員都是雙系能力者,我的另外一種能力是標記他人,對方只要在地球上,無論在任何位置我都能感應到,但和我的距離越近,對方對我的反應也會越加清晰,而不久前我感應到了我的標記,並且就是我說的這名一級成員,他的位置大概是在歐洲的西部,和我們距離很遠,這個距離他感應不到我,但是我能清晰的感應到他的存在。”
洛青解釋道。
“雙系能力者?”
楚天一怔,他很少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多系能力者,即使是雙系的都很少見到。
但洛青居然說星火的一級成員全部都是雙系能力者,這意味著星火有某種辦法,讓其培養出來的超能者全部覺醒兩種能力。
但貌似這種辦法只侷限於他們透過人工授精技術製造出來的超能者,對後天覺醒的超能者,這種技術貌似不起作用。
“他也在歐洲的話就好辦了,他的能力是什麼?”
楚天問道。
洛青思考了片刻,回答道:“貌似是可以對他人的生命進行剝奪的能力,我見過他活生生將一個人變成了乾屍,而之後他的實力貌似有所提升。”
“你的回答不是很肯定的樣子?”
楚天有些狐疑。
“抱歉,一級成員彼此對對方的能力並不瞭解,而且不能夠私下裡洩露自己的能力。”
“那上次…”
“上次是我偶爾聽到過裡維斯的能力,所以才能告訴你的,但這次這個我和他接觸很少,而且對他的能力也知之甚少。”
“這麼說我們是要去冒險了?”
楚天說道,能夠吸取他人生命的能力,貌似是和楚天的生命分流差不多的。
但對方具體是什麼能力特性,還是要交過手才知道的。
“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洛青回答。
“我只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確定他手裡有名單嗎?”
“確定,而且很確定,你應該知道三級成員有正常的身份,在不需要扮演星火成員時,他們各自都會去做自己的事,所以除非知道他們的身份,否則根本不能確定誰是星火的三級成員,因此這份名單對我們來說非常的重要。”
洛青的態度很誠懇,而且他的激動神情並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楚天瞭然,既然合作了就要選擇相信,而且洛青態度如此認真,也不像是偽裝的。
裡維斯已經在元宇宙裡變成了一個很適應那裡環境的原住民,並且對過去自己身為星火成員的往事全部忘記了,如果說洛青的出現是星火給自己下的套,那未免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一些。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