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舒心的需要(1 / 1)
然而,那小妾卻是會錯了意,以為謝延這是在暗示她繼續說下去。
於是,小妾不僅不打算止息,轉而對謝延嬌聲說道:
“老爺,您看看您,又在一隻狗面前低聲下氣。您是何等身份?竟然輪得到一隻只會對著主人搖尾巴的狗。妾身覺得,您可真是太委屈了。您不該受這樣的委屈,您憑什麼受這樣的委屈?”
小妾邊說著,便不屑的看了李維德一眼。
“丞相,您這可就要給咱家一個說法了。您倒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咱家一個宮廷內侍,可沒有那麼大的氣量。”
李維德憤怒的說道,隨即便示意謝延那,要是不給自己一些個珍貴的寶貝作為禮物獻給自己。
自己就將會對丞相府不客氣。
見李維德又打算訛自己一筆。
謝延對李維德這種貪得無厭的行為更加不滿。
明明自己已經答應要送李維德玉麒麟和翡翠珊瑚,就連那大梁唯一的玉屏風都準備送給李維德的。
但是李維德竟然還不知足,還想要更多。
難不成真覺得自己好欺負?
難不成真的覺得自己是好欺負的?
謝延想到此處,頓時覺得,這小妾所言,不無道理。
心想,我是誰,我可是一人之下,那萬萬人之上的啊,那皇帝也只是我的提線木偶而已,一個小小的太監,皇帝的狗而已,怎敢欺負我府中之人,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
隨即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打算與蘇北撕破臉,倒不如拿李維德做個開始。
也算是向蘇北宣戰了罷。
“說法?總管大人想要什麼說法?”
謝延冷言道,眼裡夾雜著不屑,沒了先前的和氣和恭敬。
“什麼?”
李維德對於謝延這突然的變化有些驚訝。
“總管大人可要懂得知足啊。不要讓老夫覺得,總管大人是個貪得無厭,收受賄賂之人。”
謝延絲毫不掩飾,直接挑明瞭說。
李維德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和羞惱。
隨即便看出了謝延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與自己撕破臉了。
見謝延對自己的索賄行為不為所動,還任由小妾對自己大加羞辱。
想到蘇北今日也正好對謝延不滿,自己又是蘇北的心腹太監。
想要整治謝延,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經過這段時間裡,對蘇北的觀察,李維德發現現在的蘇北已經與先前判若兩人。
確切的說,更像是已經換了靈魂。
故而李維德知道蘇北此次,不會只是隨口說說,一時興起那麼簡單。
想到此處,李維德心中暗自有了抉擇。
既然謝延如此不待見自己,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為謝延遮掩呢?
“咱家今日是看明白了。丞相不對這賤人目中無人的行為加以制止,反而任由其隨意羞辱於我。看來丞相這是故意要與咱家撕破臉啊。”
李維德尖嘴猴腮的說道。
“總管大人如此認為,老夫也不好多說了。”
謝延模糊的說道,語氣並不平和。
“謝延!”
李維德氣急敗壞,直呼謝延名諱。
“在。”
謝延慢條斯理,不慌不忙,作揖答覆道,一副並不在意李維德的樣子。
李維德自知今日與謝延是要決裂了,便也不多說。
“咱家記住今日在丞相內的事情了。謝延,你早晚會對此付出代價的。”
李維德惡狠狠的說道。
因為他知道,蘇北早晚會對謝延下手。
面對李維德的威脅,謝延冷笑一聲:
“哼,究竟是誰會為此付出代價,還是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罷。總管大人,慢走不送。”
“你哼!”
李維德見謝延下了逐客令,氣得怒甩拂塵,在家丁們的注視下,離開了丞相府。
“咱家定要讓謝延為此付出代價!定要那賤人從此無法再開口說話!”
李維德一路走著,一路咬牙切齒的說道。
“咱家好心過來提醒謝延當心陛下對其下手,沒成想那老狐狸竟然如此苛待人。咱家今日就要與他決裂!”
一路想著,很快到了養心殿門外。
李維德站住,抬頭看了一眼房簷下的牌匾。
上面赫然寫著“養心殿”三個大字。
隨即,李維德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從丞相府回來的方向。
“謝延,這可是你自找的。以後淪為階下囚,可別怪咱家沒有幫你。”
小聲唸叨著,李維德冷漠的回頭。
右手拿著拂塵,將其甩亂。
隨即又將自己頭上的宮帽拉歪,抽出幾根額頭上的碎髮。
再故意在地上蹭了兩下,讓自己的宮服沾點泥。
準備就緒,李維德故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然後一聲公鴨嗓響起:
“陛下啊,陛下,您在哪裡啊?”
李維德這一叫,驚得養心殿門口兩個小太監一哆嗦,急忙踏著小碎步,來到李維德面前,想要扶李維德。
“總管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兩個小太監擔憂的說著,伸手就要去扶李維德。
“你們給咱家走開。”
李維德瞪了兩個小太監一眼,小聲的警告道。
“是。”
兩個小太監唯唯諾諾,連忙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兩邊展開,恭恭敬敬的站著。
李維德則是繼續呼喊,做出步履蹣跚樣,跌跌撞撞的向養心殿內走去。
“陛下啊,陛下,您在哪裡啊?”
如此哭嚎著,就進入了養心殿內。
此時蘇北正苦悶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李維德知道這是蘇北剛剛被自己的聲音給驚擾了。
這會兒正犯著起床氣呢!
李維德心中暗喜,這不正是自己參謝延一本的絕佳機會嗎?
暗喜過後,繼續裝出無辜委屈的樣子,哭嚎著走到蘇北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啊,老奴可算是找到您了。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
“朕不是一直在養心殿待著嗎?你跟了朕這麼久,難道連朕在哪裡都不知道嗎?還需要你千辛萬苦的找?好好的哀嚎什麼?到像是在給朕哭喪似的。你可是內侍總管,這麼大大咧咧,不顧禮數,成何體統?”
蘇北不耐煩的閉著眼,緩緩說道。
“陛下教訓的是,是老奴過於心急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李維德識趣的奉承道。
要想博得主子的歡心和原諒,就要給予主子最舒心的需要。
“罷了罷了,說說吧,是什麼事情,竟然讓我們一向穩重的李總管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蘇北緩緩說道,此時他已經睜開眼睛看到了李維德那副衣衫不整,略顯狼狽的樣子。